隻屬於他的薔薇花 021

你是誰的人？

玫瑰莊園的晚餐是七點。

許梔回到莊園時，女傭告訴她楚驍已經回來了正在書房處理工作。

“晚餐需要等少爺一起嗎？”女傭問。

“我…不餓。”許梔說，“我想先回房間。”

“少爺吩咐了，請您七點到餐廳。”

許梔的手指收緊。

又是吩咐。

她回到二樓的主臥，昨晚之後，她就被安排住進了楚驍的房間。

巨大的四柱床，深灰色的床品，整麵牆的落地窗正對著玫瑰園。

房間裡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她換了件衣服，坐在床邊等時間流逝。

六點五十，她下樓。

餐廳裡，長餐桌上擺著精緻的餐具和蠟燭。

楚驍已經坐在主位，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在看。

他換上了深藍色的家居服，銀灰色頭髮有些淩亂垂在額前，看起來比白天少了幾分疏離，多了些慵懶。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

銀灰色的眼睛看向她，像掃描儀一樣掃過她全身。

“坐。”他說，目光重新落迴檔案上。

許梔在長桌的另一端坐下，那是離他最遠的位置。

女傭開始上菜。

精緻的瓷盤裡是搭配講究的法餐，但她完全冇胃口。

沉默在餐桌上蔓延，隻有刀叉輕碰的聲音。

吃到一半時，楚驍突然開口：“今天在學校怎麼樣？”

許梔的手抖了一下。

“…還好。”

“聽說你躲著我。”

她猛地抬頭。

楚驍還在看檔案，彷彿隻是隨口一問。

“我冇有…”

“在圖書館，書架後麵。”他翻過一頁紙，“看見我了就躲起來。為什麼？”

許梔的喉嚨發緊。

“我隻是…”

楚驍放下檔案，終於看向她。

“過來。”

許梔僵坐著。

“我不想說第二遍。”楚驍的聲音很平靜，但那雙銀灰色的眼睛裡有暗流湧動。

許梔慢慢站起身，走到他身邊。

楚驍伸手，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腿上。

動作突然而強勢，不容她反抗。

“為什麼躲我？”他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許梔的睫毛顫抖。

“我冇有…”

“撒謊。”楚驍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下唇，“你今天一整天，都在躲我。早上起床看見我不在，是不是鬆了一口氣？在學校看見我，就像看見鬼一樣逃開。”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危險的溫柔。

“告訴我，許梔。為什麼？”

許梔的眼淚湧出來。

“我不知道…我隻是…害怕…”

“怕什麼？”楚驍問，“怕我？還是怕昨晚的事？”

她不說話，隻是哭。

楚驍歎了口氣，低頭吻去她的眼淚。

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愛人一樣，但許梔渾身僵硬。

“彆怕我。”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我不會傷害你，我隻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我不想要這樣…”許梔哽咽。

“那你要什麼？”楚驍問，手從她的腰滑到後背把她按向自己，“要回到以前那樣？被欺負，被嘲笑，連頓飯都吃不起？”

許梔搖頭。

“那就接受現實。”楚驍的聲音變得強硬，“你是我的人，許梔。”

他的吻落下來，不是溫柔的安撫，而是帶著佔有慾的索取。

唇舌強勢地撬開她的防守，長驅直入，像在重新宣示所有權。

許梔的手抵在他胸前，想推開但力量懸殊太大。

“楚驍…不要…”她在親吻的間隙喘息。

“不要什麼？”楚驍的聲音暗啞，手已經探進她的衣服下襬，“不要我碰你？不要我親你？還是不要昨晚的事再發生？”

他的手掌貼上她腰側的皮膚，溫熱而有力。

“可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他的吻移到她的脖頸，在那些痕跡上重新烙印，“昨晚是，今晚是，以後每晚都是。”

許梔的身體顫抖起來，不是**，是恐懼和一種陌生而令人羞恥的顫栗。

楚驍抱起她，離開餐廳，走上樓梯。

女傭們低著頭，假裝什麼都冇看見。

主臥的門被踢開，又關上。

許梔被放在那張深灰色的大床上。

楚驍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銀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深不見底。

“告訴我，”他的聲音低沉得像穿過身體的電流，“你是誰的人？”

許梔咬著嘴唇，不說話。

楚驍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衣領，一顆一顆解開釦子。

“說。”

許梔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我…我是…”

“說完整。”楚驍的吻落在她鎖骨上，帶著懲罰性的輕咬。

許梔的身體繃緊。

“我是…楚驍的人…”

“再說一遍。”

“我是楚驍的人…”

她的聲音破碎。

“很好。”楚驍終於滿意，吻變得溫柔了些，“記住這句話。以後每次我問，你都要這樣回答。”

他的手繼續往下，衣服一件件落地。

窗外，玫瑰園在夜色中沉寂。

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許梔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視線模糊。

身體在顫抖，心裡有個聲音在尖叫，但她發不出聲音。

因為他說得對。

從她撥通那個電話開始，從她接受他的保護開始，從她搬進這間臥室開始…

她就逃不掉了。

無論她願不願意。

楚驍的動作很慢，像在享受這個征服的過程。

他的目光始終鎖著她的臉，觀察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明知無望卻柔軟的抵抗。

這纔是他真正想要的。

“看著我。”他托起她的臉。

許梔被迫睜開眼睛，對上那雙銀灰色的眼睛。

那裡麵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似乎有一絲近乎迷戀的專注。

“記住是誰在碰你。”楚驍的聲音低沉，“記住是誰在抱著你。”

許梔的眼淚無聲地滑落。

他低下頭，吻去那些淚水，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最珍貴的寶物。

但下一秒，他的動作突然加重。

許梔輕呼一聲，手指抓住床單。

“說，”楚驍在她耳邊命令，“說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完整地說。”

“我是楚驍的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永遠都是？”

“…永遠都是。”

楚驍終於滿意，動作變得溫柔了些。

他把她摟進懷裡，吻著她的頭髮，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乖。”他的聲音低沉，“以後不要再躲我了。你躲到哪裡，我都會找到你。”

許梔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他懷裡。

雪鬆香包圍著她，混合著**的氣息，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味道。

楚驍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逐漸平息，變成一種疲憊的倦態。

他低頭，看著她沉睡的側臉。

銀灰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滿足和有一種近乎溫柔的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