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隨即露出無奈又寵溺的表情,捏了捏她的臉,“調皮。”
他轉向我,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家務,
“你收拾一下,先搬出去吧。”
緊接著,他靠近一步,壓低聲音,用隻有我能聽見的音量說,
“等她新鮮勁過了,我們就複婚。”
我冇說話。
回程的車上,蘇娜娜坐在副駕駛,反覆端詳著那本結婚證,愛不釋手。
許知山透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很快移開了目光。
車廂裡一片寂靜,隻有蘇娜娜偶爾發出的、滿足的輕笑。
突然,
“啊——!!”
蘇娜娜爆發出了一聲極度驚恐的尖叫。
4
她地從座位上彈起來,手裡捏著一枚生鏽的鐵釘。
她猛地扭過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剜向我,“是你!又是你!你就這麼嫉妒我和知山嗎?!”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你給我下車!現在!立刻!”
許知山一腳急刹,車子猛地停在了一傢俬人會所門口。
他摔門下車,一把拉開後座車門,攥住我的手腕就將我往外拖。
“滾下去。”他聲音壓抑著怒火,“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我被拽得踉蹌,幾乎跌倒在路邊。
會所門口,幾個原本在抽菸的男人注意到了動靜。
其中一個認出許知山,揚聲招呼,“許少?這麼巧!”
許知山動作一頓,鬆開了我,臉上迅速換上禮貌性的淡笑,朝那邊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目光冰冷地落在我身上,“既然你始終學不會安分,那我就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他對著會所門口那幾個男人抬了抬下巴,“這女人不懂規矩,麻煩幾位兄弟,幫我‘管教’一下。”
我看著那幾個眼神渾濁的男人,這些人背景複雜,手段狠辣,落到他們手裡……
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
我猛地撲上前,死死抓住許知山的手臂,聲音發抖,
“知山!不要!求你了,彆把我留在這!我知道錯了,我回去就搬,我什麼都答應!”
他停下腳步,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力道不大,卻冰冷決絕。
“現在知道錯了?”他扯了扯嘴角,眼神裡冇有半分溫度,“晚了。”
說完,他攬住蘇娜娜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