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驚訝,“哎呀,我開玩笑的,你怎麼當真啦……”
許知山走後,病房裡隻剩下我和蘇娜娜兩人。
我剛準備離開,她叫住我,“姐姐,等等。”
我停下腳步。
她靠在床頭,臉上早已冇了之前的柔弱,隻剩下毫不掩飾的得意,“我知道你是誰。許知山的妻子嘛。”
她笑了笑,語氣天真又殘忍,“可感情裡,不被愛的那個,纔是第三者,對吧?”
我看著她,“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故意來找我做谘詢?”
“對呀,”她爽快地承認,歪著頭,“我就是想看看,他的妻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上下打量我,撇撇嘴,“果然,很無趣呢。
她靠回枕頭,聲音輕快,“你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完全取代你了。”
她的話,像一根冰冷的針,紮進我的耳膜。
回到家時,許知山居然在。
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寵溺縱容,“知道了,結婚證?好,都依你。”
掛了電話,他轉身看見我,神色恢複了一貫的淡漠。
“娜娜想要領證。”他像是在陳述一件公事。
見我不語,他補充道,“你害她受傷,她現在情緒不穩,一直鬨。先哄著她,之後再處理。”
我聽了,竟然笑了笑,“隨你吧。”
這不在他預料之內的反應,似乎激怒了他。
“沈嵐,”他語氣冷硬,“許家的夫人隻會是你。我是男人,在外麵有些應酬,很正常。”
“你傷了娜娜,我安撫她,也很正常。”
我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曾經以為能捂熱的男人,心口一片麻木的平靜。
“嗯,都很正常。”我輕聲重複。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許知山,等你覺得“正常”夠了,我們就離婚。
我會離開。
徹底成全你的“正常”。
第二天,許知山帶著我,先去醫院接了蘇娜娜,然後徑直開往民政局。
蘇娜娜拿到那本紅色證書,在許知山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太好啦!知山,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啦!”
她轉過身,看向我,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勝利者姿態,
“那你,是不是該從我們家搬出去了?”
許知山明顯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