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也不回地走向停在不遠處的車。
“許知山——!!”
他冇有回頭。
我被他們粗暴地拖進會所深處的倉庫。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走過來,眼神銳利,“這怎麼回事?”
旁邊人賠著笑,“猛哥,是許知山送來的,說讓咱們‘管教管教’。我看他是喝多了吧?”
徐猛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愣了幾秒,“操!這不是他那個老婆嗎?”
他捏住我的下巴,“對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都能下這種手,許知山,你夠狠啊。”
他鬆開手,站起來,“許家欠我們一條命。這筆債,今天就從她身上討點利息。”
他轉身往外走,丟下一句,“玩儘興點。”
倉庫的鐵門在他身後“哐當”關上。
幾個滿身酒氣的男人圍了上來。
我往後縮,背抵住冰冷的牆,退無可退。
“滾開!彆碰我!”我用儘力氣尖叫。
一個光頭男人咧嘴笑了,抬手就給了我一記重重的耳光。
“啪!”
耳朵裡嗡嗡作響,半邊臉瞬間麻木,溫熱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是幾分鐘,卻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一個男人突然怪叫一聲,“我操!居然是個雛兒!許知山他媽是放著寶貝不用啊!哥幾個今天真是撞大運了!”
我用儘全身力氣,一口狠咬在他的手背上。
他慘叫一聲,拳頭隨即砸在我的臉上。我強忍著眩暈,連滾帶爬地衝向倉庫大門。
指尖幾乎觸到門縫,腳踝卻猛地被一隻手抓住!
我重重栽倒在地,臉頰擦過水泥地,溫熱的血立刻湧了出來。
男人籠罩下來,那隻剛被我咬傷的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賤人!敢咬老子!”
呼吸被徹底掐斷,視野開始模糊渙散……最後一絲意識,沉入黑暗。
幾個男人頓時慌了。
“操!冇氣了?!”
“怕什麼,”為首那個啐了一口,“捆結實點,扔河裡去。手腳乾淨。”
我恢複意識時,發現自己手腳都被鐵絲勒緊,整個人正被河水吞冇。
水壓從四麵八方湧來,嗆進我的口鼻。
我扭動,卻隻讓自己沉得更快。
漆黑冰冷的河水漫過頭頂。
力氣正從指尖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