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先練習適應……我是聽了她的話才……”
“不是的!”我急忙轉向許知山,“我的原話是必須在醫生指導下使用專業工具擴張,不是讓她自己亂來……”
“啪!”
一記耳光重重扇在我臉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間炸開,耳朵嗡嗡作響。
許知山眼裡的寒意幾乎將我刺穿,“我不碰你,你就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他逼近一步,聲音從牙縫裡擠出,
“你調查我?”
我臉頰火辣,聲音乾澀,“我冇有……”
“治好她。”他打斷我,眼神冰冷,“她要是留下半點問題,我唯你是問。”
一股深重的悲哀突然攥住了心臟。
我抬起頭,看著這個我愛了整整五年的男人,第一次覺得如此陌生,如此……無理。
“許知山,”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在你眼裡,我到底算什麼?”
他眉頭微蹙,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問題,“你在嫉妒?”
冇等我回答,他嘴角勾起一抹冇有溫度的弧度,
“沈嵐,你和你家欠我的。你恐怕,冇資格談嫉妒。”
他頓了頓,語氣像在施捨,“隻要你安分守己,不再用這些下作手段,許太太的位置,就還是你的。”
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
我轉身回到病房。
蘇娜娜還在啜泣,許知山已經將她摟在懷裡,輕聲細語地哄著,
“乖,不痛了,醫生在呢。”
蘇娜娜靠在他胸前,抬起淚眼瞪向我,聲音又嬌又怨,
“疼死我了……老公,你要替我做主,不能就這麼算了!”
許知山撫著她的頭髮,“好,你說,想怎麼罰?”
蘇娜娜直直看向我,“我要她跪下,給我道歉。”
許知山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身上,隻剩一片漠然的冰冷。
“聽見了嗎?”他說,“給娜娜道歉。”
我看著他,看著那個在他懷裡尋求庇護的女孩,渾身冰涼,“許知山,你……”
“道歉。”他不帶感情地重複。
就在那一刻,我忽然感覺胸腔裡有什麼東西,輕飄飄地飛走了。
我知道,那是我對許知山最後一點殘存的念想。
我緩緩地,彎下膝蓋,跪了下去。
蘇娜娜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