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羞恥、難堪和全盤皆輸的崩潰感瞬間淹冇了我。
隻差一點……明明隻差一點……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冰冷,
“你就這麼饑渴?”
我慌亂地搖頭,“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他忽然蹲下身,用力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
那雙總是淡漠疏離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冰冷的厭惡,“我最討厭彆人算計我。”
他的指尖很涼,語氣更涼。
“自取其辱。”
他鬆開手,像拂開什麼臟東西。
“再有下次,我不會客氣。”
許知山當天夜裡就離開了。我知道,他去了城郊那套彆墅。
而那裡,此刻恐怕不止他一個人。
婆婆交代的事,徹底搞砸了。
我坐在地上,冰涼的水浸透襯衫。
這些年積壓情緒,還有他最後那個厭惡的眼神,像潮水般湧來。
我捂住臉,眼淚從指縫裡不斷溢位。
從小到大,父母總是偏愛弟弟。
他們要我忍讓,要懂事,要溫順。我習慣了把所有的委屈都吞下去。
可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了。
浴室裡,我終於爆發出壓抑多年的、崩潰的哭聲。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手機鈴聲響起。
是同事打來的。
“沈嵐,你快來醫院!”她的聲音焦急萬分,“你之前那個患者……就是那個很年輕的女孩,出事了!”
我渾身一僵,哭聲戛然而止。
“什麼?!”
3
我渾身濕漉漉地衝到醫院,病房裡傳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痛……好痛啊!!!”
我推門衝進去。同事看到我,愣了一下,“沈嵐?你怎麼……渾身都濕了?掉河裡了?”
她快速交代病情,“患者自己操作不當,塞了異物,導致嚴重撕裂傷。正在處理。”
話音未落,一個熟悉的身影猛地衝到了門口。
“娜娜!”許知山的聲音滿是焦急。
他的目光掃過病床,猛地落在我身上。先是驚愕,隨即迅速被怒火吞噬。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將我狠狠拽到走廊。
“解釋。”他聲音壓得極低。
我張了張嘴,“我……”
病房裡,娜娜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都怪她!是她說……如果覺得做的時候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