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戴著老花鏡坐在蒲團上,聲音冷硬,“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嗎?”
我低下頭,指甲掐進掌心,“……知道。”
“知道就去做!”她的聲音陡然嚴厲,“彆光嘴上答應!你和知山結婚五年了,到現在連個孩子的影子都冇有!我跟那些太太們打牌,頭都抬不起來!”
我的聲音越來越輕,“對不起,媽……是我不對。”
她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當初為什麼選你,你心裡清楚。就是看你聽話,又是個學醫的。你父親可是拿了我們許家整整一千萬。”
她放下杯子。
“三個月。我給你三個月時間。如果肚子還冇動靜,”她頓了頓,“就讓你父親把那筆錢連本帶利還回來。”
提到父親,我渾身一僵。
那筆錢,是我們家欠許家的。
可是許知山……
我抬起頭,香火的白煙模糊了婆婆的臉。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攥著婆婆給的東西回到家。
在空蕩的客廳裡走了不知多少圈,最終咬緊了牙。
許知山是第二天晚上回來的。那個女孩的朋友圈更新了九宮格。碧海藍天,燭光晚餐,她靠在他肩頭,笑靨如花。
他進門時,臉上帶著一絲罕見的輕快、饜足的痕跡。
我倒了杯茶遞過去,“媽剛送來的白茶,嚐嚐。”
他接過去,一飲而儘。我知道,他今天心情很好。
水聲在浴室響起。我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然後脫掉外套,推開了門。
熱霧瀰漫,模糊了他挺拔的輪廓。我的臉瞬間發燙。
深吸一口氣,我走過去,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腰。
藥效似乎上來了。他身體一僵,喉結滾動,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我踮起腳,顫抖著吻上他的唇。
水汽氤氳,視線一片迷濛。
求你了,我在心裡無聲地祈求。
就給我一個孩子吧。
他猛地扣住我的後腦,吻了上來。力道近乎凶狠,氣息滾燙。
可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狠狠推開!
我後背撞上冰冷的瓷磚,額頭磕在鏡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迅速扯過浴袍裹住自己,眼裡燒著怒火,“沈嵐!你竟敢給我下藥?”
我跌坐在地,渾身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