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裡忙活起來。他按照老太太家的要求,一連紮了五個紙人:兩個男的,兩個女的,還有一個小紙童子,每一個臉上都帶著笑。
紙人做好後,他看著那一排站在屋裡的紙人,忍不住自言自語道:“真他娘像個人啊!”
他說著話,拿起毛筆給其中一個女紙人點上了眼睛。
這一點不要緊,燈光一晃,趙成突然覺得,那紙人的眼睛竟然跟活人一樣,瞪得直直的,似乎正在盯著他笑。
“嚇唬誰呢?”趙成揉了揉眼睛,罵了句臟話,把毛筆丟在桌上,回屋去睡了。
可是剛躺下冇多久,他就隱約聽到堂屋裡傳來“沙沙”的聲音,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上拖動。
趙成猛地坐起來,聽得清楚,那聲音分明就是從他紮紙人的堂屋傳出來的!
“誰在那兒?”
..
趙成心裡有點發毛,但他不信邪,提了根棍子就走過去。他推開堂屋的門,油燈的火光晃晃悠悠,映照出堂屋裡的一排紙人。
紙人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臉上的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愈發詭異。
趙成自嘲地笑了一下:“神經病,嚇自己。”
他正要關門,卻忽然瞥見那排紙人中間,有一個似乎動了一下!
趙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定睛一看,那排紙人裡,站在中間的小紙童子竟然微微側了側頭,彷彿在朝他笑!
“啪!”
趙成手裡的油燈掉在了地上,火苗“騰”地一聲熄滅了,屋子瞬間陷入黑暗。
黑暗中,趙成聽到一個細細的笑聲,像是孩童的笑,又像是紙人發出來的:“嗬嗬……嗬嗬……”
趙成渾身的汗毛都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