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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三更，誰家的紙人走動了？”
這是村裡老人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冇人知道這話是從什麼時候傳下來的，但所有人都清楚，入夜之後，村裡的紙人是不能碰的，更不能隨意放在屋外。
紙人，是用來祭奠逝者的物品，用黃紙糊成人形，穿戴上布料做的小衣服，供人燒給死去的親人，代替活人在陰間伺候。但是，這東西太過陰邪，尤其是村裡專門給死人紮紙的老趙家，更是從祖上傳下了一個規矩：
“紙人做完後，絕不能在夜裡瞧它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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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成是村裡老趙家的後人，靠著手藝紮紙人為生。他今年二十多歲，剛從城裡回來接手家裡的紙紮鋪。聽村裡人說，老趙家的手藝紮得“逼真”，因為他們家的紙人不像普通的那種麵無表情，而是每一個都帶著笑。
這笑，不大不小，似哭非笑，看得久了，總讓人覺得心底發涼。
趙成不信這些老規矩，在外頭闖蕩了幾年，早就把這些“封建迷信”拋在了腦後。他回來第一天，就開始動手紮紙人。
可誰也冇想到，那一晚，紙人真的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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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成回村的第一天，村裡正好有個大喪事。死的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兒孫孝順，操辦得極為隆重，特意托人請趙成紮幾個頂好的紙人送去陰間。
趙成樂得接了活，紮紙的手藝他早年就跟著他爹學過。隻是他嫌老趙家的規矩太多，什麼“不能夜裡紮紙人”、“不能給紙人看臉”，他全當笑話聽。
“搞得跟真的一樣，嚇唬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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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之後，趙成便在紙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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