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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來，轉身就朝屋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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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趙成找到了村裡的劉婆婆。劉婆婆是村裡有名的“陰婆”，專門幫人送魂招魂，年輕時和趙成的爺爺關係極好。
趙成坐在她家裡，臉色煞白：“婆婆，昨晚……紙人動了！還笑！”
劉婆婆皺起眉頭：“你小子，是不是不守老趙家的規矩？夜裡紮紙人了？”
趙成點了點頭，又把昨晚的事講了一遍。
劉婆婆一聽，拍著桌子罵道：“你糊塗啊！夜裡紮紙人，本就容易招東西，你還敢給它們點眼睛！你這是給它們開了陰路！”
“陰路？”趙成一頭霧水。
劉婆婆歎了口氣：“紙人本是死物，紮它們是為了送給陰間的人。但一旦給紙人點了眼睛，紙人便成了活物，能看、能笑，還能走。若是夜裡給它們點眼，那就等於替它們開了鬼門關，讓它們的魂能回來！”
“那……那怎麼辦？”趙成慌了神。
劉婆婆盯著他，神色嚴肅：“你昨晚點了幾個紙人的眼睛？”
趙成猶豫了一下：“就一個……好像是小紙童子。”
劉婆婆臉色瞬間蒼白：“小童子的魂最邪！你快把那紙人燒了，晚了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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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成聽了劉婆婆的話，立馬回到自家的紙紮鋪。他推開堂屋的門，昨晚那五個紙人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麼僵硬，但趙成覺得，這些紙人好像比昨天更“活”了。
尤其是那個小紙童子，它的頭微微歪著，眼神似乎正透過紙糊的臉盯著趙成，嘴角掛著一抹笑意。
“活該昨晚冇睡好，自己嚇自己。”趙成嚥了口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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