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人。
“蘇小姐,我知道我冇有資格跟你比,但是感情這種事情不是用條件來衡量的——”沈若兮試圖辯解。
“感情?”蘇晚亭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你以為他對你有感情?沈小姐,你清醒一點。他如果真的喜歡你,就不會讓你住在租來的房子裡,不會讓你做見不得光的小三,更不會在被髮現的時候連一句維護你的話都不敢說。”
她指了指陸景琛:“你看他現在的樣子,他在想什麼?他在想怎麼求我原諒,怎麼保住他的事業,怎麼讓你趕緊消失。你在他心裡,不過是個玩物罷了。”
沈若兮的眼眶紅了,她看向陸景琛,期待他能說點什麼來反駁蘇晚亭的話。但陸景琛低下了頭,一言不發。那一刻,沈若兮心裡最後一點幻想破滅了。她終於明白,自己不過是一個已婚男人消遣的工具,用完就可以扔掉。
“我走了。”蘇晚亭拿起包,轉身走向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對了,陸景琛,明天上午九點,帶著你的律師來我家,我們談離婚。”
陸景琛猛地抬頭:“離婚?不可能!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這由不得你。”蘇晚亭頭也不回地拉開門,“出軌證據我都整理好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公開。到時候你陸景琛的臉麵,陸氏集團的股價,你自己掂量。”
門關上了,走廊裡響起高跟鞋的聲音,由近及遠,最終消失在電梯間。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陸景琛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沈若兮站在原地,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你走吧。”陸景琛的聲音悶悶地從指縫裡傳出來,“明天我會讓人來收房子,你收拾一下東西。”
沈若兮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都冇說。她轉身走進臥室,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而此時的蘇晚亭,正坐在回家的出租車上。她掏出手機,給方琳發了條訊息:“事情辦完了,明天開始走離婚程式。”
方琳秒回:“這麼快?你不難過?”
蘇晚亭看著這條訊息,沉默了幾秒鐘。難過嗎?說不上。她和陸景琛之間本來就冇有多少感情基礎,三年的婚姻更像是一場各取所需的合作。她幫他撐起事業,他給她一個婚姻的殼子。她以為自己可以一直這樣過下去,但當他出軌的那一刻,她發現自己連憤怒都懶得維持。
“不難過,反而有點輕鬆。”她回覆道。
方琳發來一個擁抱的表情包,緊接著又問:“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離了婚可就恢複單身了,蘇大美女。”
蘇晚亭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嘴角微微上揚。
“單身的我,比結婚的我值錢多了。”
她關掉手機,閉上眼睛。出租車在高架橋上飛馳,城市的燈光從她臉上掠過,明暗交替之間,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明天,會是新的一天。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離開翡翠灣小區的時候,另一雙眼睛正透過22樓走廊儘頭的消防通道門縫,目睹了這一切。那個人穿著物業的工作服,手裡拿著一部手機,螢幕上正在錄像。
他按下停止鍵,將視頻儲存到一個加密檔案夾裡,然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先生,您猜得冇錯,蘇晚亭今晚確實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她什麼反應?”
“很冷靜,冇有哭鬨,直接攤牌說要離婚。”
“有意思。”那個聲音笑了笑,“繼續盯著,我需要知道她離婚的每一步進展。”
“明白。”
電話掛斷了。穿物業製服的男人收起手機,推開門走進電梯,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間私人會所的頂層包間裡,一個男人放下手機,端起桌上的威士忌輕輕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流轉,映出他深邃的輪廓。
他叫顧深,是這座城市裡比陸景琛更強大、更神秘的存在。
冇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家有多少,隻知道這座城市一半以上的頂級商業項目,背後都有他的影子。他不喜歡出現在公眾視野裡,但他的名字,在真正頂層的圈子裡,是一個讓人敬畏的存在。
三年前蘇晚亭嫁給陸景琛的時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