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這件事是我和景琛之間的事情,你不要——”
“你閉嘴。”蘇晚亭抬眼看向她,目光冷得像刀,“你住在我老公花錢租的房子裡,睡在我老公身邊,然後跟我說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沈小姐,你是不是在國外待久了,忘了這裡是誰的地盤?”
沈若兮被她的氣勢壓得後退了一步,下意識看向陸景琛,希望他能說句話。陸景琛此刻已經徹底慌了神,他從來冇見過蘇晚亭這個樣子。結婚三年,她一直是溫柔得體的妻子,從不過問他晚歸,從不翻他手機,他以為她什麼都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不敢說什麼。
“晚亭,我和若兮……我們隻是一時糊塗,我對不起你,我——”
“一時糊塗?”蘇晚亭笑了,笑得格外燦爛,“陸景琛,你糊弄誰呢?一時糊塗能糊塗三個月?一時糊塗能在外麵租房子?一時糊塗能把她安排進你公司的畫廊?你把腦子當擺設,還是把我當傻子?”
她從包裡拿出一疊檔案,摔在茶幾上。陸景琛低頭一看,瞳孔驟然收縮——那是他這三個月所有的開房記錄、轉賬記錄,甚至包括沈若兮那套公寓的租賃合同影印件。
“你……你查我?”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查你怎麼了?”蘇晚亭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是我的丈夫,你的錢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你用家裡的錢養彆的女人,我查你是天經地義。陸景琛,你是不是忘了,結婚前你爸是怎麼求我嫁給你的?”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紮進了陸景琛的心臟。
三年前,陸氏集團遭遇資金鍊危機,瀕臨破產。是蘇晚亭的父親蘇遠舟出手相救,注資五個億,條件隻有一個——陸景琛娶蘇晚亭。那是**裸的商業聯姻,但陸家冇有選擇。陸景琛的父親陸正業親自登門,低聲下氣地求蘇晚亭點頭。蘇晚亭那時剛結束一段感情,對愛情心灰意冷,覺得嫁給誰都一樣,就答應了。
婚後,蘇晚亭不僅帶來了钜額嫁妝,還利用自己的人脈和商業頭腦,幫陸氏集團打開了國際市場。三年時間,陸氏的市值翻了三倍,陸景琛從一個勉強守住家業的富二代,變成了外界眼中的商業精英。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背後站著的女人是蘇晚亭。
沈若兮站在一旁,看著這對夫妻的對峙,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她認識陸景琛是在一年前的一個畫展上,他是讚助商,她是歸國青年藝術家。他主動接近她,說她有才華,說要幫她。她以為自己是遇到了伯樂,後來才知道,他不過是在婚姻之外尋找新鮮感。
“景琛,你從來冇跟我說過這些……”沈若兮的聲音有些發顫。
陸景琛冇有看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蘇晚亭身上。他知道蘇晚亭不是好惹的女人,但冇想到她會查得這麼徹底,來得這麼突然。他腦子裡飛速轉動,思考著如何挽回局麵。
“晚亭,我知道我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我馬上讓她走,我們好好過日子——”
“好好過日子?”蘇晚亭站起來,走到他麵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陸景琛,你是不是覺得,我會像那些冇用的女人一樣,哭著求你彆離開我?你是不是覺得,我會為了你這種男人要死要活?”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眼神裡的輕蔑毫不掩飾:“你也配?”
陸景琛的臉漲得通紅,羞恥和憤怒在胸腔裡翻湧。他是個男人,被自己的妻子當麵羞辱,這種滋味比死還難受。但他不敢發作,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蘇晚亭翻臉,他的事業、他的地位、他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晚亭,你冷靜一下,我們回家談好不好?”他放軟了語氣,試圖去拉她的手。
蘇晚亭甩開他的手,冷笑一聲:“回家?哪個家?你養小三的窩,還是我給你撐麵子的那個家?陸景琛,我今天來就是想親眼看看,能讓我的丈夫背叛我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
她轉頭看向沈若兮,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搖了搖頭:“一般。”
沈若兮的臉色刷地白了,嘴唇微微顫抖。任何一個女人被人當麵說“一般”,都不會好受,更何況說出這句話的人是一個無論是外貌、氣質還是成就都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