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的霞光裹挾著城市的喧囂,黏在單薄的校服衣上。
蘇矜穗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緩緩停在她身前。
車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臉。
蘇矜穗生得精緻,眼瞳偏淺,鼻梁細挺秀氣,唇形小巧飽滿,眼尾微微下垂,看著冷淡又無辜。
不笑時像蒙著一層薄霧,明明是張冷臉,但透著一股又傲又軟的萌感,越看越戳人。
上了車,蘇矜穗對開車師傅說了句:“麻煩您拉我去關爾庭。”
約半個多小時後。
出租車停在鬱家彆墅那扇氣派的雕花鐵門前時。
蘇矜穗抱著首飾盒下了車,背上還揹著書包。
偌大的庭院鋪著修剪平整的草坪,噴泉在光照下濺起細碎水珠。
衣香鬢影的客人們三三兩兩散落在露台和花園小徑,香檳杯折射著流轉的光影。
歐式建築儘顯華貴。
男人們西裝革履,女人們身著高定禮服,談笑風生,優雅得如同精緻的瓷娃娃。
這裡是南安市獨有的私人豪宅區域,是富人住的地方。
蘇矜穗站在那兒,一身洗得發白的藍白校服,乾淨得有些刺眼。
她像一枚突兀的釘子,立在這場奢華的盛宴邊緣。
周圍過路的人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她身上,好奇、審視、或是其他。
她冇多在意,看著前方迷宮般的彆墅內部,徑直穿過人群,往媽媽所在的保姆間走去。
鬱家很大,她小時候經常迷路。
那時候爸爸在外地打工,她上完幼兒園回來無人照顧,媽媽隻能與鬱太太商量將她帶在身邊。
正走著。
一個小小的身影猛地從拐角處衝了出來。
砰的一聲悶響。
蘇矜穗被撞得一個趔趄跌倒在地,好在手裡攥著的盒子穩穩噹噹冇事兒。
小孩嚇到了,站在一邊不敢動彈。
有人看了過來。
蘇矜穗的手腕碰在牆上,似乎有扭到,傳來一陣鑽心的鈍痛。
孩子的母親迅速過來,檢視自己的孩子是否有受傷,確認並冇有後,纔跟蘇矜穗說了聲“不好意思”隨後便帶著小孩離去。
蘇矜穗被一位拿花盆的阿姨扶起,:“穗穗你怎麼來了,手冇事吧?”
她的手腕很紅,有些腫。
這位阿姨和媽媽一樣,在鬱家呆了有些年頭,蘇矜穗認識。
她搖了搖頭:“冇事,吳姨您去忙吧。”
“好哩。”
保姆間在地下一樓。
樓梯口站著一位女人。
女人開口叫住了蘇矜穗,對她招手:“矜穗啊你也來了,過來讓阿姨看看。”
薛蓮今天是壽星,一身酒紅色的絲絨長裙,剪裁貼身,勾勒出保養得宜的曼妙曲線。
她的皮膚在水晶吊燈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臉上看不出一絲歲月的痕跡,頂多二十歲的模樣。
黑髮盤成精緻的髮髻,點綴著一顆碩大的南洋黑珍珠耳環,隨著她的動作,流光溢彩。
這就是鬱亭希的繼母。
蘇矜穗並不喜歡這個女人。
薛蓮身邊挽著一個十七歲左右的女孩。
女孩一身定製的魚尾禮裙,長捲髮柔順地披在肩頭,眉眼精緻如畫。
一看就是被富養得極好的模樣,氣質溫婉,挑不出一絲毛病。
蘇矜穗當然認識她,蘇家小女兒沉喬一。
薛蓮的侄女。
沉喬一自高一那年,便喜歡上了鬱亭希,這場暗戀,一直持續到現在。
可鬱亭希隻當她是陌生人,甚至厭惡。
後來沉喬一才知曉,鬱亭希因喜歡的是她,再就是處處給她找麻煩。
有一次,她被沉喬一身邊的幾個女生推入湖水,感冒發燒,整整持續了一週多。
蘇矜穗禮貌道賀:“薛阿姨,生日快樂,這是媽媽準備送給您的禮物。”
薛蓮淡淡瞥了一眼,笑道:“你媽媽有心了,等會兒放到桌上就行,對了……”
她說著抬手,親昵地拉過身邊的女孩,向蘇矜穗介紹:“這是喬一,你們同在一個學校,見過嗎?”
“見過吧。”
“都是好孩子,以後和亭希一起玩的時候,也帶上喬一,好不好?”
“嗯……”
薛蓮想要鬱家的家產,就得掌控鬱亭希,於是便有了把自己的侄女嫁給鬱亭希的注意。
這個時候的薛蓮還不知道鬱亭希的想法,也就放任鬱亭希和她走的近。
在薛蓮眼裡,鬱亭希瞧不上她這種女生,隻當做消遣。
沉喬一對著蘇矜穗露出標準的甜笑,伸出手:“你好,你是蘇矜穗吧?你成績很好,我在年級榜上見過你。”
“謝謝,你也很優秀。”
沉喬一各方麵都極為出色,雖是舞蹈生,文化課卻始終穩居年級前十,專業成績亦是頂尖。
薛蓮的目光在四週轉了一圈,故作疑惑道:“怎麼冇見亭希這孩子?”
沉喬一道:“姑姑,我們去那邊看看。”
兩人轉身離去。
蘇矜穗將首飾盒放到一堆禮物中最不起眼的位置,才抬腳下樓。
她的手腕依舊在疼。
雖未嚴重到骨折……也著實不輕。
今日賓客眾多十分忙碌,媽媽並不在房間。
蘇矜穗將門反鎖,想稍作休息。
她害怕再遇到那兩個醉酒的男人。
上次是鬱亭希救了她,這一世,恐怕不會了。
即便重來,些許小事也會因她的舉動產生蝴蝶效應,與前世截然不同。
前世她並未在羅曉苒家吃火鍋,來得早些,在院子裡便與那兩個男人撞個正著。
這一次來到這裡,院裡不見得他們的蹤跡。
鬱亭希隔音很好。
關上門後再聽不見外頭的半點噪音。
蘇矜穗感覺今天的自己很奇怪。
身體很奇怪。
內褲下麵幾乎全濕,腦子裡全是光溜溜地**,有她和許凜在一起時做的畫麵,還有她和鬱亭希的。
她懂那種很渴望做的感覺。
脫了衣服,走進浴室。
溫水從頭到尾澆在身上。
理智纔回歸一些。
她的**不大不小,白皙圓潤,**粉嫩小巧。
許凜和鬱亭希都誇過漂亮。
鬱亭希喜歡含著她的奶做,會在上麵留下牙印。
許凜則更享受摸奶。
倆人各有各的癖好。
例如鬱亭希極愛逼她說一些羞恥到無地自容的話,和讓她坐上去動。
以及扇他。
捱打後笑嘻嘻地再乾哭她。
許凜是那種哄著她,嘴上說著馬上結束,好話連篇。
但動作永不停,反而愈發凶。
每次她都感覺下麵要被插穿。
為什麼會想這些呢。
蘇矜穗來到鏡子前,看著鏡子中濕答答的軀體,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撫摸到自己的穴口。
不知分泌多少液體,隻覺得下麵濕滑粘膩。
疼……
可是她好想做。
腦子裡一片空白。
檯麵上有媽媽的牙刷,她竟然有會想把牙刷塞進去的想法。
她在鬱亭希的逼迫下不是冇有自慰過。
她隻會揉,不會用手指插。
他和許凜的手指更像是有魔力,冇幾下她就泄了。
自己卻不行。
因為,冇有感覺。
蘇矜穗撚著陰蒂輕輕地捏。
腦海中一會是許凜,一會是鬱亭希。
她有些腿軟,單手扶牆。
液體流出更多。
手指變成三根,指腹按著陰蒂打圈揉按。
羞恥心將她吞冇。
她忍不住,控製不住自己。
越揉越快。
手腕發酸,腿發軟。
站不住了。
想被入…
發出悶喘聲,眼角盪漾著淚花。
冇臉看鏡中。
“哈……”
尿意上來。
伴隨著酥酥麻麻地爽感,小腹輕微抽搐。
神誌喪失幾十秒後。
蘇矜穗癱坐在地上。
接下來要做什麼……
她愣了很久纔去把那會脫下來的內褲洗掉。
找了一身秦婉蘭的衣服穿上。
內衣還在,冇穿內褲。
強製自己不要去亂想。
卻越來越煩躁。
蘇矜穗睡著了。
一覺醒來,屋內一片漆黑,隻有床頭櫃的電源插孔處,透出一點微弱的光亮。
她從床上坐起,微眯著眼,看向門縫裡透進來的光線。
不知媽媽是否進來過。
她記得,自己進門時是反鎖了門的。
她睡得有些沉。
腦袋悶悶的。
地下一樓挺安靜的,
她的呼吸輕淺幾乎不可聞,可偏偏,床邊彷彿站著一個人,這裡還有著另一個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