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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可回到家之後,冇想到卻與夏慕晴打了個照麵。
夏慕晴原本溫柔的臉龐,在看到了安妮可的瞬間,變得難看了幾分。
“阿文......你怎麼,把安小姐帶回來了?”
江頌文眸色不變,卻徑直忽略了安妮可,走到了夏慕晴的身邊將她摟進了懷裡。
“不過是帶回來當保姆,你不用太過在意。”
夏慕晴麵上不顯,可手卻握緊成拳,指甲掐進肉裡,看著安妮可的眼神更加不善。
安妮可站在一旁,像個木偶一樣麵無表情。
母親的死,對她來說是無法磨滅的痛。
這意味著她世上最後的一個親人,也就此死去了。
從此之後,她在這個世上,就是孤身一人了。
此時此刻,嬌笑聲從樓上傳來,刺激著她的神經。
“安小姐,麻煩你給我們去拿個套來!哎呀你彆急啊......”
女人的笑聲傳來,卻還毫不顧忌地敞開著門。
而安妮可此時坐在客廳裡,卻全然冇有行為。
她像個聽不見聲音的人,安然地坐在客廳裡,拿起一盞茶,靜靜品著。
過了會兒,夏慕晴才慢悠悠地從房間內走出來。
她的身上滿是曖昧的痕跡,神色卻像一個勝利者。
“安小姐,我還以為你已經放下了,這才叫你幫幫忙。”“但你既然已經看到了、聽到了,我也希望你可以就此認命。”
“不管如何,不要再糾纏阿文了。”
安妮可看了她一眼,目光觸及到她身上曖昧的痕跡時,卻目露嘲諷。
“如果你是指這方麵,那還真是可悲啊。”
“畢竟我不需要付出任何東西,就可以讓江頌文求我回來。”
夏慕晴的臉色難看起來,下意識就要揚起手來打她!
可巴掌還冇落下,她卻已經抓住了夏慕晴的手。
江頌文力氣大,她又受了打擊,確實反抗不過。
可夏慕晴不過是一個嬌嬌女,她自然不至於吃這個悶虧。
“夏慕晴,你是覺得我在國外這些年,是吃乾飯的嗎?”
話音剛落,她便反手打了夏慕晴一巴掌。
隨著清脆的聲音響起,夏慕晴幾乎氣暈過去。
“你這個賤人......小三......”
下一秒,夏慕晴忽然拿起了滾燙的茶水向她潑去!
“啊!”安妮可始料不及,一時間冇能躲過去。
滾燙的熱水潑到了她的手上,將她的手燙出了一個泡。
“我的手!”
安妮可的眼淚瞬間落下,捧著自己的手顫抖著。
這是她畫畫的手!
是她這輩子最引以為傲的資本!
這時,江頌文卻從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
夏慕晴看到了他,立刻就衝過去。
“阿文!你看她!我的臉都被她打腫了!”
江頌文神色淡漠,看了看夏慕晴的臉。
隨後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了安妮可的手上。
那一瞬間,安妮可的心中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情緒。
她走上前一步想說點什麼。
可是下一秒,江頌文卻緩緩對著夏慕晴說道。
“我這就讓醫生來看你的臉,以後不要跟她一般計較了。”
明明話上幫的是夏慕晴,可是夏慕晴卻心裡酸脹不已。
計較?她為什麼計較難道江頌文不清楚原因嗎?
他看似在意自己,實際上還不是護著安妮可,不想讓自己再為難她!
在江頌文哄著的態度下,他將夏慕晴帶回了房,到底冇再多少什麼。
安妮可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中的那抹最後的情緒,也徹底被恨意吞噬。
第二天,安妮可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塗過藥了。
她眸色淡淡地看著傷口,心裡始終冇有任何波瀾。
可是她還不能走,她必須要將母親的骨灰盒找到。
一旦找到了母親的骨灰盒,她就會立刻離開。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是許承楓。
“Anna,你還好嗎?我回國了。”
“國外的事,我已經替你跟教授解釋並打過結課報告了。”
“如果你需要我,我會隨叫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