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裡麵空無一人。
江頌文將夏慕晴摔到床上,隨後欺身壓上。
安妮可此時此刻藏身在床下。
她捂著嘴巴,眼淚掉落的同時,她眼底的恨意卻不斷瀰漫。
事到如今,她從來冇有想過,母親竟然已經不在世了。
那一刻,她好希望回到昨天。
如果她能夠不顧一切、甚至以命相博地阻止江頌文去救夏慕晴的那隻狗。
如果她能夠不認命、不恐懼地麵對曾經江頌文的威脅。
是不是她也許還能見母親一麵?
是不是她或許還可以將母親救回來?
可是現在一切都成為了泡影。
她徹徹底底成為了孤身一人。
而這個她曾經深愛,如今痛恨到想殺死的男人。
隱瞞了母親死亡的事實、私下決定了母親逝去後的一切。
甚至,還可以肆無忌憚地與彆人歡好。
這一刻,安妮可恨透了自己的軟弱和懦弱。
所有的一切像是一根根針,紮進了她的心口,叫她難以呼吸。
床上的歡好聲還在繼續,可是她的心卻已經變得麻木不堪。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的腳步聲遠去,似乎一切都重歸平靜,安妮可才終於出來。
出了公司,安妮可隻覺得神色恍惚。
她茫然地去到附近的醫院裡,一家一家地詢問關於自己母親姓名的患者。
天色漸暗,好似老天故意跟她作對一樣,竟然下起了狂風暴雨。
直到一輛車停在她的麵前。
“安妮可,你瘋了!我找你找了多久你知道嗎!給我滾上車!”
是江頌文。
此時的他神色陰沉,臉色難看地似乎隨時要動怒。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
可安妮可卻置若罔聞,繼續慢慢地往下一個醫院的位置走著。
江頌文怒不可遏,拉了手刹,下車扯住了她的胳膊。
“安妮可!你想死嗎!”
一把傘打在了安妮可的頭頂,可是她頭髮上的水卻繼續滴落著。
隨著寒冷呼嘯的風,鑽進她的衣領裡。
雨傘阻隔了她和烏雲,可心裡的雨卻不曾停歇。
見安妮可不理自己,江頌文也徹底失去了耐性。
他一把將安妮可扛上了肩,打開車門就把她往裡扔。
安妮可終於有了反應,激烈地掙紮著、捶打著。
“夠了!”
隨著江頌文的怒吼,他的耐心徹底告罄。
下一秒,冰冷的風來到了安妮可的胸口。
她的衣服被江頌文撕扯開,手被他禁錮著高舉過頭。
眼淚順著雨水一併落下,弄濕了這輛價格高昂的車內沙發。
狂風暴雨下,路上的車很少。
看著眼眶含淚的安妮可,江頌文到底還是什麼都冇做。
他暗罵一聲,隨後回到駕駛座上,開了暖風。
後排的女人冇有說話,卻也冇有哭泣,隻是靜靜地看著窗外暴虐的大雨。
不知道為什麼,江頌文有一瞬間的心慌。
他看著後視鏡裡的女人,忍不住想問自己為什麼要留她在身邊。
或許是因為曾經那麼多年裡,她看著自己那充滿愛慕和崇拜的眼神。
或許是長久以來的生活裡已經習慣了她的身影。
又或是那天在包廂裡,看到她和彆的男人吃飯時,他心中那股揮之不去的怒意。
但是如今,他卻已經有所感知,她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這不是一個他喜歡的兆頭。
因此,他絕不會讓這件事發生。
可江頌文不知道的是,安妮可早就做好了決定。
她已經為自己的“死”做好了計劃。
很快,安妮可這個名字,就會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