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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安妮可的母親去世了?”
江頌文的眉頭緊皺著,聽著助理帶回來的訊息,隻覺得頭疼。
“是的,江總。昨天的手術原本十分順利。”
“但是安小姐的母親忽然體內大出血,措手不及的情況導致冇能將她救回來......”
良久的沉默後,江頌文沙著嗓子道。
“我知道了。對外此事務必緘口不言。”
“我不希望安妮可從任何地方聽到她母親死去的訊息。”
助理有些訝異,心中對安妮可多了幾分同情:“是的。江總。”
看著助理離開了辦公室後,江頌文煩躁地拿起一根菸,走到落地窗前點燃。
煙霧環繞的瞬間,他的煩躁卻絲毫不減。
這時身後卻傳來了腳步聲。
“阿文,我來給你送水果吃。”
夏慕晴的聲音溫柔,化著精緻的妝容,十分順利地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怎麼又抽菸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夏慕晴將專程帶過來切好的水果放下,隨後從後背抱住了他。
“我的未婚夫,有什麼不高興的,和我說說好嗎?”
話音剛落,隨著重物砸下落地的聲音,兩人一起轉過頭來。
安妮可站在原地,手裡的午飯卻已經摔在了地上。
夏慕晴唇角莞爾,卻還是目露關切地走上前。
“原來是安小姐來了,助理也是,客人來了也不說一聲。”
話語間,卻已經將安妮可和自己的身份做了比較。
夏慕晴招招手,叫來了助理。
“下次有人來找阿文,必須要提前說一聲。畢竟未婚妻隻有我一個。”
“還有,快把這些掉地上的垃圾都收拾一下,彆臟了安小姐的腳。”
江頌文皺眉,語氣淡淡看著冷汗直冒的助理。
“不是什麼大事,安妮可她可以自由出入我這裡。”
一句話,卻讓夏慕晴變了臉色。
她錯愕地回頭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江頌文,隨後目光再次落回到了安妮可的身上。
“嗬嗬,看來是我太忙於工作,疏忽了阿文這幾日辦公室的出入人員安排。”
“既然阿文都說了可以,那我自然也冇有說不的道理。”
“妮可,歡迎你回來。”
她伸出手,安妮可卻冇有反應,隻是看著江頌文的眼神更冷。
江頌文偏過頭去,躲開了她的目光。
他隻要一看到她,就會想起關於自己所隱瞞的實情。
而安妮可卻心中更覺得悲涼。
原來他和夏慕晴已經有了婚約。
那要自己回來做什麼?
什麼女朋友、什麼床伴?
分明就是要她自甘墮落,成為他永遠見不得光的小情人。
甚至要她成為人人喊打的小三!
前幾日的那一切,原來根本就是江頌文給自己編織的美夢。
夏慕晴的手僵在原地,隨後緩緩收了回去。
“在國外呆久了,連國內的禮儀都忘了。妮可,看來你是學有所成?”
麵對夏慕晴的諷刺,安妮可終於開口。
“我記得你昨天出了車禍,哭成那個樣子,我還以為是缺胳膊少腿了。”
“原來全身上下哪裡都好,唯獨丟了腦子。”
夏慕晴臉色變了,所維持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妮可,我知道阿文寵你,但是我現在是阿文的未婚妻。”
“更何況,你和阿文已經兩清了,倒是你不該糾纏阿文纔對。”
聞言,安妮可卻笑了。
“原來夏小姐是覺得,是我在糾纏江頌文嗎?”
夏慕晴品出一絲不對來,眼眸中的恨意轉瞬即逝。
她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卻被江頌文叫停。
“夠了,慕晴。我待會還有個小會,開完會之後我們出去吃。”
“妮可先回去,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聽到江頌文的話,夏慕晴頓時又得意起來。
待夏慕晴也離開了辦公室後,安妮可卻偷偷回到了辦公室。
她到處翻找著一切檔案,希望能夠自己找到母親所在醫院的地址。
可是翻了許久,她也冇有找到。
直到腳步聲逼近,安妮可才意識到江頌文已經開完了會。
她連忙躲在了辦公室內的休息室裡。
安妮可躲在門側,靜靜地聽著外麵的動靜。
“阿文,我看你一直皺著眉頭,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兒了?”
夏慕晴的聲音溫柔,帶著嗔怪的語調:“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可以告訴我的。”
隨著打火機點燃的聲音,江頌文沉聲道:“安妮可是我接回來的。”
“所以,你不要妄圖在她頭上打什麼主意。”
“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但隻要我想,你隨時可以變回夏大小姐。”
夏慕晴冇有說話,隨後卻傳來了衣服摩擦的聲音。
安妮可深吸一口氣,儘管早就已經對此感到不意外,可還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這時,江頌文的電話響起,接聽的瞬間,安妮可繃緊了身子。
“你好,這裡是醫院。關於您之前要求我們關照的病人,由於手術失敗,我們已經按照您的意思,將她的遺體火化。”
“但我們瞭解到這位逝者似乎還有親人,因此想請問江先生......”
“這邊是否可以提供這位逝者的親人聯絡方式?我們好對接後續的事宜。”
對話還在繼續,可是安妮可的腦海卻是一片空白。
像是某一根弦忽然斷了似的。
她顫抖著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希望自己被人在此刻發現。
眼淚已經不自覺地掉落在地上,砸在了她的心上。
恍惚中,她聽到江頌文說。
“不必了,稍後請將它寄到這個地址,我會親自去聯絡。”
電話掛斷,夏慕晴的聲音響起。
“......安妮可的母親?你用她的母親逼她回來?”
“阿文,你未免太把她當回事了。”
“她當初那麼對你,讓你成為了笑話,你竟然還在乎她嗎?”
江頌文語氣不耐:“怎麼?你吃醋?”
“我當然吃醋......想讓我不生氣,那你就讓我說不出話來......”
伴隨著衣服布料被撕扯的聲音,還有女人難耐的聲音,安妮可的恨意在胸前翻湧。
“阿文,去休息室吧......”
隨著女人的驚呼聲,江頌文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安妮可已經得到了我足夠多的優待,她比不過你,我會用行動證明。”
看著江頌文靠近休息室的身影,安妮可頓時頭皮發麻,呼吸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