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內看著兩位師弟的常三渡,不等信陽師弟主動詢問就將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我喜歡上百色門的園春雨。”
“…………”上一秒以為沒什麼大事的信陽,這一會深吸一口氣看著路北手裏剛又倒上還沒喝完的茶杯,默默握住對方手腕將茶杯提起,倒入自己的口中。
“你現在懂我剛才的感受了吧!”路北剛才咳的肺都快從身體內跳了出來。
“常師兄為什麼會這麼想?你跟百色門的園春雨說過這件事情嗎?”喝過冷茶冷靜過的人,冷靜詢問這位師兄是怎麼擁有的這個想法。
有關這一點,常三渡又看向了路北,最後他視線落在信陽腰間掛著的那枚綠色的劍心上,“路北跟我講過你們之間怎麼在一起的經過,我去試了一遍。”
‘試了一遍’四個字,同時讓兩位師弟虎軀一震,頭皮發麻的注視著這位平日不聲不響的常師兄,小心翼翼的詢問對方,“常師兄你應該沒在園師兄麵前說,主意跟想法是從我們這邊借鑒的吧?”
如果他們被園師兄打死了,那常師兄一定要負主要的責任!
“暫時還沒跟他說。”
路北捂著胸口鬆了一口氣,“那還好那還好,常師兄你記住有些事情是可以借鑒的,但是是不能告訴當事人的!這件事情你一定一定不要告訴園師兄!”
常三渡瞅著他一副緊張不情願的表情,有些不太理解,“為何?這件事情若不是你的提議跟幫忙的話,我也不會找到辦法主動開口。”
“把感激藏在心中就好,我們是師兄弟嘛,不要凡事都說的那麼清啊!”路北打著哈哈,指著門外已經暗下去的天色打了一個哈欠表示,“好睏啊,師兄我可以回去睡覺嗎?”
常三渡點頭後,路北就一溜煙的跑了,連自家物件都沒帶走就先自己離開了這塊危險的區域。
不是他不想聽八卦,實在是要打聽的八卦物件不一樣。
他這邊給常師兄出謀劃策,回頭百色門的‘教導主任’就會讓他吃竹筍炒肉。
八卦有風險,吃瓜需謹慎。
他跑了,另外一個人還沒跑。
站在常三渡的房間內,不拍死的抓起桌子上路北忘記帶走的小銀魚,邊吃邊問,“師兄你借鑒了我跟路北的事情,是借鑒了哪個部分?你喜歡園師兄這件事情,他現在本人已經知道了嗎?”
常三渡看著對方吃著那種小銀魚好像特別香的模樣,也跟著忍不住拿起一根放入口中嘗了嘗味道,還貼心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我今天過去就是做了你當初跟路北告白前的事情,他沒反對。路北說沒反對不討厭的話就是喜歡,春雨應該是知道了我的喜歡。”
信陽啃著小銀魚的動作緩緩降速,在跑路之前他又確定了一遍,“你就直接上門,然後非禮了園師兄,他也沒說什麼?”
“他沒說什麼。”常三渡到現在還記得當時的每一個畫麵,教學結束後對方什麼也沒說,不過就是將手臂抬起來示意他可以換藥了。
換藥之後,臨走之前他又被獎勵了一個吻。
這些就沒必要跟師弟明說。
“我好像也有點困了,師兄你休息吧。”
信陽默默抓起桌子上的小銀魚,提溜著出門快速跑迴路北的房間。
房間內,剛才某個已經提前回來的人,剛將手機開機進了直播間就聽到外麵急匆匆的腳步聲。
路北將手機放在一旁,坐在床頭看著某人直奔而來,一隻手裏還捧著小銀魚飛奔而來一把將他抱住。
路北:“???”
剛上線的直播間觀眾,瞧著眼前被人隨意斜放的手機螢幕,鏡頭歪斜著隻能看到主播一半的畫麵。
直播間內的觀眾才上
來幾千人,望著這鏡頭畫麵後直接在評論區留言,“嘛情況?”
“我們也剛來不知道啊。”
“不問師兄這種回到家就抱主播的行為,看起來就跟外麵幹了虧心事一樣。”
“遞話筒打燈光給樓上,展開來講講你的個人經驗吧!”
不用觀眾們講,信陽抱住床上的人深吸一口氣,聞著對方身上剛洗過澡的木香味終於緩下神來。
將人鬆開一些後,遞上自己從常三渡那邊拿回來的小銀魚。
“明天起,我們離百色門遠一點吧。”說這話的人,語氣堅決。
路北將小銀魚接過來,這會子沒外人了,房門也關上他不怕有人偷聽了,歪頭問著人,“常師兄跟你說什麼了?”
“他說,他今天去了百色門直接親了園師兄,還說園師兄沒拒絕。”
信陽臉色沉重的將剛才得來的訊息,吐字清晰的轉述給他。
“啊啊啊啊啊!我命休矣!”路北仰天長嘆,直接仰麵倒了下去,手裏的小銀魚也不香了。
他現在懷疑這小銀魚根本不是常師兄送給他的賀禮,而是在隱喻提醒他,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頓宵夜了。
“等等!主播你先別嚎啊!這是什麼意思啊?”
“你們剛才沒聽到麼?十不問說常師兄今天跑去百色門強吻了園師兄。”
“百色門園師兄?誰啊?百色門除了園春雨還有第二個姓園的?”
“那個……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被人強吻的園師兄,就是園春雨本人?”
原本鬧不清的直播間觀眾們,望著最後一名觀眾打出來的評論,一時之間所有人的手都在顫抖。
“快快快!來個大佬分析分析明天萬劍宗被滅門的概率是多少!”
“大佬分析不了,大佬正在點煙感嘆異世界的人類大腦結構問題。”
有人剛上線望著直播間內跟猜謎似的內容,將評論往上翻了翻,冷靜看完之後也跟著瘋了。
“臥槽!常三渡是瘋了吧!”
“英雄好膽啊!竟然對我老婆乾出這種事情來!我現在就收拾行李去打你!有沒有觀眾支援我五毛路費?”
“五毛遞上。”
“一塊,拿去不用找了。”
“五毛遞上,哪怕打死後將他的骨灰寄一份給我,我要去撒了!”
“給你十塊錢的钜款,明天請一定要讓我看到常三渡的項上人頭,搶老婆這件事情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
大夥想過很多種的可能,對園春雨未來到底是一輩子單身,還有重新找一個物件這件事情。
不少人在這些年的時光內,早就將園春雨當成了心目中的男神來對待。
現在男神竟然被人強吻,大夥要不是沒本事跨界去找人算賬,現在就已經衝到了常三渡的房門口,要求跟他單挑。
倒在床上的路北絕望過後,又將小銀魚拿起繼續放入口中,一邊吃還一邊遞給不問師兄,“師兄我們一起吃,萬一明天有什麼事情,我們還可以一起抗!”
捱揍這種事情,獨自捱打會很痛。但是兩個人一起捱打的話,可能就沒那麼難熬。
第二天大清早,路北跟信陽就手拉手的走在隊伍的最後方,鬼鬼祟祟的經過百色門暫居地跟前時,都把神經給繃緊了。
結果園春雨從院子內出來瞧見他們二人時,卻什麼話都沒有說,也沒有給他們多餘的一個眼神。
接下來的兩天情況也是如此,園春雨完全沒有想要找他們算賬的樣子。
“你這幾天鬼鬼祟祟在幹嘛呢?”趙甜甜已經兩天沒怎麼看到路北在眼前出現過了。
這會子突然看到人,就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在思考
跟生命相關的大事,你今天上台比試準備好沒?”
路北本來不想來的,可是其他幾個小夥伴上台比試的時候他都過來加油,還站在台下揮舞著小旗子。
今天早上第一場就是趙甜甜的比試,作為好友不能區別待遇,路北就還是扛著壓力趕了過來。
“準備好啦,我一會就去換一套衣服,今天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本姑孃的實力!我絕對不會給菜鳥小組拖後腿的,我們是天才小組!”
趙甜甜手掌握拳,自信十足的發誓。
“我相信你,這兩天園師兄沒什麼奇怪的異常吧?”
路北一邊跟趙甜甜說話,一邊警惕的看向四周圍。
不是他大驚小怪,實在是常師兄跟他描述的內容,跟實際發生的內容誤差很大。
搞得路北現在滿腦子的官司,甚至還跟不問師兄自我反省了一炷香的時間。
他們當時那是喝了點酒,趁著氣氛正濃的時候才會親人。
而不是常師兄這樣大白天,提著劍精神抖擻的上門,然後二話不說的就將人強吻,還自信的認為園師兄知道了他的喜歡。
要不是知道常師兄的性格跟為人,但凡換一個陌生人路北就要半夜去敲這傢夥的黑棍了。
“挺好的呀,你們常師兄也在呢。”
趙甜甜說完飛快捂嘴,她不小心將萬劍宗常師兄在這邊的事情說出了口。
還不等她解釋,路北已經看到了那邊從房間內走出來的熟悉黑色身影。
能夠在百色門看到這樣黑色裝扮的劍修,不用想也知道會是萬劍宗的弟子。
隻是路北沒想到,經過了前幾天的強吻事件後,常師兄竟然還有膽量來這裏,而且他還沒有被園師兄生撕了!
不知道怎麼走出百色門暫居地的人,渾渾噩噩跟著隊伍去了現場。
上午第一場比試開始,路北抬頭看著高台上趙甜甜的對手出現時,沒有絲毫的意外。
“趙素素果然換了甜甜的對手。”風無鏡捏著花貓的尾巴看著高台上站立的身影,“我已經提前給趙甜甜吃下解毒丸,驅妖丹。”
“甜甜人呢?怎麼還沒上場?”
路北探頭看向比試場地四周,沒看到剛才快要進入場地的人,突然說跟他們先分開一會然後就單獨走了。
到現在趙素素已經上台,眾人還是沒看到趙甜甜的身影。
台下無數觀眾也都在翹首以盼,尋找著某道應該上台的身影。
“今天這人不是趙甜甜的對手啊,怎麼這一屆的宗門大比這麼多換對手的!”
“趙甜甜人呢?她不會是害怕不敢出場吧?”
就在眾人都以為趙甜甜自動棄權時,溫思妍仰頭看向那道從遠處而來的身影,“她來了。”
無數觀眾也跟著仰頭,同時看向那道從半空中緩緩靠近落下的身影。
刺客今天也舉著主播的手機,站在後方的看台位置上,這會子瞧見無數觀眾同時看向一個方向時,他自己也帶著手機同時轉動鏡頭。
“趙甜甜來了。”
“時隔四年,也不知道趙甜甜成長到什麼地步了。”
“臥槽!你們快看那是趙甜甜!”
“啊啊啊啊啊!我直接老婆!這纔是我老婆沒錯!”
本來吃瓜看比試的觀眾們,突然在看清天上那道落下來的身影時,全體忘記了接下來要幹什麼。
捧著手機的觀眾開錄製的開錄製,瘋狂截圖的就先瘋狂截圖。
甚至還有人一心二用,第一時間將截圖下來的趙甜甜圖片放大,直接發到了修仙論壇上。
發帖瞬間就被版主置頂標紅。
題目就是【給大家介紹一下,我老婆趙甜甜】
下麵是剛才的一連串十連拍截圖。
鏡頭從遠到近。
隻見那朗朗晴空當中,一道白紗紅裙的縹緲身影從遠處而來,陽光下那張臉猶如仙人白玉,嬌媚不可方物般的從天上落入凡塵中來。
路北仰頭望著這一幕,下巴都快驚掉了。
“她這是被妖怪附身了嗎?”不怪路北會這麼想。
實在是落在台上的這個人,仔細看外貌好像還是那個他認識八年的趙甜甜,但是再看對方現在這幅如花似玉中的又透著幾分清麗秀美,冰肌玉骨似的輕飄飄的站在台上。
怎麼看都好像趙家除了趙甜甜跟趙素素之外,還有第三個姐妹。
“我們妖怪當中沒有這樣會附身的妖。”妖族幼崽一邊看好友,一邊不忘拒絕某人往妖族身上潑髒水。
“趙素素基本要輸了。”
路北看向另一處還是一身青衣的趙素素。
對方頭上雖然還戴著紗幔遮擋住容貌,可路北知道憑著趙素素那麼多年暗中針對趙甜甜的行為。
隻要趙甜甜一天過的開心輕鬆,受人追捧她就一天心底不舒坦。
尤其是在這種宗門大比場地,姐妹二人站在一處哪怕趙甜甜輸了,憑著她現在的出場方式也會讓這場比賽隻成為她一個人的舞台。
事後沒一個人會記得趙甜甜的對手是誰。
趙素素看樣子也是認識到了這一點,所以當比試正式開始之後她頭上的紗幔就一直沒拿下來的打算。
“這就是甜甜現在用的武器嗎?跟以前的天魔鈴區別好大。”
路北望著高台上趙甜甜抱在懷中的武器,四年前還隻有鈴鐺的人現在懷裏抱著一台黑色描金花邊琵琶。
黑色古樸的琵琶,抱在懷中襯托的那張臉越發的粉膩如雪,配上她臉上天真爛漫的笑容。
路北默默轉身,往後方的高台看去。
放眼過去基本每一個觀眾的視線,都在跟隨著趙甜甜的一舉一動在移動眼球。
台上姐妹二人就像是一個光明,一個黑暗。
趙素素放出來的那些毒蛇毒物全部都被琵琶所彈奏出來的音波擋了回去。
“是不是很驚訝啊。”
台上趙甜甜笑吟吟的看向那道越發狼狽的青色身影,瞧見對方身後那些越發龐大的黑霧,嘴角嫌棄的往下撇了撇,“當年我就想說了,你怎麼那麼喜歡撿我不要的東西,你看看你,好好一個姑孃家好的不學卻偏偏卻學這些毒啊,蛇啊,看起來就有點噁心人。”
“啪!你閉嘴!”
趙素素沒想到這個女人到了台上還那麼多的廢話!
那吵個不停的琵琶聲配上趙甜甜的嘲諷聲音,讓她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甚至她的術法不知為何攻向對方時,總是角度偏了,幾次都讓趙甜甜躲了過去。
“我為什麼要閉嘴啊?這裏是比試台又不是你的閨房,我想怎麼說話就怎麼說話,不服你來咬我啊!咬我啊!”
在打架靠語言攻擊人這一點上,菜鳥小組當中隻有趙甜甜學會了路北罵垃圾話的本事。
並且逐漸將這個本事發揚光大。
坐在台下的路北瞅著那邊的比試,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時。
在看到趙甜甜最新掏出來的武器後,他心底的那股不對勁終於到達了頂峰。
“她到底煉製了多少武器!為什麼琵琶內膽裏頭會藏著一塊板磚!”
坐在他身側已經觀看了四年的溫思妍,語氣溫柔中帶著含蓄,“甜甜說用琵琶去敲人她心疼琵琶,用天魔鈴隻能控製人一時打架沒實打實的快樂,所以特地花高價請了煉器宗的人幫忙煉製了一塊板磚。”
不管是大小長段還是體積,全部都按照趙甜甜的手掌跟力氣,還
有使用習慣而獨家定製。
趙甜甜之前被無數人記住的那所謂的出門談琵琶,被所有人記住並且成為男神的那一日。
她也同樣帶了板磚,將跟她比試的對手腦門上拍的全部都是板磚印記。
等比試結束,她又收起板磚抱著琵琶,笑容帶著讓人說不出的動人拉著滿臉紅腫的對手站了起來。
隻不過拍板磚這件事情太丟修仙者的麵子,因此其他沒看過現場的人一傳十,十傳百都以為趙甜甜是靠著彈了一首琵琶曲子,才獲得了無數修仙者的喜歡。
路北兩眼發昏的聽完這些,腦海內隻有一個感受。
“江湖套路深啊!還有你們仙俠的人會造勢!”
台上比試結束,趙甜甜毫無懸唸的贏的比賽。
“趙甜甜!趙甜甜!”
“趙甜甜!趙甜甜!”
身後幾萬人的觀眾席上,由幸運觀眾們帶頭喊起來的口號很快就震翻了天。
刺客手裏舉著的手機中,不少直播間內的觀眾也被這份氣氛感染,在鏡頭麵前一起跟著喊了幾句。
遠處百色門的VIP席位上,路北雙手將茶水遞上,“來給我們的趙仙女奉茶!”
“咕咚咕咚!!!剛才憋死我了!那個女人一直往我臉上揮黑煙,我都沒敢呼吸!”
趙甜甜一口氣灌了半茶壺的熱水,這才覺得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又推開路北,挪到風無鏡的身側用隻有他們四個人能夠聽到的嗓音,“快!給我一點葯支撐一下,那個黑蛇咬了我好幾口!不疼但是我感覺自己要暈了!”
比試台上霧氣瀰漫,眾人都以為她在那裏彈琵琶彈的很輕鬆就贏的比賽,最後還有精神掏出板磚要最後一擊。
沒想到其中還有一部分是她強撐著。
“多吃點,管夠。”風無鏡大方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各式各樣的丹藥,握住她脈門感受了一會後就開始給她偷偷喂葯。
“我扶著你,還有第二場你可以先睡一會,不會有人發現你贏的很難的。”
溫思妍拿出隨身攜帶的輕薄毛毯,展開披在她肩上讓她半個人都靠在自己的身上。
趙甜甜裹著毛毯,喝著路北倒的茶水還有風無鏡餵過來的丹藥,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那名剛才輸給她的趙素素,從高台的另一側下去後,消失在人海中。
那個曾經一直籠罩在她頭頂上的壓力跟黑暗,不知不覺中好像就消失了。
丹藥的副作用讓趙甜甜很快睡了過去,臨睡前她想著自家娘在天之靈一定很開心。
她如願去修仙了,還遇到了很好的師長跟幾位至交好友們。
維持了將近半個月的宗門大比初賽,隨著最後一名選手落敗後,終於迎來了第二輪的比試。
這一次沒有人再做出私下更換對手的行為。
“她失蹤了?”
路北聽到監視趙素素的幸運觀眾過來回報。
自從前幾日跟趙甜甜比試後,趙素素就孤身回到了淩霄宮的暫居地內,一連三天都沒有出來過。
“那個淩霄宮的暫居地,我們偷偷潛進去後發現裏頭的灰塵都有半尺高,根本就沒有人住!”
阿尼就是最後一個換班盯著趙素素的人,他說完還從口袋內掏出一張紙遞給主播,“我把裏頭所有的房間都找遍了,勉強找到了一個可能是她居住的房間,然後在地上發現了這個。”
路北接住那張圖片,圖片上的東西是阿尼臨時用木炭畫的。
“那看起來像是一個什麼邪惡的陣法,不過碎的很厲害,所以我也分不清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來之前阿尼還將圖案給其他幸運觀眾都看過,大家都不認識這個圖案。
“東西我先留著,
既然人沒了你們也不用再盯著淩霄宮了,都自己去玩吧。”
路北先將那張紙收起來,想著哪天回到萬劍宗的時候請周生玉幫忙看看。
那書生見識廣泛,說不定知道這東西的用途。
接下來的半個月整個金雲穀都無事發生,趙素素的出現跟離開都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在宗門大比結束之前,路北也成功跟紫霄宮的弟子全部都進行了友好比賽。
雙方互相交流了一下宗門的功法厲害之處。
百大排名榜上的位置也隨著他每一次的比試勝利一路往上提升。
最終比賽結束時,路北在百大排名榜上已經排名十六名。
不問師兄在最後一輪運氣很好的抽中了紫霄宮的閆不識。
這一場打的風雲驟變,山海變色,雙方都出盡了全力打的異常盡興,甚至將那四周圍的防護陣法都給打碎了。
要不是在天上閣樓內一直觀看的幾大掌門出手,護住了下方距離最近的觀眾們。
眾人就要被那滿天驚鴻劍意跟滾滾雷電,直接劈成了碎塊。
打完路北摸了一把涼颼颼的腦袋,發現自己的頭髮全都炸了起來。
比試結束後,萬事通更是站在十三公裡外的那塊百大排名榜麵前,愁的頭髮都快全掉光了。
最後不問師兄跟閆不識排名都發生了改動,雙方從第二名跟第三名,直接被挪到跟趙紫嫣並列第一。
至於空出來的位置,第二名直接被萬事通空在那裏,剩餘人從第三才開始重新排列。
“不問師兄,你不是要跟趙紫嫣去秘境嗎?”
雲船上,路北望著本應該在比試結束後,跟著趙紫嫣還有閆不識去秘境的人,卻跳上了萬劍宗的雲船。
“閆不識需要先回去跟家人說一聲,所以我們約在十天後直接到觀音寺匯合。”
“那個秘境很大嗎?”路北邊問邊帶著人去了自己的房間,之前在金雲穀一直沒機會仔細打聽,現在倒是有大把的時間來聽詳情。
“根據趙紫嫣的記錄玉簡來看,麵積恐怕不大不過裏頭機關重重,想要全部探尋走到底至少也要兩個月的時間。”
這分開的十天,他們還需要各自準備物品,以防在秘境內出現的各種危險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