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三個人?之前趙紫嫣不是找了很多人一起吃飯聊天,我還以為你們會組成一個精英小隊伍呢。”
路北有些意外,這個秘境最後竟然是他們三個人就直接去了。
“一開始我是認為人太少,認為還可以從金雲穀的排名榜上再找點其他人,可是我們仔細觀察跟瞭解過後,有的人願意跟我們去,但是要求秘境內發現的東西他一個人要佔一半的比例,認為我們沒他不行。”
“好大臉啊!”路北咋舌,想著趙紫嫣找人時的規則,就是專門跳過了那些大宗門有輩分的存在,專門找這一屆參加比試的新弟子參加,就是不想讓人依靠賣老的想要獨佔秘境。
信陽將坐在一旁抱著枕頭的人拉到自己的懷中,親了一口才繼續說下去,“還有一些人同春跟我們一起組隊,但是要求多帶幾個人,然後他推薦的都是他一個宗門的弟子,這類人也被趙紫嫣拒絕了。”
“是擔心那些人在秘境內抱團嗎?”路北扔掉枕頭,躺倒在他腿上仰麵問他。
“算是吧,就算那些人抱團我們三個也能打的贏,但是不管是趙紫嫣還有我跟閆不識,都不想在探尋秘境的過程中還要防著自己人,因此選來選去到最後,就剩下我們三個。”
“兩個月也不長,比我們在田道子的遺跡時間還短耶。”路北抓住對方肩上飄下來的一縷長發,繞著圈圈玩。
田道子的遺跡那是隻差一步之遙,就能夠脫胎換骨成神的修為,他的遺跡範圍自然龐大無比。
世上這樣的大能秘境遺跡,能遇上一個就是機緣又怎麼能指望著再遇到一個。
信陽想了想,換了一個比喻方式給他,“還記得潼湖島海底被滅門的小門派嗎?這種可能性反而高一些。”
這下路北理解了。
回宗門的幾天,兩人就住一個房間天天不是聊天就是打坐修鍊。
眼看著距離萬劍宗隻剩下最後一天的路程,路北手裏提著水壺從房間內出來,又一次不小心對上常師兄那有些幽怨的眼神。
路北對上那雙眼,握著水壺的手都在抖,他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出去,就站在走廊內詢問對方,“常師兄,你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自從他們離開金雲穀後,已經好幾天路北都在不經意間看到這樣的畫麵。
“無。”
路北偷偷翻了一個白眼,“可是師兄你天天這樣眼神奇怪的看著我,會讓我懷疑你是不是愛上我了啊?”
本來隻是想從走廊上路過的人,聽到這話時眉頭緊皺的看向自家的小師弟,無數詞彙在腦海內翻滾著,最後化作一句簡潔的文字,“那不可能。”
“…………”本來要出門的孔楚雲,房門都拉開了一半聽到外麵的對話,一聲輕笑從他那方向傳來。
“啪!”
路北聽著那笑聲的方向看過去,隻瞧見了剛被人快速關上的房門。
這一次輪到他怨念看向眼前拒絕他的人,“師兄,有些話你可以不用說的那麼明白。”
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對此,常三渡絲毫沒認知到錯誤,還不忘再次告訴自家的小師弟,“我有喜歡的人了,你是知道的。”
所以他是不會對路北產生想法。
麵對這個回答,路北的反應是默默後退一步,然後拉開自己的房門重新走進去,再當著常三渡的麵將房門關上,“再見了,常師兄我今晚就要去遠航。”
偌大的走廊內,一下子隻剩下了常三渡一個人,滿頭問號的看著路北那扇緊閉的房門。
在雲船上坐了幾天的人,當看到玉池鎮跟遠處的落日村時,二十個人全部都從船艙各自的房間中走出來,站在甲板上各自伸著懶腰
還有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拿出飛劍,直接掐訣禦劍飛行先一步離開了這裏。
金黃的農田中,已經十二歲的妞妞坐在田埂上吃著山林裡摘的野果,突然之間瞧見了天上多出來的數道黑色身影後,揚起小腦袋往天上看過去。
“妞妞!”
“馮大叔!”
從雲船上跳下去的路北,在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後已經直接飛了下去,直奔落日村的方向。
“是路北哥哥!”捧著野果的小姑娘聽到那叫喚聲,眼前一亮從小板凳上站了起來,仰著腦袋望著越來越近的身影,激動的揮舞著手臂歡迎著對方的到來。
“路北哥哥!路北哥哥!”
踏劍而行的高大身影直衝田埂上的小姑娘,到了跟前彎腰一把將站在地上的人抱起,放在自己的長劍上麵,帶著對方在半空中轉圈圈,“妞妞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在這裏,馮大叔呢?”
去金雲穀之前,路北還在雲船上看到了落日村那被人關上的小木屋。
妞妞膽量極大的站在他的劍身上,用沒拿果子的那隻手指向遠處一道剛從屋內走出來的身影,“喏,我阿爹在那裏。”
“馮大叔!”路北衝著遠處那道身影招手,帶著妞妞直接飛到對方跟前。
隻一看路北就看出來,馮魁已經成功的從鍊氣期突破到了築基,他身上的靈氣不再向以往那樣往外擴散。
本來已經有些死氣的臉上,如今也跟容光煥發一樣。
“剛從金雲穀回來?”馮魁看著眼前的爽朗青年,已經聽說了這一屆的金雲穀宗門大比中,對方在那比試中獲得了很高的名詞。
“常師兄的雲船,坐在上麵好幾天我腰都快斷了,所以到了這邊就自己下來走走,剛好瞧見了妞妞,想著你們估計是回來了。”
“路北哥哥,你吃。”
妞妞從飛劍上下去,跑去將自己今天摘的新鮮野果洗乾淨,抓了一把遞給路北請他吃。
“謝謝妞妞。”路北拉著小板凳坐下來,坐在落日村跟馮魁還有妞妞兩個人嘮嗑了半天,這才捧著臨走前妞妞遞給他的野果,瀟灑回萬劍宗去了。
他走後,妞妞坐在小板凳上雙手拖著下巴,望著那遠去的背影許久後,回頭看向自家阿爹,“阿爹你現在修為到築基了,要回萬劍宗嗎?”
“不回去了。”馮魁揉揉她的小腦袋,自從他踏出萬劍宗的大門後就沒想過再回去。
接下裡的時光中,他就陪著妞妞等著對方長大嫁人,自己會一直照顧著她。
“那阿爹你以後隻能當散修了。”
妞妞感嘆了一句。
馮魁看著自家閨女的模樣,忍不住問了她一句,“兩年後百色門重開山門收徒,你想去嗎?”
坐在小板凳上的小姑娘聽聞歪頭,不解的看向自家阿爹,“可是我長得很普通啊。”
她從小就在落日村長大,雖然百色門的弟子很少往這邊走動。
可自從他們家撿到路北哥哥之後,對方就經常帶著百色門的那幾位好友過來一起玩。
妞妞可是太知道自己的樣貌幾斤幾兩了,她說完不等馮魁開口就自己先笑了起來,“能有阿爹陪伴這短暫的一生,妞妞已經很開心了。”
阿爹現在竟然會讓她考慮加入百色門,這一定是因為看在路北哥哥的份上吧。
以前對方可是從來沒有想過,讓她去學雙修功法之類的事情。
那頭的路北一個人回到了萬劍宗,到家的時候周生玉正在院子內啃饅頭。
“你怎麼一年四季都在啃饅頭。”
路北從儲物袋內掏出自己在金雲穀買的各種好吃的零食,全部都喂投給這位永遠在吃饅頭的鄰居。
“饅頭攜帶方便
還可以儲存的久。”周生玉從小對食物就沒多大興趣。
現在每天忙著修鍊,吃其他的都需要加熱或者還要炒菜。
隻有饅頭容易放的長久,隻要不怕冷硬還可以隨時啃,對他這種練功後懶得動彈的了而言,就是最好的食物。
周生玉吃著對方帶回來的香辣零嘴,一口饅頭一口零食,“金雲穀比試怎麼樣,誰贏了?”
“不問師兄算贏吧,他本來在百大排名榜上隻排列第三,直到最後才升上第一,還是跟其他兩個人平起平坐。”
“不問師兄都會輸?真厲害啊!”周生玉忍不住的感嘆了一句,他以為一百年內做到像不問師兄那樣修為的人,已經屬於仰望的角度。
沒想到路北隻是去了一趟現場,就會看到更多這樣的天才。
“未來有一天,我們也會成為別人口中需要仰望的存在的!”路北堅信這一點,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回到家的第一天他就在院子內練劍四萬次纔去睡覺。
這一覺他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醒過來剛洗完臉刷完牙就看到有人進了他的客廳。
“不問師兄過來有事嗎?”路北喝著剛燒好的茶水,好奇某人這纔回到百色門一天怎麼就來找他了。
“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當初請你幫忙設計的房子已經裝好,你現在沒事的話剛好可以去幫我看看還缺點什麼,哪些地方沒裝好我也不太清楚。”
信陽是過來邀請人去看房子的。
“那我們現在就走吧!”當初幫忙設計房子,已經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要不是對方提醒,路北自己都快要忘記了還有這檔事情發生。
兩個人一起乘坐仙鶴離開了萬劍宗,穿過玉池鎮重新飛往百色門。
“不從紅塵樓經過嗎?”路北看著前方帶路的人,根本沒有往紅塵樓的方向打算。
“去內門有其他的路,這次我們不從那邊經過。”
隻去過百色門內門一次的路北,信任的跟著他飛向那片廣闊無邊的大草原。
落地時,路北看著前方那一片大概有五百根竹子的小竹林,一時之間差點跟自己記憶當中的大草原記憶對不上。
他指著那片快要將房子一半遮擋住的竹林,滿頭霧水的問人,“這不是我當初選的位置嗎?哪來的竹子?”
“這邊都是我種的。”信陽知道對方木靈根的體質,天生都會喜歡山林草木多的地方。
這片草地蓋了房子後,信陽本來是想種樹的。
但是選來選去都沒找到滿意的樹木,某天在外門經過路北之前住的院子時,看到後山那一片竹林時。
他想著路北在百色門時,就天天都帶著蒲團坐在竹林裡修鍊的畫麵。
因此將之前的種樹計劃,臨時改成了種竹子。
“這裏的靈氣好充盈啊!”路北在竹林內跑了幾圈,發現這裏頭的靈氣光是站在裏頭都能夠感受到,正在源源不斷的往他身上湧來。
修鍊起來簡直事半功倍!
“下麵被我擺了聚靈陣,進房間看看吧。”
信陽招手,示意竹林內的人過來開門先進屋內看看。
路北站在竹林中,抬頭看向站在過門檻前的人,敏銳的第六感讓他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可他想不明白那房間有什麼危險的,最終還是將手掌抬起,任由對方握著帶著他走進那花費四年時間蓋好的新房內。
“這裏是按照你喜歡的客廳設計的,沙發比之前大了一個尺寸。”信陽牽著手裏的人,帶著對方從先從客廳認識,那一樣樣路北熟悉的傢具都出現在這裏。
“左手邊是靜坐練功房。”穿過開闊的客廳信陽拉著人進入第一個房間,給對方看靠牆的一麵上一直到頂的天花板。
這裏放著很多的書籍,沒放滿的位置則是放著很多街上賣的各式各樣的小玩意。
有路北曾經送給他的,也有這幾年信陽在其他地方收集來的小玩意。
“哇,這個木頭人製作的好逼真吧。”路北用手指戳著書架上的兩枚小木頭人。
手掌大小的小木頭並肩坐在一起,臉上的五官還雕刻的栩栩如生,就跟用照片列印出來一樣。
“你怎麼跟店家描述的我?刻的真好。”路北看著屬於自己的那個小人,左看右看都忍不住的驚嘆製作這個小木頭人的精湛技術。
“這是我刻的,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多做一些。”
“那我要各種各樣姿勢的!”光是坐在書架上的小木人有些單調,路北想著最好來一整套的各式各樣動作,最好是體現他厲害的功法之類,比如無上劍法十六式的動作就不錯。
“行,去浴室看看嗎?”
不管對方說什麼都對的信陽,拉著還對小木頭念念不捨的人,將人帶往了下一個房間內。
房門一開啟路北擠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
“這是玉石嗎?”路北蹲在那巨大的可以躺平三個人的浴缸麵前,用手掌摸著掌心下的浴缸材料。
“它是暖的耶!”手掌下觸碰到的材料,觸感溫熱一點都不冰冷。
“之前在山上開採靈石礦的時候,無意中挖出了這一塊玉髓我看大小合適,就請人將它製作成了浴缸的形狀。”說話的人,摸著一旁的開關將溫泉水引進來,很快帶著一股淡淡硫磺氣味的天然溫泉水就湧進這玉石製作的浴缸內。
路北將手指在水中晃了晃,有些擔憂的詢問對方,“這玉髓硬度怎麼樣?不會洗澡的過程中碎掉吧?”
站在他身後的人眼眸幽暗的落在那張抬起的臉龐上,語氣平靜,“一會看完了所有的房間後,你可以坐在裏頭試試看。”
蹲在地上的人沒多想的點頭,站起來已經迫不及待的主動詢問,“下一個房間是什麼地方?你一共劃分了幾個區域。”
“沒了,隻有這幾個區域還有一個臥室在最後方。”
這套房子信陽從頭到尾都沒打算讓外人進來,也沒安排多餘的客房,倉庫庫房之類的東西一律隨身儲物袋攜帶。
同時也杜絕了以後在家裏被動分房睡的這件事情。
想的很久遠的人,不動聲色的將人帶進了臥室內。
臥室的佈局倒是跟路北想的不太一樣,比起外麵到處都是新中式的傢具還有裝飾,這間臥室卻是原聲原味的古風設計。
光是那張床上雕樑畫棟的圖案,就看的路北想找一個放大鏡過來,仔細研究研究這些圖案到底是什麼意思,畫的有點小,密密麻麻的要靠很近才能看清楚。
而且還有點眼熟的樣子,好像在什麼地方看到過。
一掃而過的走到床邊的人,瞅著上麵鋪著的柔軟被褥直接坐在床邊,仰麵倒了下去抱著被褥滾了幾圈感受一下床鋪的品質,一直將自己滾成一隻蠶寶寶才停下來,“這張床好軟啊!我喜歡這個。”
站在床邊的人,深潭般的眼眸落在那道將自己主動裹進被子裏的人,不動聲色的擋住了對方可能逃跑的去路後,欺身上前抬起那張臉,“路北。”
“嗯唔……”
將自己送上門的人,還主動將自己裹在柔軟但是結實的被褥內,隻露出一顆腦袋在外麵被動承受著對方的熱吻。
等他獲得自由被人鬆開時,已經整個人都彷如剛從水中撈了出來,眼睫掛著淚的捂著又漲又熱的肚子,“夠了,夠了,裝不下了。。。”
蓄謀已久的人,手掌拂過掌心下顫動的細軟腰肢,低頭在對方脊背上留下一道道濕熱的痕跡,“裝的下,你不是說想要各種各樣姿勢的小
人嗎?要先展示給我看了之後才能做出一模一樣的形狀。”
“騙子,你說讓我在上麵的!”
被人裡外都吃個乾淨的人,被人攔腰抱進浴室的時候,還不忘當初兩人的約定。
溫熱的水流沒過胸前,信陽低頭親吻著懷裏生氣的人,“我答應你,讓你在上麵。”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飄起了風雪,風雨交加的動靜掩蓋了四周那些曖昧不清的嗓音,屋內成功在上麵的人又一次被人弄哭了,搖搖晃晃的身子隻能扶著眼前的腹肌纔能夠支撐住自己,他說的不是這種上麵!
接下來的幾日,從萬劍宗過來看房子的人就一直沒出過新房的大門。
三日後,路北坐在床上感受著自己體內力量的變化時,可恥的爽到了。
“可惡!這百色門的功法真的能夠提升修為!”
某人今天早上被他指揮走了,趁著對方不在家的空隙內路北終於有空感受一下自己體內的變化。
他將自己身上的被褥稍微揭開一些,低頭看著平坦的小腹忍不住的喃喃自語,“這原理是什麼呀?總不能那個還能被吸收當力量吧?”
跑去會風城給某人買早飯的信陽回到家,走進臥室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衣衫不整的人坐在床上低頭用手指揉著自己的腹部。
昨晚被動發誓今天絕對不碰對方的信陽,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破功,連忙過去幫人將被褥放下,將人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這才將特地買回來的早飯遞給對方。
路北看著那金黃的油條,先嚥了咽口水這才將身上的被褥故意往下拉了拉,指著自己身上那些某人留下來的痕跡,“怎麼不敢看了!這些都是你留下來的罪證!”
“我幫你上藥,很快就會消下去。”信陽老僧入定一般的拿出藥膏要幫他傷葯。
“不要!我自己來!”路北看著那隻挖出藥膏要伸過來的手掌時,警惕心升起,拍掉了對方那隻手掌,先將早飯吃完這才背對著某隻餓狗,拿著藥膏窩在被褥下麵弄的滿頭大汗,這才將藥膏塗抹好。
做完這一切的人,自認為安全的穿好衣服走向練功房,路過浴室的時候路北目不斜視,完全就當那個地方直接從腦海內遮蔽掉。
他已經心態很好的不去想那些讓自己丟臉的事情,但是某人一些惡劣的行為絕對會被記得死死的。
這邊練功房有一扇巨大的窗戶,路北就坐在窗邊將這幾天沒開機的手機拿出來,開啟上線進了直播間後,他直接將自己的直播名字改成【一起看雪】。
隨後為了提防意外,他還將手機的音量給調成了靜音。
就這樣將手機放在窗台上,請上線的觀眾們一起欣賞著這大草原上的冬雪。
“哇,主播現在在什麼地方啊!”
“這雪景好漂亮啊!”
“這是草原吧?難道主播這幾天沒上線是又外出了?風景看起來不像是萬劍宗也不像百色門啊。”
隨著一個接著一個的觀眾上線,越來越多的觀眾都注意到了眼前的美景。
對主播沒開聲音這件事情,也完全不在意。
“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雪也不錯。”
“本來今天還因為工作的事情,心情特別不好的人現在看到這一幕,突然平靜了。”
“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空靈了起來。”
“大自然的天然美景就是有這樣的魔力啊!”
路北沒去看對著外麵的手機螢幕,沒發現這一場雪讓上線的觀眾越來越多,到最後整整有兩百萬的觀眾都在這裏跟他一起看雪落下來的畫麵。
天黑的時候,路北摸著被風吹得冰冷的手機,轉過螢幕準備跟觀眾道別。
“主播等等!明天有沒有空見個麵,我們想跟你借一樣東
西!”雪糕刺客的ID出現在評論區內。
路北正好看到這一條評論,驚訝挑眉詢問還在觀看直播的雪糕刺客,“明天下午吧,我到玉池鎮叫你。”
“行行行!到時候你記得召喚我!”
雪糕刺客得到他的保證後,麻溜的下線去等明天了。
第二天中午,路北扶著自己飽經風霜的老腰,從床上下來的時候他看著有些合攏困難的雙腿,磨著後槽牙將枕頭扔在那張神清氣爽的臉上,咬牙切齒的提醒某個不知道節製的瘋狗,“趙紫嫣跟你約好的十天,現在你已經回來八天是不是該走了?”
“不想去了怎麼辦。”
信陽任由那隻枕頭砸在他臉上讓人出氣,往下掉的時候才捧住重新幫人放回床上。
“你不去試試!”被主人遺忘在角落內數日的無雙劍,跟小白劍自動出現在半空中,隻要對方再說一句不去就要打人了。
“好吧,最遲兩個月我就回來。”剛抱上道侶的人,現在就是後悔,超級後悔他當初為什麼要答應趙紫嫣。
出門探寶秘境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在家跟人一起看風雪有趣。
可惜當初話說了出去,現在想收都收不回來。
中午離開萬劍宗幾日的人,終於有機會重新踏出百色門的內門之地,在玉池鎮目送某人飛走的背影後,路北麻溜的找了一塊無人的角落,將雪糕刺客召喚出來。
“主播。”
“刺客,你找我借什麼東西?”路北看著出現在這裏的人,詢問對方昨晚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手機,主播你能把你那些備用的手機,借給我們一台嗎?”
雪糕刺客說完就連忙先解釋起來,“我們不是要用你的手機來開直播,我們是想著手機這麼大的體積又需要一直用太陽能充電,在戰鬥的時候你根本無法使用,所有能不能利用這個世界的煉器能力,將手機煉製成一台法器,增強它的使用壽命跟堅硬程度,還可以讓它脫離依靠太陽能充電的弊端。”
這是他們之前幾名幸運觀眾就討論過的話題,但是在這個世界上擁有手機的人,除了主播之外隻有蛇妖璃人手裏的那一台。
他們想要改良手機,就必須要一台備用機過來做實驗。
“給你們可以啊,一台夠嗎?”路北得知他們想要煉製手機法器這件事情,直接將自己放在儲物袋內的那一箱手機都拿出來。
大方的開啟箱子給他選,“手機有很多,你喜歡什麼都拿去。”
“我要這三台就行了,主播你對法寶型別的手機有什麼要求呢?”雪糕刺客從裏頭挑選出了三台全新的手機,還拿了一個充電寶,一起放在自己的口袋內。
臨走前不忘詢問主播想要什麼樣的功能。
“我希望它能夠盡量小一點體積,然後保持攝像頭的功能,因為直播沒有攝像頭的話就無法畫麵直播了,還有這個直播程式也要儲存下來,其他都無所謂。”
目前手機對路北的用途來說,就剩下一個直播給觀眾的工具機。
除此之外的功能,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用途。
“對了,我喜歡它好佩戴一些,一直放在腰帶內中很不方便。”
路北指著自己的腰帶,來到仙俠界八年他的腰帶上一直都是那條很舊的腰帶。
每一次被人問起,他就說這是從地球村出來老家最後的一件物品,是他的念想所以才一直留著。
否則更換腰帶的時候,他在每一條腰帶上都戳出來一個小洞,那樣被人看起來反而更加的奇怪。
“OK!你放心,我們一定想辦法幫你搞定這件事情!”
雪糕刺客跟他比了一個OK的姿勢後,很快離開這裏去了安江洞。
到了那邊的實驗室內,
他們先將第一台手機拆卸下來,拿出裏頭的晶片跟鏡頭去請教安江洞內的煉器大佬。
先將手機內部除了晶片之外,所有的材料都從塑料鋼板鋁合金之類的小零件,全部都換成仙俠界的煉器材料。
再試著將晶片重新安裝進去,想看看這樣隻保留晶片跟鏡頭的手機,能不能再次執行。
手機能夠正式開機,但是開機一分鐘後晶片就燒了。
大夥開始越發的謹慎起來,先用各種其他的物品代替,試著去改動之前的錯誤。
有一次觀眾是朕從旁邊經過時,瞧見他們在弄法器型的手機忍不住來了一句,“要容易攜帶還有鏡頭上線直播,這不就是小天才手錶嗎?那個也是電話啊,改一改不管是體積還是便攜程度,都比這磚頭似的手機好吧。”
忙碌的眾人紛紛抬頭看向他,對著他一起發出靈魂質問,“問題是這個世界,誰有手機呢?”
說完,大夥心目中唯一的人選跳了出來。
“我記得主播好像有一塊機械手錶?”
“我也記得!”
“對!那塊手錶一開始還被他當了出去,好在後麵又買回來了!”
“我去跟他接!”
就這樣路北很快收到了幸運觀眾們的強烈呼聲,將那塊手錶臨時借給了眾人。
這段時間不問師兄不在家,他也完全沒閑著。
每日都在萬劍宗的試煉場上,隻要是來挑戰的同門弟子,他全部應戰。
百色門功法的變化讓路北確切感受到了跟尋常功法的不同之處。
他已經隱約感應到自己修為的上限處,有一道無法突破的屏障擋住了他的修為進步。
路北去詢問過常師兄,對方說就是他從築基突破到金丹的屏障。
當初他鍊氣到築基期的修為突破,是靠的潼湖島外島海底的靈液灌體,這一次想要從築基期突破到金丹,則是需要他自己來想辦法。
路北想不出辦法,他隻好一日日的練劍練功,還直接跑去了西北營地直接殺了一個月的魔物。
“那種感覺好難受啊,就是好像一道題你已經摸到了一點點開竅的邊緣,但是就是進不去。”
不問師兄離開的第二個月,路北最近的心情格外暴躁,每一次他的修鍊到了最後就會被那道屏障強行打壓回來。
整個人又像是被困在迷宮當中,明明知道那麵牆後麵就是出口,但是他就是沒辦法找到開門的辦法,無法到達那扇門。
“主播你冷靜冷靜,你這麼年輕就想要突破到金丹期的話,還給不給其他人活路了?”
“對啊,主播你現在就是太心急了,其實順其自然反而會更好。”
“開竅嘛,這種事情急是沒用的。”
“也許這就是老天給你的考驗,你越是著急越是無法突破,對了不問師兄什麼時候回來啊?”
本來心情變得暴躁的人,在觀眾的勸說下慢慢冷靜下來。
瞧見觀眾詢問不問師兄回來的時間時,想了想道,“估計下個月吧,他說最多兩個月的時間的。”
“也不知道他在秘境內找到了多少的寶貝。”
“主播要是不行你也出門歷練啊,多走走散散心也許就突破了呢?”
“按照我們這麼多年的觀看,主播這是修為一步到位,但是心境無法提升,光是想跟等都是沒用的。”
“說個例子給主播聽聽,落日村那位幫助過你的馮魁,一百年都被困在鍊氣大圓滿沒辦法突破到築基,你不如去問問他?”
路北望著評論區的話語,眼前一亮決定今天就去找馮魁。
“那我關直播了。”
他說完就要將手機關掉。
“別別別!讓我們也聽
聽!”
“雖然我們還是鍊氣期四層,但是讓我們也跟著一起聽聽吧。”
“我才鍊氣三層,不想說話痛哭!”
“別哭了,八年了才鍊氣二層的我,無數次慶幸自己不在仙俠界,否則就憑著我這種資質,掃地恐怕都被人嫌棄。”
路北瞧見眾人都想要聽馮魁說什麼,因此直接拿上了手機就去了落日村。
結果到了跟前才發現,馮魁的小木屋關著門,門上還貼著一張紙條,角落內寫著‘路北啟’。
“給我的?”
路北將這封信展開來,一目十行的掃過才知道原因。
“馮魁帶著妞妞出遠門了,最近一年都不會回來。”
對方從撿到妞妞之後,就一直居住在落日村內,這些年他修為無法突破一直被困在鍊氣期,本來時日無多也就從來沒帶著妞妞去過比玉池鎮更遠的地方。
如今他已經不打算再回萬劍宗,當一名自由的散修也想要帶著妞妞出去走走。
“看來是沒人可以問了。”
路北將這封信收好,站在小木屋麵前仰頭看向天際,看來他的突破還是要自己想辦法才行。
“等下個月不問師兄回來後,我就出去獨自歷練去。”路北跟觀眾道。
第二個月結束的時候,寒冬剛過但是本來約好的十不問並沒有回來。
路北天天跑百色門,一直等到第三個月都結束了,還是沒看到某道身影回來。
“不等了,正好我要出門歷練我想去觀音寺先打聽打聽他們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