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追出去,那個有著跟趙甜甜相同麵孔的青衣女人已經走了很遠。
雪糕刺客連自己的隊伍都沒回去,先將自己臉上的麵具換了一個全新其他圖案的,這才衝到萬劍宗弟子那邊的vip席位。
走到路北座位的後方叫了他名字。
“主播!”
身側的信陽跟趙甜甜都看了過來,在金雲穀的這數日他們也差不多都知道,城內這些戴著麵具在比試台不停歡呼叫喊的觀眾們,都跟路北認識。
路北轉頭看向戴著驢子麵具的雪糕刺客,對方將頭上的麵具稍微拿出來一些露出一張三十來歲中年人的外貌,滿臉焦急的指著一旁的空地,“出來聊聊,有點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我出去一趟。”路北跟不問師兄交代了一聲,隨後跟著雪糕刺客走到另外一側無人的vip席位跟前。
幾分鐘後,路北聽清了對方的來意。
“你說那個跟甜甜有著同樣外表的人,隻是因為一句話就殺了你?”
這可跟他剛才見到的趙素素完全是兩種畫風。
弱不禁風看起來窮的快要吃不起飯的人,竟然是隻毒蠍麼。
“我們本來在那頭用望遠鏡看比賽的時候,就瞧見乾元派的馬書林還有這個女人,還有七八個人都站在遠處,一直打量著你們,總覺得他們不懷好意就想過來提醒你一聲,哪想到這個女人超惡毒!見麵後三秒不到就殺了我!”
這要是換了一個正常人,就真的要死在了這裏了。
他們體質特殊在這個世界不會死,可突然被那毒蛇來一口,還是將雪糕刺客氣的想現在就去野外挖五斤的蚯蚓扔她臉上。
路北沉思了一會開口道,“這個人叫趙素素,據說她是趙甜甜的妹妹,很久以前就拜了一名散修當師父,可能不是什麼正道的宗門,你讓其他人都小心些,盯梢可以別讓她發現你們的特殊,邪門歪道的人有些手段常人都很難防範,我這邊去打聽打聽她什麼來路,近期會讓宗門弟子都小心些。”
“尤其是趙甜甜!”刺客揉著自己剛才被咬的地方,總覺得那邊還有牙印一樣,他解釋道,“那個女人長得跟趙甜甜那麼像,你們要小心她截胡趙甜甜,然後打扮成趙甜甜的模樣接近你們,而且我剛才死的時候倒下去那一刻看到那條蛇好像不是真蛇,咬中我之後變成了一道黑煙就消失了。”
“這些我都記住了,這是益氣丹,請你們吃。”路北將昨日剛買的一瓶益氣丹遞給他。
等刺客離開之火,他一個人站在原地想了一會這才重新做到座位麵前。
信陽瞧見他心神不寧的模樣,揉了揉他腦袋叫了他一聲,“主播?這是你的字?”
“不是啊,算外號吧。”
路北迴過神來,先按照雪糕刺客說的方位看過去。
果然看到了斜對麵那道青色戴著紗幔的身影正站在那個方向,她的四周還有幾名其他的宗門弟子,昨天輸給他的乾元派馬書林也站在那邊正在跟其中一個人說著話。
“甜甜,你還記得趙素素當初要拜師的人,有說自己是什麼門派的修仙者嗎?”
路北想著他在金雲穀這些日子裏,瞧著各大宗門表麵還算和睦,弟子之間的比試也都是有來有往至今還沒出現過傷人性命的比試畫麵。
可那趙素素卻因為刺客的一句話,就放蛇咬死他,這做事風格可看著不太像宗門弟子風範。
坐在一旁的趙甜甜被他問到這個問題後,心頭一跳看向他的眼神都變的嚴肅了起來,“是不是那個女人還做了其他的事情?”
路北將剛才刺客來告訴自己的事情,轉告給她。
“你們之間是姐妹,有些事情外人不太方便插手,我覺得還是
告訴你比較好。”
趙甜甜眨巴眨巴眼睛,豆大的眼淚眼看就要掉下來了。
“你要是哭的話,那人現在就在對麵被她看到也沒關係嗎?”路北一句話就讓趙甜甜吸了吸鼻子,將眼淚收了回去。
氣憤不已的解釋起來,“我可討厭她了!當初爹孃原本是想讓我去拜師的,她從小就搶我的東西,隻要我有的她就一定也要有,我跟她是同父異母的姐妹,我娘懷我快要生的時候,她娘也大著肚子進門跪下來說她們家要活不下去了,她不求其他隻是希望這個孩子能夠留下。”
趙甜甜的爹是一個軟飯硬吃的男人,靠著自家娘子的嫁妝過日子的同時,還在外麵偷偷養了一個外室,那外室不甘心一輩子住在外麵,因此選在趙甜甜要出生的前幾日衝上門來鬧事。
想著運氣好一大一下就這樣沒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成了唯一的那個種。
運氣差,不管大的跟小的哪個沒了,她都能夠佔到便宜。
“我娘當時從來沒想到,以前天天在她麵前老實的相公竟然在外麵乾出這種事情,當天就發作將我生了下來,結果第二天那個女人也生了。可她大概是壞事做絕了,生孩子的時候出血過多直接死了,就留下一個趙素素。”
兩個女人,一前一後生下來的還都是女孩。
趙甜甜的娘看在那孩子剛出生沒了親孃的份上,一邊帶著對丈夫的失望情緒一邊照顧著兩個孩子。
“我小時候還跟她好過一段時間。”趙甜甜冷笑著看向斜對麵那道青色的身影。
“你那個時候什麼都不懂,又隻相差一天如果沒人告訴你們的話,你把她當姐妹也是正常的。”不知什麼時候轉過頭來的溫思妍,握著她微微發抖的手掌,安慰著她。
趙甜甜順著那隻手直接身體倒下去,窩在溫思妍的肩膀上撒嬌似的將人抱住蹭了一會才接著說下去,“我娘就算再幫別人養孩子,對她跟對我肯定是兩種態度嘛,所以時間長了她就開始跟我吵架,我爹那個人本來就是一個軟飯硬吃的混蛋,覺得她死了親娘很可憐,她又會哭著賣慘,就每次我得到什麼東西她都要做出一副可憐無依靠的表情,惹得好像家裏人都對不起她似的。”
她自己本身的性格又從來都做不出這種事情來,被搶了東西之類的隻會直接說出口,或者去告狀。
一來二去在家裏就變成了人人都知道她脾氣不好,有時候還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她都欺負趙素素。
“時隔那麼久,我想起來還超氣!”
“生氣容易變醜,怪不得她看起來不如你好看。”路北獨樹一幟的安慰方式,讓趙甜甜自信十足的揚起下巴,“她那個師父邋裏邋遢的,看不出什麼門派,不過就算是門派弟子在外行走,落魄成那個模樣肯定也沒什麼錢,她想處處都騎在我頭上,絕對沒可能!”
接下來的內容基本就是兩個小姑娘,互相別著苗頭誰也不服誰,誰都看彼此不順眼。
“後來我娘去世了,去世之前她領著我到那修仙者麵前,拜託對方收我當徒弟。我娘走之前還將我的後半生安排好。”
趙甜甜想到自家娘,又忍不住的紅了眼眶,不過這一次她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斜對麵那道戴著紗幔的身影硬是沒讓眼淚掉下去,“那段時間我根本無心去跟新師父打交道,我孃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最後離開的那半個月我更是每天12個時辰都陪著她,等我辦完葬禮後那傢夥就突然對我爹說,發現趙素素竟然是雙靈根,是個修鍊的好苗子,說想要收她當親傳弟子。”
那個時候的趙甜甜,當場就懵了。
對方不但要求收趙素素當徒弟,甚至連之前簡單拜師過的趙甜甜都不要了,說之前答應過夫人隻從家裏收一名弟子。
姐妹二人趙素素的天分更好,他更看好趙
素素。
她爹隻會連連點頭說好,就這樣同意了這件事情。
“所以你就離家出走去了百色門?”路北想著他當初在玉池鎮看到的趙甜甜,十幾歲的小姑娘興奮又緊張的站在人群中央模樣。
“對啊,我娘走之前一心都以為我去修鍊長生去了,她走後我想著那個混蛋不收我當徒弟是他沒福氣!本姑娘不但要去修仙還要當那種最紅最漂亮的修仙者,從此讓整個淩雲洲的人都知道我趙甜甜三個大字,讓他後悔終生去吧!”
所以離家出走之前,她跑出去跟茶館內的說書人打聽,淩雲洲有什麼宗門是那種俊男美女特別多,還名揚天下的那種,而且最好是近期內就會開山門收徒弟的那種大宗門。
於是就這樣,趙甜甜從說書人口中得知了百色門三個大字,她又到處打聽到了百色門的位置後,在自己的臉上塗抹上發黃髮黑的藥膏,變成一個醜丫頭就這樣離開了家。
趙甜甜看看左右的小夥伴們,深吸一口氣將眼眶內的淚水都收了回去,開心的咧嘴笑,“我娘要是知道我加入百色門後,還認識你們的話,肯定也會為我的決定鼓掌,我在宗門內的日子過的不要太開心哦,現在本姑孃的琵琶一出手追求者更是多的快要將山門給堵了!”
她完全不後悔自己當初離開家的決定,哪怕那一路上從來沒離開過家門的人,要獨自上路去尋找一個隻知道大概位置的修仙宗門,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的靈根是什麼樣的,也不知道自己找到百色門後能不能修鍊。
但是她離開家的那一刻,就沒想過再回頭了。
事實證明她的運氣不錯,不但成功找到了百色門的所在位置,一路上也沒遇到大的危險,加入宗門後更是過了很開心的八年時光。
坐在椅子上的人握緊拳頭,鬥誌高昂,“這一次不管她又想打什麼壞主意!我都不會讓她成功的!”
“說得對!讓風無鏡先給我們一人來兩斤解毒藥之類的,還有雄黃葯也要準備好,小心她下黑手。”路北想著刺客說的那黑蛇跟煙霧一樣,一口就讓人致命肯定有毒。
解毒丸這種東西,吃多少都不嫌少,最好搞個百毒不侵的體質最好。
坐在溫思妍旁邊的妖族幼崽,已經豎著耳朵聽他們講了大半天,這會子聽見路北一張口就要一人兩斤解毒丸,差點將自己的煉丹爐拿出來打人。
他以為解毒丹是什麼大街上賣的小銀魚,還是酒糟圓子或者燒烤?
心底嫌棄,手裏卻動作飛快的將他煉製出來的一瓶丹藥拿出來扔給趙甜甜,“吃這個,保證任何動物都不像靠近你。”
“這是什麼葯?”路北將瓶子拿過來開啟聞了聞,沒什麼味道聞不出來。
倒是坐在他肩上無聊的小綠,在他開啟瓶蓋的瞬間頭頂上的小樹葉都直接一飛衝天。
然後小綠就毫不猶豫的拋棄下路北,一個健步就跳到了不問師兄的身上,並且還往他那個距離路北最遠的右側胳膊方向坐了坐。
要不是旁邊沒其他認識的人類了,小綠還能夠跑的更遠。
“驅妖丹。”這是風無鏡獨家製作的產品,服用下去貓嫌狗棄,不管是動物還是妖獸通通遠離你一百尺遠。
“哇!!”
“這都可以有!”
“那禦獸門的弟子一定是它的頭號不買使用者!”
三個菜鳥發出沒見識的感嘆聲。
風無鏡驕傲的抱著懷中的小花,冷酷表示,“不買就不買,反正這葯隻有我會煉製!”
因為是他根據自身妖族的特性,特別煉製出來的東西。
其中所有的材料,都是他偷偷去妖界採摘的,當妖嘛,隻有妖最知道妖討厭什麼,喜歡什麼。
“來一顆,我要先試試!”
路北第一個仰頭將一枚丹藥扔入口中,還倒出來一口遞給了不問師兄。
趙甜甜也跟著嚥下去一口,一瓶丹藥從幾個人的手中轉了一圈後,一名百色門的工具人師兄瞧見還以為他們在吃好吃的東西。
笑著打趣道,“吃什麼呢?怎麼不請師兄來嘗嘗?”
這下好了,在場每一名百色門的弟子都分到了一枚丹藥,萬劍宗的弟子一看大夥都吃了,我們也是路北的師兄師弟,總不能什麼都沒有吧。
一圈下來,五十個人一個都不差全吃了風無鏡煉製的丹藥。
“哇!你們快看這個螞蟻都在跑路耶!”
吃下丹藥的路北,滿世界的尋找小動物想要驗證一下這驅妖丹的作用。
風無鏡懷裏的貓咪跟小樹妖,這會子跟無家可歸的兩隻倒黴蛋似的,怨念十足的坐在空置的園師兄凳子上。
怒視這幫突然變得麵目可憎的兩腳獸們。
“我看看!”趙甜甜也蹲到了地上去,看著那隻螞蟻後麵還有一條小小的長龍隊伍。
整個螞蟻窩都因為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直接當場開始搬家了起來。
“那些人在幹什麼?”
斜對麵隔著比試台的另一端,馬書林跟另外幾名宗門弟子,在又一次的熟練打量萬劍宗方向時。
意外發現原本坐在那裏的很多人,突然都從椅子上移開,直接蹲到了地上去。
而且還有很多人低著頭手指在地上比劃個不停。
“有人東西掉了?”
隔著這麼遠,他們又聽不到聲音,又沒辦法看清那邊具體什麼情況。
趙素素也在紗幔後方,注視著那道熟悉的身影。
望著趙甜甜不時抬頭跟人說話的動作,看著她嘴角上揚的弧度,看著她跟路北說話時的每一個小動作。
她想要將這些都記錄下來,總會有用得到的時候。
那路北雖然沒承認他跟趙甜甜之間的關係,可是有眼睛的都不傻一看就知道那二人是個什麼情況。
這邊的人個個探頭探腦,想知道路北那邊發生了什麼情況。
實際對麵的畫風,已經在路北的帶領下一路奔向小學生春遊方向。
一群實際年齡加起來有兩千歲的幾十號人,一大半都在得知剛才吃下去的那丹藥是什麼後,各自紛紛用四周的螞蟻做起了實驗。
大多都是百色門的弟子這樣乾的。
至於萬劍宗的劍修們,很多都想試試同款但是拉不下臉,但是眼尖瞧見一隻落單的螞蟻時,還不忘提醒那邊在找螞蟻的百色門弟子。
“這,這,也有一隻螞蟻!”
“謝謝這位師兄。”被他叫到的百色門就一邊睜著好奇的眼睛,一邊笑容清甜的跟他道謝後去看螞蟻了。
這讓不少認為自己這輩子除了劍,就沒第二個老婆的劍修們一時之間忍不住的嘴角上揚起來。
各自眼觀八方的為那些百色門的師弟妹們找著來不及離開的螞蟻。
要是這邊的螞蟻全族會說話,一定會氣的一蹦三尺高的告訴旁人。
“長得高有兩條腿了不起啊!不就是仗著我們跑的慢才這麼禍害我們!”
信陽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專註的看著台上的比賽,絲毫沒有將兩大宗門弟子都帶歪的愧疚想法。
上午兩場比試結束後,眾人離開了比試場地後到了更廣闊的天敵中,更想要試試那驅妖丹的作用。
三五成群的各自散開離開這裏,趙甜甜剛纔跟大夥說出了自己的過往再看向趙素素送過來的那個首飾盒子,不屑的撇撇頭就拉上溫思妍,“隻是一點首飾就以為我會忘記以前那些事情?本姑娘有錢買的起好吧,思妍走我們去逛街買東西去!”
她隻是往常不喜歡戴,不代表著她買不起這些法寶。
趙甜甜拉著溫思妍去逛街,路北則是被不問師兄拉著去往另外一處。
“我們不會暫居地嗎?”路北放風箏似的牽著小綠,小樹妖被他們兩個人類身上的氣味弄的超氣。
這會子雙手抱胸跟風無鏡似的,氣呼呼的飄在天上。
一根繩子綁在它的小樹枝上,另一頭牽在路北的手中,用靈力托著它,讓小樹妖可以在半空中當風箏。
“給你介紹幾個人認識認識。”
信陽帶著他穿過人海,去了一處前幾日他經常來的地方。
隔著十米遠的時,路北已經看到了他要帶著自己去認識的人是誰。
穿著一身紫衣的趙紫嫣站在一群女尼麵前,跟人說著話。
其中一名女尼看向他們二人時,溫柔的衝著他們點了點頭,隨後跟趙紫嫣說了什麼。
背對著他們的趙紫嫣就飛快轉過身來,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從十不問身上一掃而過,最後落在路北的臉上。
“路公子年輕有為,不知道有沒有打算重新考慮一下未來道侶這件事情?”
趙紫嫣一開口當紅孃的嘴臉,就讓路北對這位百大排名榜第一名高手的幻想形象崩塌了一半。
“我們觀音寺也有未出家的弟子,不管是外貌還是學識都不會比十不問差,雖然現在修為還不高,但是修為總會有高的那麼一天,如果路公子未來有這方麵的打算時,請務必第一個考慮我們觀音寺。”
路北愣愣的聽完她的自吹自捧,拽了拽不問師兄的衣袖問他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你們兩個人真的要合作嗎?她怎麼看起來是要挖你牆角?”
“嗯,所以你一定要記住她這種破壞人感情的嘴臉,絕對不要上她的當。”
信陽沒否認,跟趙紫嫣相處公事的幾日內,他對女人什麼樣的性格早就瞭解的一清二楚。
觀音寺當年也不知道怎麼撿到的這個腹黑的狼女,還將她養在兔窩內。
“好!不問師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隨隨便便讓人挖牆角的。”路北捧著他的雙手緩緩舉起,目光深情,語氣堅定的表達自己絕對不會隨便爬牆被人挖牆腳。
一旁還沒離開的觀音寺女尼們,聽著那邊胡鬧的話語個個都忍不住的低下頭去,想要掩飾住臉上控製不住的笑容。
打趣完了,趙紫嫣又帶著他們去了紫霄宮找到了閆不識。
紫霄宮這一次參加的弟子隻有十幾個人,路北被帶往這邊時,眼尖的在隊伍後方看到一張有些眼熟的麵孔。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人之前就是隔著比試台站在乾元派馬書林旁邊的那人。
瞧著他身上的綠金袍,還有左臂上麵纏繞的長鞭,看來這是個紫霄宮的弟子。
隻是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跟趙素素,還有馬書林那些人糾纏在一起?
“路公子。”閆不識也在之前的酒樓上,另一種方式見過這位十不問的物件。
“你今天帶著路北過來見我們,是有什麼事情要商量?”趙紫嫣雖然將人帶過來打了招呼,卻還不知道十不問為什麼要將路北帶過來。
在對方開口之前,趙紫嫣先開口提醒他,“那個地方你要帶著他不行,雖然他的確是一個天才,我也認可他的能力可他還太小,讓路天纔再成長到你這麼大的年齡後,如果那個時候我們還能找到第二個沒人發現的秘境,我就同意他加入。”
進入從未發現的秘境探寶是危險的,趙紫嫣可不想將這一代萬劍宗的天才就此折在她手中。
說的自私點,她邀請過來的人都是用來合作的,大夥修為相等,彼此都是四斤八兩。
路北修為比她們低上一個品階,到了秘境怎麼跟他分
戰利品還有遇到危險時,眾人是不是還要耗費心神保護他?
“他不會去,就是帶他過來跟你們打一聲招呼認識認識,順便告訴他我們要去的地方。”信陽站在紫霄宮的地盤上,目光一直落在那邊正在跟紫霄宮弟子打交道的路北身上,隻有看向對方時他眼睛才會認真一些,“你這種出家女尼是不會懂這種跟道侶交代行蹤的行為。”
趙紫嫣拳頭都握緊了,“我…沒…出…家!”
“佛音。”
不遠處一道穿著僧衣的年輕女尼,雙手合十走了過來,對著趙紫嫣道,“佛音,我們就先回去了,做完午課再過來,你也要記得做午課。”
“阿彌陀佛,師姐你放心,午課我一會就做。”趙紫嫣熟稔的說完,等送完自家師姐後,對上十不問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佛音?沒出家?”
敢挖他牆角,還想著介紹觀音寺的女弟子給路北,想得美。
那邊的路北已經跟整個紫霄宮的弟子打過交道。
眾人年齡都不大,據說這一屆他們就一個排名第二的閆不識是來主打揚名的,其他人都是抱著學習的態度來觀摩。
因此,隻有二十五歲的路北,讓很多人都好奇他這麼年輕這個修為是怎麼提升上來的。
“其實我就是靠著一點點運氣,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第一次給外門弟子進自己是怎麼到達的築基大圓滿修為,說起這件事情路北還頗有些不好意思。
當初他都在鍊氣期三四年了,結果出門歷練的路上又是被金丹修為的人追殺,又是遇到了人販子段大叔。
還從海底撿到了那麼大一個池子的靈液。
修為直接就在海底渡劫成功,一舉從鍊氣期正式到達築基,又在試煉峰上鍛煉上將近四年的時間,不斷打磨自己的筋骨提升靈力,這纔有瞭如今的修為。
接下來怎麼突破到金丹這件事情,他還沒一點門路跟方向呢。
“天道氣運怎麼能夠不算特別呢!大道長生之路漫長的哪怕是渡劫期的大佬們,都希望自己能夠有一點點運氣好讓自己脫離凡胎渡劫成功,踏上成神之路,路公子你太謙虛了!”
“路公子不知道在金雲穀的這段時間內,私下我們有沒有機會比試一番?”紫霄宮的弟子中,有人目光火熱的看著路北,很想跟這位同齡人中的天才來一場較量。
“可以啊!我們約個時間!”路北同樣眼前一亮,天天看著各大宗門的比試,偏偏自己一輪隻能上台一次,現在有其他的機會可以跟旁人比試,這樣難得的機會路北根本不想放過。
掐指一算,盤算著自己接下來的幾天內,除了要看萬劍宗跟百色門弟子的比試之外,剛好他有四天的時間是完全空閑的。
“最早的時間是後天,後天你有空嗎?”路北選了一個最近的空閑時間,詢問剛才那位主動邀請他比試的紫霄宮弟子。
這名築基初期的紫霄宮激動的臉都紅了,韓子俊快速點頭,深怕這個好機會就此錯過,“有的,我那天正好上午沒有事情,我們選上午怎麼樣?”
“行啊,那到時候我們約一個場地?金雲穀內除了這塊比試台之外還有其他可以用來比試的場地嗎?”路北對金雲穀的幾條主街挺熟悉的,至於那些彎彎繞繞的小巷就不太熟悉了。
等信陽將人撈出來的時候,路北已經跟紫霄宮的弟子約了三場的比試,還結交了好幾位熱情大方的新朋友。
“他們還邀請我以後出門歷練的時候,可以去紫霄宮參觀。”被人拉出來的路北,開心的嘴角都快裂到了耳後根去。
“去紫霄宮參觀這麼開心?”信陽有些意外他此刻的心情,好像跟自己帶他過來的目的有些不太一樣。
路北肯定的點頭,拉著人
走在趙紫嫣跟閆不識的身後,趁著那兩個人沒注意身後的情況,主動親了一口眼前的人,眉眼彎彎整個人眉飛色舞,“超開心的那種!”
除了百色門跟萬劍宗的弟子之外,他其實來到這個世界後認識的人都很少。
玉池鎮上所有的人家,他閉著眼睛都能夠數得清。
整個世界好像就是這兩個門派跟一個玉池鎮一樣。
現在有機會可以結交其他宗門的弟子,就跟看到更廣闊的天地一樣,自然是開心的。
遠處戴著紗幔的趙素素,滿臉震驚的站在街邊的一家小店門口,不敢置信的看向那邊的兩道身影。
跟趙甜甜關係親密,是萬劍宗這一屆的天才選手的路北,竟然跟一個男人在大街上不顧旁人的動作親密!
趙甜甜知道這件事情嗎?她知道路北揹著她在背後還勾引著其他的人嗎?
而且要是趙素素沒看錯的話,眼前這個被路北拉著,任由對方靠近的人也是百色門的弟子,還是那百大排名榜上第三名十不問。
讓她眼眶差點脫臼的二人,好像終於意識到這裏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拉著人走向遠處很快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趙素素身軀不穩的扶住一旁的柱子,心底想著原本想要假扮成趙甜甜的計劃可能要修改了才行。
這姓路的小子,看起來男女通吃,就算她假扮成趙甜甜的模樣,對方恐怕也不以為意。
“她這是什麼情況?”
趙素素身後五米外,不是八戒跟刺客一邊隨手拿起小販攤位上賣的各式各樣的符咒,一邊用餘光打量那邊盯著的趙素素。
瞧見她剛才從一家店內走出來時,好像要倒下訛店主的架勢。
“要不然你上去憐香惜玉扶一下?”刺客出著主意。
“達咩!本人賣藝不賣身!更何況這還是一個蛇蠍毒婦!”不是八戒強烈拒絕這樣的提議。
刺客失望,放下手中的東西又看向更遠處,瞧見那邊主播的背影後,問一個很在意的問題,“你說她跟趙甜甜是姐妹,不去盯梢趙甜甜,這一直跟著路北是什麼意思?”
“老土了吧,這分明就是想要在主播麵前展現魅力啊!”不是八戒用自己看了二十年的顏色書來打賭。
顏色書上很多這種題材,這可是一個經久不衰的熱門題材。
不過他說完,也托著下巴問出了一個發自靈魂的疑問,“她難道以為金雲穀內的傳言是真的?將路北當成那個左擁趙甜甜,右抱溫思妍的風流劍客?”
“啊這……”
兩個人想到如今金雲穀內最大的八卦話題,自從路北贏得比賽,成功從默默無名一躍成為排名榜第23名選手後,滿城中都在討論他跟百色門二美之間的關係。
這些人完全想不到他們口中的風流劍客,早在幾年前就有了物件,那位物件還是一個男性。
“這誤會可大了。”兩名幸運觀眾想到這一點後,雙雙缺德的笑出聲來。
到了下午重新去現場觀察比試時,趙甜甜已經煥然一新。
身上的百色門校服是全新的,臉上塗抹了胭脂水粉將她那張原本就明艷大方的五官,更是妝點的奪人眼球,原本為了方便簡單挽起的頭髮上也插了幾支新買的法寶型首飾。
整個人艷光四射的出現在比試現場,一時間百色門弟子所在的方位兩側的觀眾,不少人都偷偷將目光移過來看向這邊。
上午沒來的園春雨跟常三渡,到了下午都帶著宗門弟子來到這裏。
百色門的弟子上午就跟萬劍宗的弟子坐在一處,到了現場後不等園春雨吩咐,眾人就紛紛往萬劍宗的方向移動過去。
常三渡站在人群中央,就看著園春雨麵無表情的看著那些百色門的弟子往這邊走來
他一個人站在後方等所有人都坐下後,這才走到隊伍的最前方坐下。
原本一直站著的常三渡,等那人坐下後下意識的將一條從自己身側路過的胳膊拉住,然後自己也跟著坐了下去,正好跟園春雨並肩坐在一處。
至於那個感覺到剛纔好像有人拉住自己的信陽,掃了一眼自己剛才被人觸碰的袖子,不以為意的想著可能是常師兄要坐下時,不小心碰到的。
信陽繼續往前走去,中午他帶著路北跟趙紫嫣他們吃飯時,已經將下個月比試結束後的目的地跟計劃都告知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