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公子的朋友都長得好出色啊,是不是長得好看的人更愛玩?”
散修們想到在遺跡內看到的那些畫麵,再看看眼前這些俊男美女。
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會玩,你們說現在要是有一個人過去,點出那名第三者的身份會怎麼樣?”
一時之間,想到那種揭穿真相的畫麵時所帶來的刺激,在場不少人的眼睛都紅了,呼吸變的粗重起來。
雀雀欲試的想要去乾一把大的。
“還是算了算了,那邊可是有兩個劍修,得罪了他們回頭想擺脫不掉!”
缺德人們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放棄了這個充滿刺激跟想像的事情。
那頭的路北跟趙甜甜說話間,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
站在人群中央揉著鼻子的人,嘟囔的跟好友抱怨著,“我最近老是打噴嚏!但是也沒生病,你們在外麵等我的時候是不是說了我很多壞話?”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來自己為什麼還會打個噴嚏不停。
“哦,那你沒覺得後背一涼嗎?透心涼的那種?”趙甜甜眨眼,百思不得其解的問他。
路北猛點頭,不敢置信的瞪著這傢夥,“你怎麼知道!這種我也有過!”
趙甜甜冷笑一聲,手掌拍了拍他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那都是本姑娘想到不能去遺跡時,對你的期待,你如果不把得到的寶貝都給我看一遍長什麼樣子,接下來你每天都會感受到這股透心涼!”
這種□□裸的威脅,讓路北誇張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指著一旁的園春雨,壓低嗓音告訴這位好友,“溫馨提醒你,園師兄也感受到透心涼過。”
路北眼裏明晃晃的寫著,有本事你找園師兄也說這種話試試。
兩個人在這裏互相坑害個沒完沒了,不一會等到丹宗的元胡。
三個月前的元胡還是一個將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臉龐帶著點嬰兒肥的少年。
如今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時,那鬍子已經長到了下巴的位置,身上的衣服更是散發著一股在泥潭內泡了許久的淤泥味。
路北看到他這幅模樣,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好幾步,直接撞到了站在後方的不問師兄才停下,擰著眉頭看著他,“元胡?你在遺跡內被人欺負了?”
“嘿嘿,路公子你別擔心!完全沒有人欺負我!”
元胡雖然樣子狼狽,但是他現在的心情卻異常的快樂。
抖著身上淤泥的人,笑起來的時候下半張臉都藏在鬍子內,他將自己隨身攜帶的一枚大水壺拿出來,開啟一條細縫請路北湊過去看一眼。
“我在遺跡內找到了一塊還有生命的小河,這河內竟然還有十幾條現在已經滅絕的吟遊魚,為了將它們全部抓上來,這段時間我就一直都在那條小河裏頭沒上過岸!”
路北眯著一隻眼睛,順著他開啟的那條細縫隱約是瞧見了幾條烏漆嘛黑的小魚,每一隻都隻有小拇指粗細。
“哇,這麼小好難抓吧!”
想要在河流當中,抓住這樣小的魚兒,路北想想自身,他肯定是沒有這樣的本事了。
“是有點難,但是吟遊魚放在拍賣行內售賣的話,一條能夠賣出五千枚中等靈石的價位,將它們全部賣掉後我又可以買很多的靈植種子啦!”
元胡捧著水壺,眼神極亮的望著路北,“這一切肯定是因為路公子你的幸運傳染給了我!我送你一條吧!”
“別別別,五千一條你還是拿去賣錢吧。”
這麼貴的物品,路北擺擺手沒同意。
幾個人站在這裏說了老半天的話,要走之前還瞧見了跟護衛匯合的東方明日。
路北看了他一眼,轉身
跑了過去。
東方明日看著出現在麵前的人,還有那隻伸出來的手掌,眼神不解的看向他,“路公子這是何意?可是落下了什麼東西在我們這裏。”
“把你家地址給我吧,我認識一個醫術不錯的人,他也許有辦法來治療你那千絲萬縷鬼母毒。”
其實有關東方明日身上的毒,之前在迷宮出口借住的那三天內。
路北就跟七名幸運觀眾討論過。
八戒當時就提出了一個非常猥瑣,但是可能有用的辦法,具體情況還需要在安江洞的那幾位專家商定過,才能確定這個治療的方法是否有效。
再沒得到確切答案之前,路北也不能百分百的跟你東方明日保證。
以為對方是為了其他事情而來的東方明日,怔了怔。
“嗨?你不會不知道自家地址吧?”路北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很擔心這位病弱但是有錢的客商,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家住在何處。
可能這種事情都是他平日身邊的護衛來處理?
路北想著就要往那兩張熟悉的麵孔方向走過去,剛邁出一步就被一條手臂攔住了去路,“抱歉,剛才走神了一會,我將地址送給你,也歡迎你有空過來玩。”
東方明日說完嗓子發癢,他很想咳嗽可是忍了下來,找來紙筆將自家的地址寫在上麵,又將一枚玉佩遞給他,“持著這個來,我東方家從上倒下都歡迎你來做客。”
“謝啦,不過我最近可能會有點忙,要等有空了才能去,再見啦!”路北將寫著紙條跟玉佩都收起來,擺擺手瀟灑的回到原處的隊伍當中。
樹蔭下,滿身藥味止不住咳嗽的人,站在那裏仰頭看著那群禦劍飛行離去的修仙者,也學著路北之前告別的模樣,舉起手來衝著那些背影舉起手掌在虛空中晃了晃,“再見。”
希望他們還能夠真的再見麵。
那頭的眾人終於嘮嗑完了家常,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丹宗。
元胡從吟遊魚的快樂中清醒過來,火急火燎的先去找地方將自己收拾乾淨。
路北帶著趙甜甜他們去了客院,將院門推開的人還不忘問她們二人,“這段時間你們不會就在那邊等著我們出來吧,這裏空房間還挺多的。可以晚上睡到這邊吧。”
“靈植堂的金公子,早就帶著我們住了進來。”溫思妍幫忙將另外一扇門推開,指著其中兩個被她跟趙甜甜收拾出來的空房間,“喏,我們這段時間就是住在這裏的。”
“快過來,讓我們看看這段時間你們的收穫怎麼樣!”
剛纔在遺跡那邊,趙甜甜就已經整個人都迫不及待了起來。
現在終於四下無人,她連忙叫路北將寶貝拿出來給她看一眼。
“給你給你,我這邊就得到了兩樣還算不錯的東西。”
路北被她拉著坐到了院子內的凳子上,將自己在遺跡內得到的兩個寶貝遞給她。
“這個是一套用來藏身的功法,你跟思妍都可以學來防身。還有一塊灌注著化神期修仙者靈力的防護性掛墜,不過這個掛墜已經使用了,園師兄幫我研究過,這塊掛墜隻能再使用三次就要碎了。”
他將儲物袋內的掛墜拿出來,那是一串二十公分長度透明細線編織的掛墜,上麵錯落有致的掛著幾塊彩色的石頭。
每一塊石頭內部的據說都雕刻著極為精細的陣法。
是屬於自動被觸碰型別的保護陣法,可以抵擋化神期以下修仙者的全力一擊。
看繩子上殘留的痕跡,原本應該是掛著五塊石頭。
可現在上麵隻剩下了紅黃綠三塊指甲蓋大小的石頭,分別代表著還能使用三次的機會。
“哇!這個掛墜好漂亮啊!是那位田道子的隨身物品嗎?”趙甜甜小心翼翼的
用手指戳了戳那塊葫蘆一樣的紅色小石頭,口中驚嘆不已。
“估計是,不過你可別崇拜這種人,他不是個好人。”路北將這串掛墜放在一旁,提醒她不要因為一個男人會搞這種好看漂亮的東西,就傻乎乎的迷戀上對方。
“?在遺跡內還發生了其他事情麼?”
坐在一旁的溫思妍,聽出了路北話語中的提醒,歪頭好奇的問著身側的風無鏡。
“路北還帶出來一具遺骸,那是一個很長有關人類的故事。”
風無鏡抱著自己的木劍,微揚著下巴努力讓自己顯得沒那麼胖的姿態,用最平靜的語氣給兩位小夥伴講述了那個關於冷秋的故事。
半個時辰後,趙甜甜哭的抓住風無鏡放出來的尾巴,抓在手心裏頭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淚痕。
“唔唔唔冷秋姑娘太可憐了!這男人怎麼能夠不要臉成這樣!”
“不要抓我尾巴!不要用我尾巴擦眼淚!”尾巴被人抓住的妖族幼崽,臉上冷酷的表情徹底綳不住了。
使出全力也要將自己的尾巴重新拿回來。
“那你們怎麼沒找到田道子的屍骨?最好將他的屍骨扔到石磨內磨成了灰!然後全部倒進茅房內!”
趙甜甜越想越氣,抓著手中的尾巴也越發的用力。
風無鏡麵容瞬間變的猙獰,下一瞬他那口巨大的煉丹爐已經被他掏出來。
“趙甜甜,決鬥吧!”不打她一頓,她不知道抓住他尾巴代表著什麼。
無辜被決鬥的人,嫌棄的將這條毛茸茸的尾巴還給對方,還不忘提前暫居道德製高點,“你沒事把尾巴露出來做什麼,害的我臉上都蹭到了你掉下來的毛毛!”
路北拉著溫思妍遠離這友情破裂的二人,挪到遠處的牆角下繼續聊他們在遺跡內發生的事情。
他將那塊刻著功法的玉簡遞給溫思妍,“這是在遺跡內得到的功法,這套功法修鍊之後就可以隱身!很適合你。”
他們四個人當中,再也沒有比溫思妍更適合這套功法的人了。
隱身技能配上遠端弓箭手攻擊,這絕對是暗殺刺客的不二選擇。
果然,他話音落下溫思妍就握住那塊玉簡,將神識探入其中很快有關這套功法的全部介紹都被她記下。
“這真的很好!你有修鍊嗎?”溫思妍看完裏頭的功法後,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修鍊了。
“練了,我跟不問師兄還有園師兄,還有風無鏡都已經練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在遺跡內,除了尋寶之外路北就是將無上劍法十六式的劍招不斷的練習,跟不同宗門的弟子還有各式各樣的散修反覆鍛煉著自己的劍法。
還要分出時間來學這套隱身功法。
“可以展示給我看一遍嗎?”溫思妍好奇他們練完之後,現在能做到什麼地步。
路北抬頭看了看遠處的院子,除了那邊還在打架的風無鏡跟趙甜甜之外,園師兄剛進來就說他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
不問師兄跟在他們身後一起進來的,進來就在上方的屋簷上選了一個正對著陽光的角度躺了下去。
看完院子內的畫麵,路北指著那兩個打成一團的身影,“我去將他們拉開給你看一遍。”
溫思妍坐在台階上,抱著手臂就看著對方起身走到不遠處的柱子後麵,然後就沒了動靜。
她探頭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原本站在那裏的人沒了蹤影後眼前一亮,期待萬分的注視著那邊還在打鬥中的二人。
路北運轉功法,悄無聲息的走到兩個馬上要停手的小夥伴麵前,突然抓了一把風無鏡的尾巴,又拉拽了一下趙甜甜的長發。
遠處溫思妍親眼看到趙甜甜的發尾被一股無名的力量拉拽了一把,同樣風無鏡的
尾巴也是如此。
這讓本來快要鬆開的二人,都認為是另外一個傢夥還不罷休才會這樣抓自己。
於是又張牙舞爪的打了起來。
路北鬧完他們後,還很有成就感的揹著手圍著他們轉了一圈,“打吧打吧,最好都把臉抓花了,這樣你們就會成為百色門內最具有個人特色的弟子!”
“誰!”
趙甜甜陡然聽到身側多出來的一道聲音,嚇得一大跳,狐疑的東張西望起來,“是路北嗎?你人呢?”
她聽著剛才說話那人的聲音像路北,可是又完全沒辦法在院子內找到對方的下落。
“這呢。”
路北走到她左側,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甜甜,你怎麼越長越矮了呢?”
趙甜甜隻聽到他的聲音,還有他拍自己腦袋的那隻手掌,驚得她直接尖叫一聲鑽進了風無鏡的身後,“風無鏡你快看!剛才你是不是抓瞎我眼睛了!為什麼我看不到路北的存在?”
風無鏡鄙視的低頭看著這位要躲自己身後的傢夥,“因為他現在隱身了,你自然會看不到他的存在。”
“隱身?”
趙甜甜伸手在虛空中抓了一把,路北一彎腰躲了過去。
連續幾次把人惹急眼了才重新變回來。
這套渣男必備功法,隻靠路北的一個現身說法就獲得了在場唯二沒學過的人,一致追捧。
紛紛去看那套功法的練習方式,爭取自己也要學會。
路北將玉簡留給他們,自己拿著乾淨的衣服去半山腰上的山泉洗漱。
等他煥然一新從山泉中出來,走在小徑中眼看著距離客院隻剩下五百米時,被一道撲麵而來帶著香氣的身影攔住。
“站住。”
許久不見的元商陸,抿著唇一臉倔強的站在他跟前。
路北默默抱著手裏的木盆,從她身側直接繞過去。
“路北!我讓你站住你沒聽到?”元商陸怒視這道從來不給她麵子的身影,跺著腳追過來重新將人給攔住。
“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多沒麵子。再說了我們也不熟無親無故的,你讓我站在這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要跟我告白。”
自從在遺跡內一別之後,要不是她主動跳出來,路北都將這人給忘得一乾二淨。
後麵兩個月都沒在遺跡內瞧見她的身影,還以為她死在了那裏。
“你別胡說八道,我隻是想跟你做個交易,那個客商東方明日身上的毒,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他將毒解開,不過你要幫我一個忙。”
元商陸說完,不等路北迴答就接著道,“東方明日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的脈象最多五年!就會被千絲萬縷鬼母毒腐蝕徹底,你不同意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嗎?”
在遺跡內,自己一個丹宗的上客他不給好臉色,偏偏隻對一個沒有任何力量的客商照顧有加。
元商陸認定路北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救人的好機會。
對此,路北滿臉無所謂的聳肩,站在小徑上眼神譏諷的看著這位大小姐,“管我什麼事?他是你們丹宗的客商,在遺跡內我照顧丹宗麵子順手幫忙而已。我又不是他爹難道還要幫他治病,是不是病好了還要幫他娶妻生子,以後是不是還要給他養老送終啊?”
想用這個來威脅他辦事,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不過路北將懷中抱著去洗澡的木盆換了一個方向,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的打量著眼前這位不管走到哪,都打扮的格外隆重繁瑣的人,“說起來我倒是想問問你了,風無鏡從頭到尾都是躲著你,也沒跟你說過幾句話,你幹嘛要死不活的非要纏著他非嫁不可?你都是丹宗的座上賓了,這裏比他好看的弟子可能沒幾個,可修為比他高比他體貼比他會賺
錢的男人多的是。”
怎麼就對風無鏡猛追不放呢。
“與你無關!你要是不願意幫忙就將院子內,那個穿著黃色衣服跟風無鏡抱成一團的女子名字告訴我。”
元商陸從遺跡回來後,原本想直接來客院找人的。
可是走到了院子外麵,卻看到了裏頭有兩名外貌比她還出眾的女子。
甚至其中一個人還在跟風無鏡鬧個不停,以往對她愛理不理的人如今被那位姑娘纏住的時候,雖然也會不耐煩的想躲開,可是他臉上是帶著笑的。
在丹宗的這段日子內,她從來沒看到風無鏡跟任何人笑過。
他獨來獨往,隻是偶爾會跟元胡說上幾句話,大部分時間不是在上課就是在煉丹房內不停的煉丹。
上一次路北來的時候,他臉上就掛著明顯的笑容,元商陸揪心了幾天就在遺跡內看到了路北真正的物件。
可沒想到!現在這裏又多了兩名長相氣質都那麼出眾的女子,而且風無鏡明顯就是看到她們都很開心。
那自己豈不是更沒有機會了?
她此刻的要求,路北隻送了她三個字就走了,“想得美!”
路北重新回到院子時,也沒瞞著眾人將元商陸在外麵的事情說了一遍,也提醒趙甜甜跟溫思妍,“這人不知道抱著什麼目的一定要嫁給風無鏡,現在看到你們兩個出現在這裏,她肯定會找藉口跟你們偶遇打探訊息,她是個用毒高手你們小心些。”
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提醒大夥注意安全比較好。
趙甜甜坐在石凳上,托腮聽完路北的叮囑後,側目看向某位正在冷酷扣著木頭的妖族好友,眼神裡透著一絲絲的迷惑,“你才來丹宗一個月,就將人家的大小姐迷的腦子發昏,你幹了什麼呀?”
麵對三名好友好奇八卦的眼神,風無鏡翻了一個白眼給她們,“不知道,我沒跟她說過幾句話。就上課的時候有個丹宗的長老問我有無喜歡的人,然後詢問我想不想娶元商陸,我已經拒絕了!”
這輩子,他是絕對不會找人類道侶的,他的道侶一定要有漂亮的尾巴。
這是他擇偶的硬性條件,絕不更改。
“給錢,我去幫你打聽訊息!”
趙甜甜伸手要錢,八卦的好奇心也讓她想要第一時間去弄清楚這件事情。
風無鏡爽快的遞了幾枚靈石給她,“你要是能夠弄清楚,並且讓她別再纏著我,我就再給你十倍靈石。”
“看我的!”
拿上錢出去的趙甜甜,雖然不知道元商陸是誰,可她長了嘴遇到人就笑盈盈的問上兩句。
很快靈植堂的弟子,就一個接著又一個的主動幫她指路。
趙甜甜也不著急去找元商陸了,她直接拉住那位要帶著她去找元商陸的丹宗弟子,“這位陸大哥,你知道那位元姑娘性格如何嗎?我第一次去見她,擔心弄巧成拙惹怒了人,就不好了。”
被她叫做陸大哥的那名小弟子,對上她那張天真無邪的雙眸,就沒忍住的將心底話全說了出來。
“元小姐脾氣有些剛烈,但是她不會胡亂打人的!”對方要是敢對趙姑娘動手,他第一個不同意!
“剛烈啊,那你知道她今年多少歲嗎?我之前聽說她已經有五百歲了,她真的有那麼老嗎?”
趙甜甜故意瞎猜了一個年齡。
這數字聽得眼前的小哥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元小姐還沒那麼大的年齡呢。”
去往元商陸住所的道路,因為趙甜甜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導致這條路走得異常緩慢。
客院內的三人本來以為她這一次去,還要很久纔能夠回來。
沒想到隻隔了一個時辰,路北正坐在屋簷上捏著不問師兄的掌心,給他
研究掌紋的時候,就聽到院子外趙甜甜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我弄明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