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魁握著手心裏的東西,愣住了。
數秒後纔回神看向自家今年剛九歲的閨女,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妞妞喜歡路北哥哥嗎?”
“喜歡啊!”
站在田埂上穿著粉色長裙的小姑娘,掰著手指頭給她爹數路北哥哥的優點,“路北哥哥長得好看,性格也好還會賺錢,應該沒人會不喜歡他吧?”
“不是這種喜歡,是那種想要嫁給對方的喜歡!”馮魁糾正對方的話語,等說完纔想起來自家閨女今年才九歲。
現在討論這個話題有點早了。
“有什麼區別呢?路北哥哥的這些優點就足夠讓我想嫁給他啦。”妞妞看不懂他的煩惱。
已經有這麼多優點的人,怎麼還能再企圖點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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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的路北已經一溜煙的跑回萬劍宗,騎著飛鶴回到無上峰的人第一時間就是去找常三渡。
常三渡站在練武場上正在教導著周生玉等人劍法,聽到後麵飛鶴展翅的聲音時扭頭看過去。
瞧見了出門兩個半月的青年,已經像一陣風似的飛來,在他跟前一米處從飛鶴上跳下來。
常三渡對上那雙帶著激動跟開心的黑眸,暗呼一聲不好就想跑路。
然後沒跑掉,直接被飛鶴上跳下來的人一把抱住。
“啊啊啊啊啊啊!常師兄我好想你啊!”
“嗯,感受到了鬆手。”這份熱情的喜歡他想拒絕。
“我還在外麵給常師兄你帶了禮物呢!你有沒有想我?”路北抱著人轉了幾個圈圈後,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聽到對方說想念。
然後他就掏出準備好的禮物遞上。
路北不在的這兩個月時間內,是常三渡難得放鬆安靜的時刻。
說老實話,他不太想這位師弟,甚至原本還以為他這一次歷練要出門兩三年纔回來。
可沒想到才兩個月就回來了。
這份想念,實在是淡薄的讓他沒有任何感覺。
常三渡詞窮的望著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硬著頭皮點頭,“自然是想的,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有信陽師弟跟著,怎麼不在外麵玩個三五年再回來。
“我們在安江洞遇到了玄陽峰的周長生周師叔,周師叔說我修為太低讓我先回來拜內門,另外常師兄你看我的小白!”
路北掏出自己那把隻剩下劍柄的小白,還有那幾塊他從海底撿起來的小白碎片,可憐兮兮的捧著自己這把長劍,“小白在我渡劫的時候,一不小心碎了!”
常三渡看著他雙手捧著的這幫長劍,後知後覺的發現眼前才入門一年的師弟,身上的靈氣聚而不散,這分明是……“你築基了?”
“對!我們出門在外遇到了一場奇遇,然後大夥就都築基成功了!”
提起這件事情,路北樂的嘴角都快要裂到了耳後根去。
練武場中,周生玉等人原本也在一旁練劍,順便豎著耳朵聽著對方跟常師兄之間的對話。
得知路北築基後的訊息,不知是誰喊了一句,“臥槽!”
接著無上峰去年同一批進來的幾個新人都包圍過來,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兩個月沒見的小夥伴。
“路北,你真的築基啦?”
褚馹一臉震驚的圍著路北轉了幾圈,“你吃築基丹了?”
路北白了他一眼,驕傲仰頭,“怎麼可能!我是憑本事修鍊來的!為了渡劫還把小白都弄壞了呢。”
一隻握著扇子的手掌搭在他肩上,周生玉目光灼灼的注視著小夥伴,“你們奇遇的地點在什麼位置?我們現在去行不行?”
“那個地方已經沒辦法再去啦,很遠而且在海底
中,不過我從那裏得到一份功法玉簡,你們要學嗎?”
路北拿出那塊鐵骨門的功法玉簡遞給跟前的眾人,“自己拿玉簡複製哦,這一塊我還要以後傳給鐵骨門的38代弟子呢,不能給你們原件。”
“我這裏有玉簡。”周生玉自身就有空白的玉簡,他將這份屬於鐵骨門的功法複製過來。
其他幾個人也都照辦。
常三渡站在一旁等他們都複製結束後,這才將路北拉到一旁,“我先來檢查你的修為,其他人繼續練功!”
“好呀,周師叔看到我小白壞掉之後,還送了我一把無雙劍。”
路北被人拉走之前,衝著遠處還在看向他的周生玉眨眨眼,張口無聲說道,“晚上聊!”
“晚上見。”周生玉同樣無聲回復道。
等人走後,在場的幾個人又開始重新用功起來。
並且這一次在得知跟他們一起進門的小夥伴,如今成功到達築基期後,所有人都沒有喊累,一個個鬥誌高昂的訓練起來。
他們也想未來能夠突破修為到達築基,成為萬劍宗的內門弟子。
遠處路北被常三渡帶走之後,在對方的指導下握著無雙跟常三渡對抗了三十個回合。
一個時辰後,躺在地上抱著無雙的人嚎啕大哭,“我都築基了!為什麼還要捱打。”
三十個回合,除了一開始五個回合後常師兄為了試探他的力量,隻使用了一半的力量跟他對抗。
接下來的所有回合,就是路北全程都在捱揍。
“你的修為的確已經到達築基,但是劍法遲疑緩鈍,這段時間你是否又偷懶了!”提起劍就忘記自己是個社恐的常師兄,麵容冰冷的猶如暑假結束後來查作業的班主任。
“我沒偷懶,能練功的時間裏我都練習了!隻是在潼湖島的時候我們遇到了四個金丹修士要殺我們!常師兄你都不知道我們是經歷了多少危險纔回到家。”
“那四個金丹修士姓甚名誰?敢追殺我萬劍宗的弟子,我這就去找他們算賬!”
上一秒班主任臉的常三渡,下一秒在得知路北被金丹修士追殺後,立馬滿身戰意要去找人算賬。
“常師兄算了算了,其中兩個金丹修士的骨灰已經被我們揚掉了。”躺在地上賣慘的人,連忙爬起來拉住要去砍人的常三渡。
“剩餘的那兩個叫什麼名字?”敢欺負他師弟,此人必須上無上峰內門弟子常三渡的黑名單。
對此路北一臉無辜的攤開手掌,“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那兩個人長什麼樣子我都忘記了,常師兄你先別生氣,你看這個是什麼!”
他將提前準備好的一個兩升裝的大水壺遞給對方,附耳過去偷摸摸告訴他,“這是我渡劫的時候遇到的奇遇,我沒用完就帶回來一部分送給你。”
“酒還是什麼?”常三渡看著那沉甸甸的水壺,不明所以的將蓋子開啟。
濃鬱到化作液體的靈氣傳出來,上一秒還在為那幾個追殺師弟生氣的常三渡,下一秒就動作飛快的將那蓋子重新塞回去,並且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好心情後,這才重新看向眼前笑眯眯等著他的小師弟。
“路北,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路北點點頭,“大概是知道的,這個應該是靈脈根部誕生的靈液,一口下去效果比上等靈石還要好,不過常師兄你千萬別喝啊!我跟不問師兄他們之前都掉到了那個池子內,這水已經被我們洗過澡了。”
拿世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來洗澡。
穩重如常三渡也忍不住的深吸一口氣後,緩緩蹲下。
“常師兄?你沒事吧?”路北被對方的樣子嚇到,連忙跟著蹲下仔細看著對方的臉色。
“我沒事,你別說話讓我冷靜一會。”
這位師弟隻是出門兩個月的時間,就不但將修為從鍊氣五層變成了築基初期,更是拿出了無價之寶的靈液。
他到底知不知道這個東西,有多麼的值錢?
“很值錢嗎?其實我還有很多,而且我還想問問常師兄,我們無上峰的靈脈是在這片練武場的下方嗎?”
路北將靈液帶回來的時候,其中除了這些小水壺之外他還準備了兩個大水缸。
大水缸內的靈液他早在海底跟大夥分靈液時,就想好了用途。
蹲在地上深呼吸的常三渡,呼吸停滯,他不太確定的看了眼前這位剛築基的小師弟,“你想知道練武場下方的靈脈做什麼?這裏的靈液可不能取!不對,你不要出門一趟就被外麵的花花世界迷花了眼睛,不是所有的靈脈都能夠產生靈液的!就算產生了也不能去拿!”
“我沒打算從無上峰拿靈液,就是想去看一眼行嗎?”他在這裏修鍊了一年的時間,帶著直播間的觀眾一起吸收了無上峰不少的靈氣。
如今正好有機會,可以將這筆被地球人吸走的靈氣再還給無上峰。
“不行!宗門靈脈除了掌教跟數位閉關長老之外,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常三渡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他的提議,“你別想打靈脈的主意了,除非哪天你成為萬劍宗的的掌教,否則是無法知道靈脈下落的。”
計劃夭折,路北隻好將要去端水缸的手掌又縮回去,“那好吧。”
確定對方不再惦記著無上峰的靈脈,常三渡也終於緩過神來,重新站起來看著同樣站起身的路北,“你現在已經是築基修為,我會將這件事情稟告師尊,等他老人家有空之後肯定會收你當內門弟子,這段時間留在萬劍宗就不要再隨便離開了。”
“遠的地方我不去,那去百色門或者玉池鎮可以嗎?”
他還打算去看看園春雨呢。
“可以。”常三渡點頭。
讓他自由安排時間後,他自己匆忙拿著路北送的禮物去無上峰的頂峰找自家師尊去了。
前腳走,後腳遠處練劍的幾名無上峰的新人就紛紛收工,跑了過來將路北團團為主。
“路北快快快,給我們說說你出門歷練都遇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常師兄有說什麼時候帶你去拜師進內門嗎?以後你是不是要搬走不跟我們一起訓練了?”
五個人接二連三的丟擲問題。
路北拿出一個比剛才送給常師兄還要小兩倍的水壺出來,眉頭一揚,“在這裏說不方便,去我家怎麼樣?”
“走走走!”
幾個人跟著他去了半山腰的房子,回到家的路北將那瓶小水壺內的液體分成五份倒給他們,“這個就是我獲得的奇遇,不過其他都用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這一點你們也不要現在用,等以後到達鍊氣九層要突破修為時,倒入水中然後在裏麵打坐修行,說不定就能夠一舉突破修為了。”
“這個東西多少錢?”周生玉跟對方也認識了一年時間,知道路北很喜歡說凡事都是生意。
“看在大家都是無上峰弟子的份上,你們就每個人給我一百中等靈石好了,可以賒賬不過你們不能將這個東西告訴旁人,能夠提升築基成功率的東西,我想你們都應該知道這個東西的重要性吧。”
五個人肯定的點頭,看著自己分到手的靈液,哪怕是最鎮定的周生玉也呼吸變得急促了幾分。
“所以你們拿到手之後,千萬不要再告訴旁人,否則萬一丟了或者被其他人搶走,就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路北提醒他們。
“我懂,你放心出了這個門之後,我們就當沒這件事情發生。”褚馹第一個將靈液放入自己的儲物鐲內,他抬頭認真的看著路北道,“靈石可以賒賬嗎?我這段時間賺的錢全被蛇妖璃人拿走了。”
“我也是!”
“我昨天剛做完任務,靈石纔到手就被璃人賺走了。”
“路北你跟璃人說說吧,歌曲別收費的那麼貴好不好?”
就連一直穩重的學渣書生周生玉,都搖著手中的扇子嘆氣,“可是那些歌曲真的好好聽。”
“????”對此一無所知的路北滿頭問號,“什麼歌曲收費?”
幾個這段時間一直給璃人錢財的無上峰弟子,茫然看向這位跟璃人合作的傢夥,“你不知道嗎?上個月璃人在會風城放電影時,突然唱起了歌,至今無數人為了聽歌天天送錢給他!”
這個回答讓路北更懵圈了,“什麼歌曲啊?怎麼唱?”
周生玉搖著手中的扇子,深吸一口氣唱到:“我醉一片朦朧恩和怨是幻是空,我醒一場春夢生與死一切成空……”【注1】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愛也匆匆,狠也匆匆,一切都隨風,狂笑一聲長嘆一聲誰與我生死與共……”
幾個人,在周生玉的帶領下一個接著一個唱了起來。
路北聽著這首歌總覺得有點耳熟,好像在什麼地方曾經聽到過。
“這首歌是璃人唱的?”路北不敢相信那隻妖怪還有這個本事。
沉迷在歌曲中的周生玉搖搖頭,“他說是一名叫做周華健的人唱的,這首歌叫《刀劍如夢》那一天去會風城看電影的所有觀眾們,都聽到了原版,任何一個聽過的人無不為這道歌聲沉醉。”
原本還沒聽出這首歌是誰唱的路北,在聽到周華健三個大字時已經開始嘴角抽搐起來。
“你們喜歡《刀劍如夢》這首歌,其實我更喜歡《滄海一聲笑》那首歌纔能夠代表著我們修仙者。”
好傢夥,刀劍如夢不過癮,還要滄海一聲笑?
路北已經開始磨著後槽牙的去想,璃人是怎麼弄到這些現代經典武俠歌曲來著?
當初給他的手機可是除了出廠自帶的軟體之外,其餘軟體都被他刪光了才對。
“他人呢?”路北環顧自家院子,找了一圈沒看到那隻蛇妖的身影。
“在玉池鎮的酒樓內,自從他上一次放出了這兩首歌曲之後,大家現在連電影都不看了,都求著讓他請周華健唱歌給大夥聽,可他說那位周華健輕易不唱歌,每一次開口都要收費。”周生玉搖著扇子,給他算這段時間璃人靠這兩首歌曲賺了多少靈石。
路北嗤笑出聲,他知道璃人為什麼會說這種謊話。
那台手機被他設定了每天隻能使用兩個時辰就會自動關機。
放歌的話,對方就沒時間去看小說,看了小說就沒時間多放歌曲。
沒想到他現在竟然學會了開虛假演唱會來收費。
周華健本人知道自己的歌曲,現在正在被一隻蛇妖唱著嗎?
“這件事情回頭我見到他之後,會跟他談談。你們的靈石暫時賒賬吧。”
五個人得知靈液可以賒賬了,歡天喜地的又跟他嘮嗑了半天終於各自回家。
等人全走光之後,院子內隻剩下路北跟周生玉兩個人。
“這個給你,本來出門歷練就邀請你一起去的。”路北拿出一瓶裝滿靈液的水壺遞給周生玉。
當初要歷練時,他就邀請過對方,隻不過那個時候周生玉因為修為太低的緣故,還想要留在萬劍宗內多練習一段時間。
“這也是你們歷練中遇到的東西?”周生玉將瓶子接過來,以為裏頭放的是其他東西,等他揭開蓋子看清楚裏頭裝的是什麼之後,手中一直握著不放的玉扇都掉在了地上。
許久回神的人直接將蓋子重新按回去,再將瓶子還給對方,鬆開手之前還不忘用手背試一試路北額頭的溫度,
“沒發燒啊?人怎麼就變得糊塗了?”
路北哭笑不得的將額頭的手掌拿下去,“我沒發燒也沒糊塗!你到底要不要吧,不要的話我就送張柏刀了!”
“真的給我啊?”天降大禮的周生玉,不但沒有開心反而眯起眼睛,警惕的盯著眼前認識結交了一年的人,小心翼翼的挑著字眼詢問,“收下之前我能問問,你對我除了友情之外,還有沒有一點其他的想法?”
“…………”
周生玉瞅著他不說話,一張臉當場皺成了苦瓜,“真的有啊?可是我還沒打算喜歡男人呢。”
對此,路北默默將那水壺拿過來,“看來你是不想要了。”
“我要我要!別這麼心急啊,你知道我這輩子都在學習跟考試當中,這輩子收穫的最大禮物就是考了十幾年終於考上了秀才,可現在你啥都不用我乾就給我這麼大一個禮物,是個人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對我的身體有什麼想法嘛。”學渣周生玉說的一本正經。
路北白了他一眼,指著自己那張臉讓他冷靜一點,“你看看我這張臉,我還用得著送大禮找物件嗎?隻要我說一聲保證追求我的人從這裏排到會風城好吧!”
“路兄說的對,你的確長得好看,隻要沒看上我就好!”周生玉對他的顏值報以肯定。
確定對方不是肖想他身體之後,周生玉又恢復鎮定的彎腰撿起地上的扇子,重新恢復成了他往日裏酸秀才的模樣。
“之前你幫我找了很多書籍,我不在家的時候你還幫我看著房子,所以這個你就放心收下吧,要是還不放心的話,看到這個沒?”路北指著他腰間掛著的劍心。
“不問師兄的劍心,我跟他已經成為道侶了,所以你別再想著我了,沒戲!”
雖然這份道侶身份是假的,但是用來安周生玉的心,足夠。
捧著水壺的周生玉頭有點暈,他抱著一旁的柱子懷疑自己跟路北不是兩個月沒見麵,而是兩年或者二十年沒見麵吧?
否則這隻是出門一趟,怎麼就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呢?
“你說吧,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一口氣全說出來吧。”周生玉扶著柱子,決定一口氣全聽完。
“還有我們在外麵遇到了一個人類,他跟魔物合二為一後,逃回了魔界,目前丹宗的弟子跟萬劍宗玄陽峰內門周師叔他們,都在當地處理這件事情帶來的後果。”
路北掰著手指頭給他數這短短兩個月經歷的事情,“我們還被幾個金丹修士追殺了,我還倒黴的又遇到了惡鬼城的惡人,好在她被不問師兄砍了。當初在玉池鎮接任務的那位大叔是個人口販子,將我們五個人拐賣了……”
周生玉聽著他這兩個月的經歷,隻覺得頭更暈了。
“還好我當時沒同意跟你一起出門,否則就我這個修為豈不是更拖你們後腿。”
“那還好啦,不問師兄的修為也被園師兄封住了,我們大部分時間都還挺狼狽的,大家彼此都在拖後腿。”路北擺擺手,讓他不要在意這點小事情。
“還有嗎?”周生玉覺得自己今天聽到的訊息多的已經足夠他三天不吃飯了,他現在就像是一隻被人瘋狂往嘴裏塞瓜的猹。
路北皺眉想了想,“好像沒了?”
“那明天見,我先回家消化消化。”周生玉有氣無力的鬆開柱子,跌跌撞撞的回家去消化今天接受的各類八卦了。
“咦?路北你回來了。”
院門外,一隻剛開完演唱會的蛇妖,邁著賺錢的步伐剛靠近院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還沒散光的靈氣。
還不等他開始尋找那靈氣來源時,就先看到了走廊裡站著的熟悉身影。
路北瞧見這位在他不在期間,靠唱歌從萬劍宗弟子身上擼羊毛蛇妖,緩緩勾起嘴角,“
你可算回來了,這段時間唱歌賺不少靈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