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人站在院門口,望著對方那張討債的嘴臉,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想逃。
“你敢跑一步,明天我就去玉池鎮給你掛上大字報,說你剽竊他人的作品。”路北慢悠悠的說道。
璃人邁出去的那隻腳又重新縮了回來,怒視眼前這個路扒皮,“你少胡說,那是我自己找到的歌曲!”
“你找到就是你的呀?手機拿過來。”
“機緣這種東西本來誰找到就是誰的,你自己沒發現怎麼能怪我呢?”嘴上抱怨的璃人,不滿的將自己的手機交上去,還不忘詢問對方,“你是回來辦事,明天就走對不對?”
路北拿起這台手機,開啟後直接查詢音樂軟體。
耳邊聽著對方話語中的期待,直接給他潑了一盆冷水,“不啊,都出門歷練兩個月的時間了,我有點想家所以打算回來住上半年一年,到時候再說吧。”
“纔出去兩個月你就想家!”以為沒了人管自己的璃人,得知對方接下來天天都要留在萬劍宗這個噩耗,激動的差點連人身都沒保持住。
“不行嗎?”路北終於找到了這台手機內預下載的音樂軟體,看到了周生玉他們說的那兩首歌。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英文的歌曲,這隻蛇妖看不懂英文估計就沒點開過。
路北檢視了一番手機,將裏頭所有下載的音樂一目十行的掃過,刪除掉一些有特定名詞地址的歌曲,隻留下一些風花雪月的音源再重新還給對方。
“這歌曲又不是你的,你沒有版權別想著聽歌都要收費,這兩個月內從萬劍宗弟子的手中又賺了不少靈石吧?”
璃人接住他還回來的手機,緊張的檢視了一番自己最喜歡的歌曲。
確定對方還好好的儲存在他手機內後,這纔有空回答路北的話。
“喏,賺的靈石都在這裏了,我沒忘記你的分成,還有你三位師兄的分成都在這裏。”璃人將自己這兩個月來賺的靈石都掏出來。
路北提著袋子晃了晃,看了一眼裏頭裝的靈石還不少。
這傢夥現在徹底沉迷當起了人型電影院,並且還自主開發出了演唱會這條路。
“你免費唱歌放出來給路人聽,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你拿著別人的歌曲在外麵再次盈利,這是一個需要歌曲所有者先同意授權的行為,以後不準這麼幹了,否則再讓我聽到你在外麵唱歌收費我就沒收你手機。”
那靈石袋子路北也重新還給對方,“這些你從誰手上賺來的錢,都還回去。”
“這麼多靈石,你都不要?”璃人不敢相信路扒皮如今連錢都不愛了。
“我現在有了比錢更重要的東西,你將這些靈石都退回去後我就送你一份。”這隻妖怪現在安分守己的看書放電影,還是一個賺錢的好工具蛇,路北也沒打算一輩子都管著他。
璃人接住袋子,想到了進院子之前聞到的那股香味,豎瞳一轉就恍然大悟,“是剛才那股濃鬱的靈氣對不對?”
“什麼靈氣?我怎麼沒聞到?”路北裝傻的東張西望一會,然後恍然大悟的指著自己的鼻樑,“你是聞到我身上的靈氣味道吧,我築基了。”
這句話連續對多個人說完後,如今再一次說出口變得相當平淡如常。
忙著跟他算錢的璃人,如今被他提醒後再定眼一瞧。
倒吸一口冷氣,不敢置信的看著如今站在走廊下的青年,用手指戳了戳他肩上那些聚攏不散的靈氣,“真築基啦?你那三個凶神師兄給你餵了築基丹?”
不可能吧,那三位自身都憑本事修鍊出來的,怎麼會反過來給路北喂築基丹。
而且他纔多大的年齡,這麼小就對他能靠自身本事築基這件事情沒信心?
“奇
遇懂不懂!奇遇!”
路北懶得跟這隻隻有靈體的妖怪解釋,轉身走向自家的房門。
回來大半天他到現在連自己的房門都沒有進去過。
璃人猝不及防看到他突然從鍊氣期變成了築基,非要纏著讓他說個明白。
最後被煩不勝煩的某人站在浴室門口,冷眼看著自家浴室內不知道多久沒收拾過的樣子,眉頭揚起緩緩衝著跟著進來的妖怪招手,“你過來,給我解釋解釋上一次收拾房間是什麼時候?”
某個沉迷音樂的蛇妖,望著對方臉上風輕雲淡的笑容後知後覺的想起來。
自己上一次用浴室好像是三天前?那個時候洗完太舒服了,他就沒收拾直接去客房睡覺。
“需要我去將常師兄請過來,跟你聊聊嗎?”
璃人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他寧可麵對百色門的那兩位師兄,也不想看到萬劍宗這位除了練劍就不關心任何事情的常三渡。
這位教訓妖怪的辦法就是揍他。
“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我走之前的房子是什麼樣子,你就給我恢復成什麼樣子!別想著偷懶我一會就過來檢查!”
路北丟下警告三連,看著他去打水開始擦地板,這才從家裏出來。
房間暫時是住不了了,路北仰頭看了一眼天色,暗自嘀咕著,“要不今天去百色門睡吧。”
想到這裏,他將手機拿出來開啟直播軟體。
收到上線通知的觀眾們,剛進來就瞧見了他身後熟悉的景色。
“啊啊啊啊!主播回到萬劍宗啦!”
“快快快,讓我看一眼我家常師兄。”
“常師兄再哪裏?主播快讓我看一眼。”
握著手機的人招來遠處的仙鶴,騎在上麵往萬劍宗山門方向飛去時,低頭看著螢幕上一連串的想見常師兄的評論笑道,“我現在要去百色門見園師兄,你們要是想見常師兄的話,那我就掉頭明天再去?”
“別別別!還是先去百色門吧!”
“對不起常師兄,讓我先爬一會舊牆頭,等我見過了我親親的園師兄就回來看望你!”
“駕!去見園師兄嘍!”
路北被這些觀眾的言論逗笑,騎乘仙鶴在萬劍宗的山門口下車,一溜煙的小跑去往玉池鎮。
經過鎮子時,已經數月沒見到他身影的販夫走卒,店傢夥計掌櫃們每一個人瞧見他都是止不住的驚喜。
“路小哥回來啦。”
“路小哥出門一趟怎麼好像還長高了不少。”
“路小哥是來收租嗎?靈石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從玉池鎮的東城們穿過整條大街,一直到達西城門口路北跟路人打招呼笑到臉都僵硬了。
終於遠離人群的人,拿出無雙毫不猶豫的直奔百色門的方向飛了過去。
扔下直播間內的觀眾,一邊享受著飛行一邊忙著聊天。
“還是玉池鎮讓人舒心,在這裏看了三年街上的每一戶人家都熟悉的好像是我家鄰居似的。”
“我現在要是被人丟到了玉池鎮,都不用睜眼我都能夠從東城走到西城,並且依次給你說出經過的每一個人是幹什麼的。”
“你們這算啥,現在讓我倒著在玉池鎮內行走,我能告訴你全城每一家店是賣什麼的,老闆叫啥都能夠說的出來!”
一群人趁著主播趕路的空隙裡,無緣無故開始針對玉池鎮攀比了起來。
等路北在紅塵樓落地時,原本吵得熱鬧的幾十萬人瞬間安靜了。
有人掏出了零食準備開始嗑瓜子,有人將手機螢幕擦拭了一遍又一遍,準備一會就截園春雨的畫麵。
還有人喝著奶茶掰著手指頭數著,路北會在說到第幾句話的時候挨訓。
然後以上所有的事情通通沒發生。
跑到紅塵樓門口的人,跟往常一樣站在那開啟的窗戶口往內探頭,“園師兄?你在家嗎?”
整個紅塵樓門窗都開著,放在窗檯下方的清茶還冒著縷縷青煙,但是屋內那道清冷疏離的身影卻不在。
路北狐疑的環顧四周,又衝著裏頭叫了兩聲,“園師兄!園師兄你在嗎?”
沒人應。
“奇怪,園春雨人呢?”觀眾同樣一頭霧水。
沒找到人的路北,掐指一算嘀咕道:“今天好像也不是講課堂上課的時間啊。”
難道是出門會友去了?
想見的人沒見著,路北隻好拿出手機跟主播間內的觀眾道別,“園師兄今天好像不在家,直播你們不看的話我就關掉了。”
“看看看!”
“別關別關!就算看不到園師兄讓我們看看百色門的花花草草也好啊,還有那些工具人的師兄姐們,我也好想他們!”
“對對對對對!主播你開著直播什麼都不用做就好了,我們會自己看著辦的!絕對不打擾到你的日常生活。”
手機又重新回到了原位,路北直接去1319四人組的小院子。
到院門口的時候,隔壁18的院門正好被人從內開啟。
三道跟手機訊號似的身影從內走出來。
是霍家三兄弟。
三年時間過去了,當初身高最矮的霍雲傑三年後,依然是他家三兄弟當中那個凹型。
霍雲林推門出來,餘光瞥見隔壁院門口站立的身影後,下意識往這邊看了一眼。
視線正好跟路北對上。
“恭喜你築基。”霍雲峰第一個回過神來,三年前這位有著健身教練體格的百色門同門,在修鍊了三年之後胸肌越發膨脹。
往常路北看到時,嚴重懷疑他的衣服布料都比其他人要多上幾寸。
“謝謝,你們也加油。”自從路北去了萬劍宗後,跟這三位兄弟見麵的時間少之又少。
霍雲林眼神複雜的站在院門口,一直等對方進了院子關上門後,這才將視線收回來。
“吵死了。”
隔壁那三個從上午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吵吵鬧鬧的喊著要慶祝築基,甚至去將園春雨給請了進來。
“二弟慎言,他們能夠修鍊三年就能夠築基,說明天道都認可他們,你若是不服氣就去西北營地打魔物。”
霍雲峰說完又看向自家最小的弟弟,“雲傑也一樣,我們年齡還小還有幾十年的人生用來修行,一時落人於後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姓路的運氣怎麼那麼好,出門一趟就遇到機緣。”霍雲傑倒是沒其他想法,就是好氣哦。
那個傢夥運氣太好了。
“大哥,我們也出門歷練吧!”
他也想出去歷練,不想每天都在門中修鍊。
“下個月我們去西北營地獨自歷練三個月,隻要你們二人扛得住這份苦,我去就跟園師兄請假帶你們一起出門歷練。”霍雲峰沒直接拒絕,反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隻要能做到,他們也可以隨時出門歷練。
隔壁院落內,路北一隻腳剛埋進去就看到了遠處那道高冷不可攀的身影。
還有他身側不遠處三個正在佈置美食的好友。
園春雨將視線從手中的書本中抬起,那雙淡漠的黑眸落在院門口的黑色身影時,眼眸中的寒冷退卻,“站在門口做什麼,回到家還要人請你進來?”
“師兄啊,你修為低的時候這樣說話,真的沒有人想跟你決鬥嗎?”路北百思不得其解的走進這間曾經住了兩年的院落內。
揹著手一步一步的晃蕩到了園春雨的跟前,
萬分期待的在他麵前轉了幾圈,“園師兄你看看,我最近有什麼變化?”
園春雨靠在寬鬆的竹藤椅子上,聽聞麵無表情的將他上下打量一遍,數秒後告訴他答案,“什麼變化?你胖了?”
“………!!!我怎麼可能會胖!你再仔細看看啊!”跳腳的人不服輸的讓他再仔細看看。
這一次園春雨看的更快,眨眼的功夫就重新回答他,“看出來了,築基後你身後的尾巴翹得更高了。”
誇讚沒得到,嘲諷得到滿滿大一筐的人氣的嘴上都能掛著醬油瓶了,直接甩了對方一個白眼,氣呼呼走人。
路過藤椅的時候被一隻微涼的手掌拉住,一塊方形的飴糖被人放入他的手掌心內。
路北低頭看著手掌心內的糖果,沒懂這是什麼意思。
“獎勵你,恭喜你築基了。”坐在藤椅上往日一臉冰冷的人,如今臉上卻帶著沐如春風般的微笑,“好好修鍊,我等著你未來有一天修為超過我。”
上一秒還在生氣的人,下一秒捧著那顆糖不甘心的蹲在他椅子旁邊伸手,“就一顆糖嗎?身為百色門二十一歲就築基的天才師弟,師兄你是不是該再表示表示?”
園春雨勾唇,握住他手掌移開指向不遠處,正在擺放盤子的三名百色門弟子,揚聲道:“風無鏡,告訴這位萬劍宗弟子,你今年幾歲?”
端著茶壺正在倒水的風無鏡聽聞,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十九啊,路北你不會連我幾歲都忘記了吧?”
“趙甜甜呢?你今年多大?”園春雨問向在場的另外二人。
“園師兄我今年十七啦!思妍十八歲!”趙甜甜不但回答了自己,還幫好友一起回答了。
聽完三人答案的園春雨,冰冷無情的看向蹲在椅子旁邊討要禮物的人,學著他往常的樣子攤開手掌,“現在還要我再表示嗎?”
路北麻溜的滾了,“不用了!”
直播間內看熱鬧的觀眾,直接笑噴了奶茶。
“路北別哭,你雖然成為不了百色門最年輕的築基天才,但是絕對是萬劍宗最年輕的築基修士啊!”
“這裏最小年齡的竟然是趙甜甜!難道你們不驚訝嗎?”
“為啥要驚訝?百色門收徒最大齡就是咱們主播十八歲的時候加入的,其他人想當然都比他年齡小啊。”
三年前最早的那一批觀眾,早就知道了這幾個人的年齡了。
就算不知道也沒關係,反正按照主播的年齡往後倒退就行了,三名菜鳥隻會比主播小不會比主播大。
路北溜達到那張擺放在院子內的大圓桌子,瞅著上麵擺放的眾多美食,“回來一攤也不用這樣慶祝吧?怎麼沒叫不問師兄?”
“不問師兄說有點事情要出去辦,人也不知道回來沒,你去隔壁看到了順便將他叫過來,再從他那邊要來幾瓶好酒,我們今天喝酒吧!”趙甜甜端著手中冷盤的盤子放在桌子上,指示他去叫人。
在路上的時候築基這件事情沒時間去慶祝,可在宗門內就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三個人回到家第一時間就上報了園春雨,這一桌子菜都是百色門的廚房做的,專門慶祝他們築基這件事情。
“剛回來還有什麼事情要辦?”路北仰頭看向隔壁院落的屋簷方向。
那裏空無一人,往常回來就躺著的人的確不在那裏。
“我過去看看。”
路北拿起溫思妍放在牆角的梯子,就翻牆去了隔壁。
隔壁幾個房間常年沒住人,裏頭放著無數把木梯子還有風無鏡磨爪刨壞的木頭。
他不但將房間都找了一遍,還跳上屋簷手掌搭在眉峰上,眺望了一圈附近所有的竹林跟小溪。
“奇怪,人去哪了?”按道理說不問
師兄在百色門內隻有一個工作,就是躺屋簷上擺爛。
如今人卻不在家了。
從屋簷上跳下來的路北正準備重新翻牆回去,1320的院門卻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道紅色的較小身影從門外踏進來,抬頭就瞧見了正要爬牆離開的路北。
二人視線對上,已經爬上牆頭的人下一秒就重新跳了下去,“漂亮姐姐!你也來找不問師兄嗎?”
百色門的掌門聽著對方的稱呼,瞧見對方身上凝實的靈氣眼底閃過驚訝,“你築基了?”
“嗯嗯,上個月剛築基,我們正在邀請園師兄跟不問師兄一起慶祝這件事情,漂亮姐姐你要來嗎?上一次你送的那個功法我練習了!特別好!”
去年路北還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硬邦邦的,那份玉簡內的很多動作他完全做不下來。
可是這一年的時間內,隻要有空他晚上睡覺之前都會將它當成睡前放鬆的功法,長久練習下來肢體都變得靈活了不少。
“十不問呢?”星門看嚮往常她家兒子躺著的屋簷,空空蕩蕩沒有人。
“我也沒找到他,甜甜說他出門辦點事情估計還沒回來吧,本來我們還想跟他要幾壺酒水的。”
有客人上門,路北放棄了爬牆回家的打算,帶著人走正門重新繞路到了隔壁。
在這裏星門瞧見了當初還是內門弟子的園春雨,也看到了那幾個才加入宗門沒幾年的小輩。
一個兩個三個,都已經從鍊氣期變成了築基。
“哇,是漂亮姐姐!”
趙甜甜在路北領著人進來後,一開始沒認得出來,後麵還是對方身上的紅色紗裙讓她想起來曾經見過的那一麵。
園春雨原本坐在椅子上看書,瞥見自家掌門忽然來到了這裏,並且身邊這幾個菜鳥還一副熟絡的表情,一時間忘記了怎麼稱呼眼前這位。
“十不問不在,不過酒水我這裏也有一壇,想不想喝?”
“想!”四道不約而同想起的嗓音,說著同一件事情。
“不過我的酒罈比較大,你們這裏有酒壺嗎?”說著酒罈有點大的百色門掌門,手裏直接出現一個比她半人還要高的巨型酒罈。
“用這個。”風無鏡將剛才滿壺的茶水直接倒掉,舉著那隻空空蕩蕩的茶壺示意她直接倒進茶壺內。
幾顆小腦袋擠在一起看著這位漂亮姐姐將茶壺倒滿。
路北用力聞了幾口,“怎麼沒酒水的味道?”
“我也沒聞到,姐姐你不會拿錯了吧?”趙甜甜也用力吸了幾口氣,什麼都沒聞到。
星門將自己的大酒罈收起來,晃了晃手中的茶壺給他們分別倒上一杯,“這酒叫雲夢,喝下去的時候清淡如水,實際上很容易醉人,你們酒量怎麼樣?”
幾個菜鳥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推路北出去回答這個問題。
“大概算還行?”喝醉後捱揍這種事情,他們還是會記得很清楚的。
這酒量大概算還行。
“那就先喝一杯嘗嘗看。”
四個人果斷端起桌子上倒好的酒水,仰頭一口悶。
路北第一個放下茶杯,皺著眉頭抿著唇回味了半天後,萬分不確定的看向這位漂亮小姐姐,“姐姐,你確定這不是涼白開嗎?”
同樣喝完的三個菜鳥肯定點頭,他們也覺得這根本不是酒,分明就是涼白開!
“是酒!絕對是酒!”穿著一身紅衣,外表如同少女一樣的百色門掌門堅持稱這就是酒。
可惜四個不認識她身份的菜鳥,一口咬定這就是涼白開。
等信陽趕回來的時候,隔著老遠就聽到了隔壁院落內熱鬧的人聲,其中還有一道嗓音聽著過分的耳熟。
“是不問師兄
師兄快來!”
路北第一個瞧見牆頭上多出來的身影,連忙拉開身側的凳子招呼他過來,“你去哪了,我們等了你大半天都沒看到你回來,原本想等你回來再開始的,可漂亮姐姐晚上還有事情要走,我們隻好先開始了。”
信陽坐下看著此刻坐在他正對麵的他娘,還有端著酒杯安靜無聲衝著他眨眼的園春雨,默默無言的轉頭看向身側臉都喝紅的人,“你們喝了多少?”
“沒多少,就兩瓶梨花白一壺桃花釀!”之前漂亮姐姐給的酒水一點味道都沒有,幾個人等待不問師兄回來的空隙內,又跑下山從酒樓內買了幾壺酒水回來。
信陽瞅著他眼眸發亮喝的一身酒水的模樣,端起一旁角落裏的茶壺給自己倒水。
他回來後讓園春雨給他解開封印後,去了一趟潼湖島將那隻關在馬廄內的鐵青馬帶了回來。
路北腦袋暈乎乎的湊近對方,好奇問他,“師兄你去哪裏了啊?我本來還想等著跟你一起,告訴園師兄我們是道侶關係呢。”
當初說好的,回到宗門後還要告訴園師兄這件事情。
結果他等了一個晚上,沒等到人。
“丟了一樣東西在外麵,我去拿回來了。”信陽盯著自家娘打量的眼神,麵不改色的將身側靠過來的人扶正,“先坐好別亂晃。”
“我沒晃,我還能給你倒茶水呢!”
喝醉的人是絕對不會說自己喝醉的,路北提著茶壺姿態超標準的給他茶杯內倒滿,“你看!一點都沒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