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如果你能夠做到讓兩大家族閉嘴,不再摻和進這場事端中,你在潼湖島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潼詩飛得知他光是刻幾個字,就能夠讓兩大家族不再對潼湖島動手,再也掩飾不住激動的情緒。
潼湖島上並不是沒有修仙者,她爹也有元嬰修為,內島中也有正在閉關的金丹修士。
往常走在哪,從來都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這一次之所以這麼狼狽,那是因為那住在海域中的四大家族聯手來對付他們,隻要他們四家有任何一家退出,整個潼湖島就敢拚盡全力讓其餘三家也跟著重傷一回。
“先別忙著給報酬,先去找玉簡吧。”
“我這就去找!”潼詩飛匆忙跑了出去,發動整個潼湖內島的人都開始尋找起來。
她走後,客院內的幾個小夥伴將路北圍著,“路北,難道你在那玉簡中發現了什麼秘密,這纔想在上麵刻字提醒他們?”
“這個嘛…暫時保密,我們要小心隔牆有耳。”路北笑著詭異,任由幾個小夥伴纏著他,堅決不透露他到底從那塊玉簡中到底發現了什麼秘密。
潼堂山得知了客院內發生的事情後,也開啟自己的私人庫房讓閨女帶著人進去尋找陳舊的玉簡。
到了下午,路北剛將手機充滿電,正盤腿坐在隨身攜帶的躺椅內玩著手機時,就瞧見一道藍色的身影懷裏抱著一個有西瓜大小的竹籃子過來。
“路北,你看看這些玉簡行嗎?這些都是內島中使用的時間最長久的玉簡。”
潼詩飛將那沉甸甸的籃子放在他麵前,緊張的看著他問到。
“我先看一下。”
路北彎腰從那籃子內翻找起來,挑挑揀揀的選了三塊顏色有些渾濁,玉質不佳的玉簡,“就這三塊吧,你把這裏頭的東西先清理掉,我隻要空的玉簡。”
“這些玉簡內的東西,你可以隨意抹除,不用再特別通知我。”潼詩飛擺著手解釋,從她拿著玉簡過來時,就說明這已經是經過了所有人還有她爹同意的。
“那你等一下。”
路北拿起這三塊玉簡,起身走到一旁斜對麵的屋簷下方,然後腳掌一點當著潼詩飛的麵就上了牆,數秒後已經平穩站在屋頂的人,踩著腳下金黃色的瓦片走向一名躺在這裏睡覺的人跟前。
“不問師兄,你知道黃金是一種很軟的礦物質嗎,就你這個體積在這裏躺一天回頭人家的屋頂都要踏了。”短短不到十米的路程,路北走的小心翼翼。
深怕自己不小心就毀別人房屋。
等他小心翼翼的握著那三塊玉簡,蹲在不問師兄身側的時候,閉著眼睛躺在上方曬太陽的人,連眼睛都沒睜開的開口道:“所以你站上來的目的是什麼?嫌棄我一個人的重量不夠,你再幫我跳幾腳,讓它塌的更快點?”
“話怎麼能這麼說呢,我也是關心你呀。”路北捧著三塊玉簡遞過去,眼巴巴的望著不肯睜開之人,“不問師兄幫個忙行不行?”
對此,不問師兄殘忍的攤開手掌,“先將照顧你兩天的人工費用結算一下,再來找我幫忙。”
已經窮的半夜耗子見了,都要給他留下一點生活費的路北,痛苦萬分的望著他,“我們師兄弟之間的照顧,是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嗎?”
信陽都被他的反問逗笑,睜開眼睛懶洋洋的看著蹲在他麵前,做討好狀的傢夥,“誰跟你是師兄弟?你是萬劍宗的弟子,我可是百色門弟子,不要隨便攀關係。”
“可我最近真的沒多少錢了。”路北抖了抖自己的儲物袋,裏頭的靈石少的可憐。
“沒多少的另外一種含義是還有一些。”信陽語氣加重,話語中的含義相當明確。
想請他幫忙,就得先把這個錢付了。
“那你先幫我將這三枚玉簡內各自刻上一套跟這個一模一樣的功法,我數數身上一共有多少靈石。”路北狡黠的沒先給錢,而是讓對方先幫忙鐫刻功法。
信陽拿著那三塊空蕩蕩的玉簡,還有那塊從遺跡中帶出來的功法,“這套功法你要復刻出來三份,難道還打算讓四大家族一人一塊,就此不鬧了?”
“當然不能這麼簡單,所以我想請你在其中的兩套最前方,用比原版還要小三分之二的字型大小,幫我寫兩句話上去。”
“什麼話?”
信陽剛問完蹲在一旁的人就俯身,鬼鬼祟祟的貼在他耳邊呼著熱氣將那兩句話說給他聽。
聽清楚那八個字是什麼內容後,信陽剛,“你!”字說出口,就被人打斷。
說完的人重新坐直,笑眯眯的用手指抵在唇上,“噓,師兄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哦!”
客院走廊內的潼詩飛,全程看著路北上了屋頂,去找人商量後還遞給那位師兄不少靈石,一炷香後對方提著空蕩蕩的儲物袋,還有三枚重新製作好的玉簡落了地。
“接下來就是找一個你們潼湖內島最髒的地方,將這三塊玉簡埋進去兩天兩夜。”
路北將已經刻好的玉簡遞還給對方,等潼詩飛接過去後他又想起什麼似的開口道,“另外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最好不要讓太多人知道,也不要去看玉簡內的功法,懂嗎?”
有些內容,提前看了就會少掉很多效果。
“後天下午就是四大家族來人談判的日子。”潼詩飛說道。
本來還以為有幾天時間的路北楞了楞,不能等到兩天的話那是有點著急了,不過現在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隻能先這樣應付著。
“一天半就一天半吧,你先去將東西埋上。”
回頭他再問問直播間內的觀眾,有關地球上那些玉石造假的製作工藝,有沒有什麼比較土的造假方法,在四大家族來之前,再加工一番。
潼詩飛拿著那三塊玉簡走了,果然沒有假手他人,也沒有告訴任何人的將那三塊玉簡,找了一處地方悄無聲息的埋了進去。
然後她去見潼堂山,“我看到路北請求他師兄辦事時,還付了不少的靈石,爹,我們要給他們什麼樣的報酬呢?”
“開我的庫房,先給他們送過去靈石五千枚,再將這些煉器物品送過去,他們應該會很喜歡。”潼堂山隻是想了數秒,就從自己的儲物袋內拿出一枚暗色梳妝箱大小的暗黑箱子。
裏頭放著的都是他多年收集的煉器物品,想必萬劍宗的弟子會很喜歡這些。
深夜,潼詩飛叫人在後方抬著靈石,她自己走在前方捧著那塊暗色的箱子走在最前麵。
到了客院將這些東西一一放在桌子上。
“好多靈石啊!”趙甜甜看著幾個僕人抬著的框子,裏頭裝的全部都是中等靈石。
五千枚靈石要六個人才能抬過來。
“這些,都隻是潼湖島給你們的報酬一部分,如果到時真的有兩大家族退出這場事件中,我們潼湖島還有另外的重禮送上。”
“潼姑娘跟島主這麼大方,事情要是沒成那我們收下這些禮物,豈不是很尷尬。”路北把玩著趙甜甜剛才採回來的野花,對地上這些靈石隻是看了一眼,就不再有興趣。
雖然他現在窮的恨不得撲進靈石堆中,但是他辦事也是有自己的原則。
不會事情還沒辦成之前,就收下這麼多的好處。
“哪怕事情沒辦成,這些靈石對我潼湖島而言從今往後也沒有了任何意義,與其便宜了四大家族不如送給你們,感謝你們在這樣的危難關頭還願意幫我潼湖島一把。”
潼詩飛場麵話說的漂亮,這些靈石再不收下就有些不懂事了。
一枚小小的箱子放在桌子上,靈石放在框子內放在地上。
潼詩飛帶著人告別了這裏。
等她一走,幾個坐在原地的幾個小夥伴就撲了上去。
“啊啊啊啊!好多靈石啊!”
“原來五千枚靈石全部放出來,竟然會這麼多。”風無鏡第一次看到有人將靈石這樣擺放出來的。
一塊一塊的堆砌在框子內,顯得數量格外龐大可觀。
不遠處沒參與這一切的段明義,此刻也正在望著那些靈石。
整個人都忍不住的感嘆,“好多靈石啊。”
“段大叔。”路北看了一眼地上的靈石,將遠處發獃的人叫了過來。
“路小哥。”段明義回神,走到他跟前眼神詢問他有什麼事情。
“段大叔你出去打聽打聽,這內島內有沒有地方是賣儲物袋的,去給自己買一個全新的儲物袋吧。”
路北彎腰從地上抓了一大把靈石,遞到對方的手掌心中。
“路小哥是要買儲物袋嗎?這個東西外麵也能隨便買賣嗎?”段明義接住靈石的時候,以為對方是自己要。
沒想到他說完,重新坐到椅子內的人就彷彿聽到了他的嘀咕,抬頭看向他的方向字正腔圓的重複了一遍,“不是給我買啊,是給段大叔你自己買。”
“給我買!我買這個東西做什麼!”段明義倒吸一口涼氣,萬萬沒想到這個儲物袋是給自己買的。
“當然要買啦,不買的話段大叔你要怎麼帶走這些靈石?”趙甜甜坐在靈石堆中,捧著大把的靈石說完後還看了一眼路北,驕傲的揚起下巴,“路北,我說的對不對?”
路北眉眼含笑,“你說的對,咱們是六個人進來渡劫歷險的,段大叔還沒有修為就要陪著我們過這麼危險的生活,所以這些靈石給段大叔一份,你們有其他意見吧?”
溫思妍撥弄著隨身攜帶的小算盤,一頓劈裡啪啦的撥弄後抬頭看向眾人,“五千靈石六個人平分的話,是八百八十三枚半,不好分。我們給段大叔一千枚靈石,然後剩餘的四千枚一人八百,就剛剛好。”
“我是出謀劃策的人,這個箱子就作為我個人的獎勵啦。”路北拍了拍桌子上那個被所有人忽視的箱子。
幾個人就這樣愉快分好了錢財。
段明義捧著靈石去買儲物袋時,神情恍惚的還有些沒從剛才的衝擊中清醒過來。
他就趕車燒火做飯釣魚,這就賺到手一千中等靈石啦?
賺錢怎麼變得這麼容易呢?明明這一路上他窮的口袋內就沒有出現過一枚中等靈石。
全是下等靈石,上個月甚至還在賣板凳跟賣水中。
現在就突然暴富,擁有了一千枚中等靈石的钜款!
“咦,是你呀!”潼湖內島上的馬夫,終於找準到機會再一次將段明義攔下來,還裝作一副熱情熟絡的態度,“這位大哥你要去什麼地方?潼湖內島我可熟悉了,你要是想買特產或者想去逛逛哪裏,我都可以帶你去。”
正在想著去哪買儲物袋的段明義,聽到這話眼前一亮,“小兄弟說的可是真的?你們島上連修仙者的東西也能夠買到嗎?”
“當然買的到,你想買什麼儘管說,我認識的人多你說來,我還能給你一個折扣價。”
這位馬夫將胸口拍的邦邦響,好像隻要跟著他一起出門走到哪,就能夠打三折似的。
剛一夜暴富的段明義,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想著,他對這裏人生地不熟自己去尋找店鋪的話,恐怕得半夜才能買回來儲物袋,不如就跟著他們本地人的身後,最多也就一個時辰就能夠趕回來。
因此當場做了決定,“那就走吧,還請這位小兄弟前麵帶路,我想買一個修仙者使用的儲物袋,不用太大能夠裝這麼大麵積就足夠了。”
月色燈籠小路中,段明義張開雙臂在虛空中比劃著自己想要的儲物袋大小。
他剛纔出門時,觀察了一下那地上的幾堆靈石,估算了一下儲物袋買多大纔能夠裝進去一千枚靈石。
“儲物袋啊,我好像知道在什麼地方能買到。”馬夫在潼湖內島上這份工作,是一個被所有人忽視的工作。
因為這裏四麵環水,馬廄內養的那幾匹馬根本就沒有人騎過!這也給了他機會到處打探訊息。
內島中各處除了機要的地方他進不去,其餘每一家店鋪賣的什麼東西,一年進賬大概多少靈石他都想盡辦法去打聽。
因此對那售賣儲物袋的東西,也是一清二楚甚至還能給段明義提前說清楚不同價位的儲物袋。
等段明義跟著他去了那家店鋪後,很快就選到了自己心儀的儲物戒指。
原來不是所有儲物的東西都是跟個口袋似的,這裏有款式眾多的儲物功能用品,有項鏈有戒指還有鐲子,甚至還有姑孃家們都喜歡的各式各樣發簪。
掌櫃的瞧見一張陌生麵孔進來,張口就要儲物工具時,麻利的端上店內的所有款式,任由他挑選。
對方還好來的看,再不來明天這家店內的所有貨物都要收拾起來,準備就此離開。
等潼湖島跟四大家族的事件平息後,店家再決定重新開門。
段明義試了半天,還是覺得戒指最方便。
他選了一枚外形銅黃古樸,中間鑲嵌著一枚黑色寶石的儲物戒指,“老闆,這個多少錢?”
“這個體積一平方,價格八十枚中等靈石。”老闆這個價格,還是給他打了折扣的。
“八十啊……”雖然剛才一夜暴富了,可是段明義還是覺得這個價格有點貴。
他正在猶豫不決中,一旁安靜了半天的馬夫陡然開口,一把將櫃枱上另外幾枚光是看外表跟做工,就知道價值不菲的儲物物品拿起,“段老哥,你那個戒指太便宜了,給主子們買東西怎麼能選那麼便宜的呢?而且那個還不怎麼好看,你看看這些,這些纔要四五百枚靈石就能買到。”
“四五百枚靈石那麼貴!誰傻了會買這種東西?”段明義橫了一眼這個話很多的馬夫,一把從自己的袖子咣當咣當的往下掉著靈石。
他死死護住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對著全程微笑的掌櫃的道:“我就要這枚戒指,八十靈石我買了。”
來的路上,還是那位不問小兄弟提醒他,手裏拿著的那點靈石可能買不到儲物袋。
他這纔回去,將兩個長袖子都裝的滿滿當當。
買到自己儲物戒指的人,對著油燈照著自己的手指頭,左看右看都相當滿意。
一旁馬夫都被他剛才那句話弄懵了,這馬夫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做貪汙啊!
他是在幫他好不好!
“你這個人,看起來小心思很多,我也最後一次提醒你,我不是任何人的馬夫!這是我自己給自己買的東西,更沒有什麼主人!下一次再讓我看到你亂說,小心我揍你!”段明義作勢揮舞著拳頭,看著對方臉色都白了後,這才從鼻子內發出一聲冷哼,大步流星的走出店門回家數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