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
**的折磨遠不及精神的摧殘。
我把他的手機放在他麵前,登錄著那個直播賬號。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不斷湧入的觀眾,可以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彈幕,可以看到自己像一個真正的“寵物”一樣,被無數人圍觀和打賞。
他曾經施加在我身上的那種,被窺視、被掌控的恐懼,現在百倍千倍地還給了他自己。
期間,我用他的手機,以他的口吻,繼續在那些“女神鑒賞群”裡聊天。
我假裝不經意地透露,自己最近“拿下”了一個極品,就是之前照片裡的那個獨居女孩。
“兄弟們,那妞已經被我徹底搞定了,現在對我死心塌地,讓她乾嘛就乾嘛。”
“過幾天給你們上點猛料,直播給你們看。”
群裡瞬間炸了鍋,一群男人發著猥瑣的表情,催促著他搞快點。
然後,我用他的賬號,在群裡發了一個加密的鏈接,說這是“直播預告”,設置了一個三天後的時間。
我知道,群裡所有的人,都會在那個時間,準時守在螢幕前,期待著一場“視覺盛筵”。
而李浩,眼睜睜地看著我用他的身份,親手為他自己的“社會性死亡”典禮,發出了所有的請柬。
他的精神,在一點點地被摧毀。
他從最初的憤怒、哀求,到中間的麻木,再到現在的徹底崩潰。
他開始自言自語,時而哭時而笑。
他大概是真的瘋了。
這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我媽打來的。
“晚晚啊,你之前不是說被變態盯上了嗎?
解決冇有啊?
媽不放心,想過去看看你。”
“媽,冇事了。”
我走到陽台,聲音聽起來輕鬆愉快,“就是個誤會。
那人就是想追我,方法極端了點,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他人還不錯,現在我們是朋友了。”
“朋友?”
我媽的語氣充滿了懷疑。
“是啊。”
我笑了笑,看著窗外晴朗的天空,“一個……非常‘聽話’的朋友。”
掛掉電話,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走到儲-物間門口,打開了一條門縫。
“李浩,想出去嗎?”
裡麵的人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想!
我想出去!”
“好啊。”
我把一部新手機丟了進去,“把你做過的所有事,偷拍過哪些人,存在哪裡,全部寫下來。
寫得越詳細越好。
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