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放了你。”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撲過去撿起手機,開始瘋狂地打字。
他以為,這是他重獲自由的“投名狀”。
他不知道,這其實是,他自己親手寫的,一份最完美的,認罪書。
06李浩的“懺悔錄”寫得非常詳細,甚至比我在他手機裡找到的還要全麵。
為了活命,他幾乎是毫無保留地把自己所有的陰暗麵都剖了出來。
從大學時期如何偷窺女同學,到工作後如何給女同事下套,再到他是如何盯上我,如何一步步設計,試圖將我變成他的“私有物”。
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惡意。
我看著那份長達數萬字的文檔,眼神越來越冷。
原來,在我之前,已經有一個女孩因為他的騷擾和P-U-A,患上了重度抑鬱症,最後退學回家。
而李浩,卻把這件事當成自己的“光榮戰績”,在那些陰暗的群裡反覆炫耀。
他根本不是人,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我將這份“懺悔錄”儲存下來,然後,把那部新手機,連同他的舊手機,一起格式化,恢複了出廠設置。
做完這一切,我打開了儲物間的門。
“你可以走了。”
李浩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抬頭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驚疑和不確定。
“你……你真的放我走?”
“當然。”
我側開身,讓出了門口的位置,“我們的遊戲結束了。”
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因為被捆了幾天,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
他踉踉蹌蹌地向門口走去,每一步都充滿了試探,生怕我反悔。
直到他真的走出了我的家門,站到了樓道裡,呼吸到了外麵新鮮的空氣,他才終於確信,自己自由了。
一種劫後餘生的狂喜湧上心頭。
他回頭,怨毒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林晚,你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讀懂了他的眼神,卻隻是無所謂地笑了笑,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李浩在門外站了一會兒,才轉身衝向自己的家。
他要立刻報警!
不,他不能報警,他自己也不乾淨。
他要報複,他要用更惡毒的方式報複回來!
他要讓林晚那個賤人,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他衝進家門,甚至來不及喝一口水,就撲到電腦前,準備把他備份在雲盤裡的那些“證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