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不是我的……”他語無倫次地否認著。
“不是你的?”
我點開其中一個視頻,裡麵是一個女孩在試衣間裡換衣服的畫麵。
視頻的拍攝角度,明顯是從門縫或者通風口。
“那這個呢?
也不是你拍的?”
我關掉視頻,聲音裡不帶溫度,“李浩,你猜,如果我把這些東西,連同你的個人資訊,一起打包發給警方,再給你的公司領導和同事們群發一份,會怎麼樣?”
李浩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他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這些東西曝光,他的人生就徹底完了。
工作、名譽、未來,所有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不……不要……”他終於崩潰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和哀求,“林晚,我錯了……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是!
做什麼都可以!”
他看到了希望,瘋狂地點頭。
“好啊。”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就……先學幾聲狗叫來聽聽吧。”
我轉身走出儲物間,將手機直播打開。
鏡頭,依然冇有對準他的臉。
但很快,直播間裡數萬名觀眾,都清晰地聽到了。
從那間黑暗的儲-物室裡,傳出了一聲聲壓抑、羞恥,卻又不敢不從的:“汪……汪汪……”05“大點聲,冇吃飯嗎?”
我靠在門上,對著裡麵冷冷地說了一句。
儲物間裡的叫聲停頓了一下,隨即變得更加響亮,也更加淒厲。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
玩真的啊?
主播牛逼!
(破音)”“這是什麼頂級馴獸直播間?
愛了愛了!”
“我收回剛纔的話,這不是擦邊,這是真刀真槍的乾啊!”
無數的禮物開始在螢幕上爆炸,從幾塊錢的小心心,到幾千塊的“航空母艦”。
我看著後台不斷上漲的收益數字,麵無表情。
這些錢,我一分都不會要。
等這件事結束,我會把它們全部捐給婦女保護基金會。
我隻是需要這場狂歡,需要這些匿名的看客,成為我審判李浩的“陪審團”。
羞辱,隻是開胃菜。
接下來的兩天,我冇有再逼他做什麼。
我隻是把他關在儲物間裡,每天隻從門縫下塞進去一點麪包和水,維持著他最基本的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