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有名,專門接一些棘手的案子,手段非常厲害。
他能查到你,不奇怪。”
“那……那個組織呢?”
這是我最擔心的。
“可能存在。”
父親的表情變得凝重,“這些年,網絡上確實出現了一些類似的亞文化群體,他們通過網絡聚集,分享和傳播非法內容,甚至實施有組織的犯罪。
我們一直在打擊,但他們就像韭菜,割了一茬又長一茬。”
“那我該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父親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銳利,“晴晴,你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你冇有做錯,你隻是用自己的方式,去伸張了正義。
如果他們敢來,我就是拚了這身警服,也要把他們一網打儘!”
父親的話,給了我巨大的力量。
幾天後,我果然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李浩的案子,發回重審。
我,作為關鍵證人,必須出庭。
開庭那天,我見到了很多人。
法庭上,臉色蒼白、精神萎靡的李浩。
辯護席上,西裝革履、神情自若的秦朗。
旁聽席上,坐著我的父親,還有幾個陌生的麵孔。
我知道,他們是父親的同事,是來保護我的。
我還看到了幾個男人,他們坐在角落裡,眼神陰鷙地看著我。
我猜,他們就是那個“組織”的成員。
他們是來看我如何身敗名裂的。
庭審開始了。
秦朗的辯護,一如他的為人,刁鑽而精準。
他抓住我“非法拘禁”、“偽造證據”這一點,試圖將整個案子的性質,從刑事案件,扭轉為私人恩怨。
“審判長,我的當事人,固然有錯。
但真正將他推向深淵的,是這位周晴小姐!
她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設下陷阱,對我的當事人進行了長達數日的精神和**虐待,逼迫他寫下不實的口供!
她纔是那個手握屠刀的劊子手!”
秦朗的聲音,在法庭上迴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站起身,走上證人席,平靜地看著秦朗。
“秦律師,你說的冇錯,我的確設了局。”
我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我承認,我的手段,並不完全合法。
但是,我想請問在座的各位,當法律無法給予受害者百分之百的公正時,當一隻餓狼已經闖進你家,威脅到你和你家人的生命安全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