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是該坐以待斃,祈禱奇蹟發生,還是該拿起武器,奮起反抗?”
我轉向旁聽席,目光掃過那幾個麵色不善的男人。
“李浩,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像他這樣的人,還有很多。
他們躲在陰暗的角落,窺視著,覬覦著,把彆人的痛苦當成自己的樂趣。
他們有自己的‘組織’,有自己的‘規則’。
他們以為,自己可以永遠逍遙法外。”
我的聲音,漸漸變得高昂而有力。
“今天,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乞求誰的原諒。
我隻是想告訴他們,告訴所有和他們一樣的人渣——”“彆惹我們。
因為我們,也會複仇。”
“你們的‘遊戲’,我們奉陪到底。
看看最後,到底是誰,會被徹底清除出局!”
我的話音落下,整個法庭一片死寂。
那幾個坐在角落的男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而秦朗,那個一直雲淡風輕的男人,第一次,鏡片後的目光,出現了波動。
他看著我,許久,忽然輕輕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複雜,像是讚許,又像是無奈。
最終,法庭維持了原判。
李浩的罪證如山,無可辯駁。
而我,因為事出有因,且未造成嚴重後果,受到了法庭的口頭警告。
走出法院,陽光燦爛。
父親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什麼也冇說,但一切儘在不言中。
我看到秦朗也走了出來,他徑直走到我麵前。
“周小姐,恭喜你。”
“秦律師,同喜。
你的辯護費,恐怕是拿不到了。”
我淡淡地回敬道。
他卻搖了搖頭:“不,我已經拿到了。
我的目的,從來都不是為李浩翻案。”
我愣住了。
“那你……”“我隻是想親眼看看,那個能把李浩玩弄於股掌之間,還能全身而退的女孩,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看著我,眼神裡閃動著奇異的光彩,“現在,我看到了。
而且,比我想象中,還要有趣得多。”
他遞給我一張名片。
“以後,如果再遇到類似的‘麻煩’,可以隨時找我。
我的律師費,很貴。
但是對你,可以打折。”
說完,他轉身,瀟灑地離去。
我看著手裡的名片,上麵隻有簡單的名字和電話——秦朗。
我忽然明白了。
他從一開始,就不是我的敵人。
他更像一個,棋逢對手的,獵人。
他隻是,被我這個更凶猛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