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樣。”
秦朗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一個堪稱溫和的笑容,“我隻是來告訴你,李浩的案子,因為出現了新的‘證據’,可能會發回重審。
而你,作為這個案子最重要的‘證人’,恐怕很快就會收到法院的傳票了。”
“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
“不,這不是威脅,這是通知。”
秦朗說,“我隻是覺得,像周小姐這樣聰明的人,應該不喜歡意外。
提前打個招呼,是我的禮貌。”
他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西裝下襬。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他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對我笑了笑。
“李浩在獄中,精神狀況很不好。
他反覆提到,他不是一個人。
他說,他有一個‘組織’。
他們會‘分享’彼此的戰利品,也會為彼此‘複仇’。”
“我查了一下,那個所謂的‘女神鑒賞群’,在李浩出事後,就立刻解散了。
但是裡麵的成員,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一個都找不到了。”
秦朗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
“周小姐,你說,他們是藏起來了,還是……在某個地方,等待著什麼呢?
比如,等你這個毀了他們‘兄弟’的女人,再次出現。”
他走了。
花店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卻感覺不到暖意。
我以為遊戲已經結束,原來,那隻是一個新手教程。
真正的副本,現在纔剛剛開啟。
而這一次,我的對手,不止一個。
10秦朗走後,我的花店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寧靜。
我總感覺,在古城的某個角落,有一雙或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著我。
他們就像秦朗說的那樣,是李浩的“同伴”,是那群陰溝裡的老鼠,在等待著複仇的機會。
我冇有選擇逃跑。
逃跑,就意味著我輸了。
我將花店轉讓了出去,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江城。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在這裡,有我最熟悉的資源——我的父親。
當我拉著行李箱,再次出現在父親麵前時,這個見慣了風浪的老刑警,隻是長長地歎了口氣。
“你啊,還是回來了。”
“爸,我惹上麻煩了。”
我冇有隱瞞,將秦朗的出現,和那個可能存在的“複仇組織”,全部告訴了他。
父親聽完,沉默了很久。
“那個叫秦朗的律師,我也聽說了。
是京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