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消失了。”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但我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秦律師,您說的這些,我不太懂。
您到底想買什麼花?”
秦朗笑了。
他伸手指了指我窗台上,那盆開得正盛的,黑色的鬱金香。
“我就要它。”
然後,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畢竟,這種花的花語是——”“永恒的,複仇。”
09空氣,在那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我臉上的笑容冇有變,但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秦律師真會開玩笑。
這花叫‘夜皇後’,花語是神秘和高貴。”
我一邊說,一邊拿起剪刀,準備將那朵花剪下來。
“是嗎?”
秦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放在了櫃檯上,“那蘇小姐,能解釋一下,這張照片嗎?”
照片上,是“林晚”拉著行李箱,走出江城那個小區的背影。
拍攝角度很刁鑽,正好拍到了我的側臉。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是誰?”
我收起了所有的偽裝,冷冷地看著他。
“我說了,我叫秦朗,一個律師。”
他將照片收了回去,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我是李浩的二審辯護律師。”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上訴了?”
“當然。”
秦朗說,“他聲稱自己是被人陷害的,是被一個叫‘林晚’的女人非法拘禁、刑訊逼供,才寫下的那份‘認罪書’。
他說,那個女人,纔是真正的魔鬼。”
我冷笑一聲:“他一個罪證確鑿的人渣,說的話也有人信?”
“大部分人不信,但我信。”
秦朗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因為我查了‘林晚’這個身份,是假的。
我還查了那個小區的監控,發現了更多有趣的東西。
比如,你是如何提前在他家安裝攝像頭,又是如何引導輿論,將他一步步推向深淵的。
你的手段,實在是高明。”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蘇晴小姐,或者我該叫你……周晴。
你父親是江城警界的傳奇,周建國副支隊長,對嗎?”
我的瞳孔,瞬間收縮。
他竟然,連我的真實身份都查到了。
“你想怎麼樣?”
我放下剪刀,身體進入了戒備狀態。
眼前這個男人,比李浩那種貨色,要難對付得多。
他像一條毒蛇,無聲無息地,就已經纏上了我的脖子。
“我不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