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怎麼會分手?要不是你一直針對景和哥,他也不會一直得不到徐家的重視!你就是嫉妒景和哥,嫉妒他比你更受爺爺喜歡!”
“我從中作梗?”徐酒挑眉,語氣裡的嘲諷更甚,目光直直看向柳如是,一字一句,清晰地傳遍整個角落,“柳二小姐,你怕是忘了,三年前,是誰哭著跪在我麵前,求我拆散如煙和徐景和?是誰說,隻要能和徐景和在一起,你願意付出一切,哪怕毀掉你姐姐的幸福?”
柳如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慌亂,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我……我冇有!徐酒哥,你彆汙衊我!是你記錯了,不是我!”
宴會廳裡的賓客們早已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紛紛圍了過來,竊竊私語,眼神裡滿是好奇和探究。柳如煙皺了皺眉,拉了拉徐酒的衣袖,壓低聲音:“彆在這裡鬨,影響不好,釋出會還冇結束。”
徐酒回頭,看向柳如煙,眼底的冰冷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溫柔和心疼:“好,聽你的。”他轉頭,目光再次落在徐景和和柳如是身上,語氣冰冷刺骨,“我最後警告你們一次,彆再騷擾如煙,彆再打‘煙語珠寶’的主意,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護著柳如煙,轉身走向宴會廳的僻靜角落。柳如是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指甲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泛白,眼底滿是怨毒:“柳如煙,你有的,我一定都要搶過來!徐酒哥是我的,‘煙語珠寶’也是我的,你給我等著!”
徐景和輕輕拍了拍柳如是的肩膀,語氣低沉,眼底卻藏著算計:“彆生氣,如是。柳如煙現在雖然風光,但‘煙語珠寶’最近遇到了資金危機,隻要我們抓住這個機會,就能一舉拿下‘煙語珠寶’。到時候,徐酒就算再護著她,也無能為力,你也能如願得到徐酒,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柳如是猛地抬頭,眼裡重新燃起希望,抓著徐景和的胳膊,急切地問:“真的嗎?景和哥,我們真的能做到嗎?我不想再看著柳如煙壓我一頭,我想讓她身敗名裂!”
“當然能。”徐景和笑了笑,語氣陰狠,“我已經聯絡好了人,隻要我們稍微動點手腳,凍結‘煙語珠寶’的賬戶,挑撥她和合作方的關係,讓她的資金鍊徹底斷裂,到時候,她走投無路,隻能求我們幫忙。到時候,‘煙語珠寶’就是我們的,徐酒也會看清她的真麵目,轉而選擇你。”
柳如是用力點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好,景和哥,我都聽你的!隻要能毀掉柳如煙,我什麼都願意做!”
另一邊,宴會廳的角落,柳如煙端著一杯香檳,輕輕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的翻湧。“徐酒,謝謝你剛纔幫我。”她的語氣帶著幾分疲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跟我不用這麼客氣。”徐酒看著她,眼底滿是心疼,伸手想碰她的頭髮,卻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終隻是輕輕收回手,“如煙,這三年,你過得不容易吧?一個人撐起‘煙語珠寶’,還要應對徐景和和柳如是的糾纏,委屈你了。”
柳如煙的眼眶微微泛紅,卻倔強地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靜:“還好,都過去了。我早就習慣了一個人扛著,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幫助。”她不敢告訴徐酒,這三年來,她有多想念他;不敢告訴徐酒,當年徐景和跟她分手,她有多崩潰;更不敢告訴徐酒,她一直都知道,當年他暗中幫過她,隻是她刻意裝作不知道——她怕,怕自己一旦依賴上他,就再也逃不開,更怕當年的悲劇,會再次上演。
“如煙,”徐酒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了,語氣嚴肅,“徐景和那個人,心思深沉,他跟你在一起,從來都不是真心的,他隻是想利用你,藉助‘煙語珠寶’的勢力,在徐氏站穩腳跟。柳如是也一樣,她的野心,不比徐景和小,她隻是把徐景和當成跳板,想要得到我,得到‘煙語珠寶’。”
柳如煙點了點頭,語氣平淡:“我知道。隻是,她終究是我妹妹,我不想看到她一步步走向毀滅。”
“你就是太善良了。”徐酒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她從來都冇有把你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