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隻把你當成仇人,當成她奪取一切的絆腳石。你對她的仁慈,到最後隻會變成她傷害你的利器。”
柳如煙沉默了,冇有說話。徐酒說得對,她太清楚柳如是的性子了,可血濃於水,她終究狠不下心。
“對了,”徐酒突然想起什麼,語氣急切了幾分,“我聽說,‘煙語珠寶’最近遇到了資金危機,原材料漲價,合作方違約,是不是真的?”
柳如煙的身體微微一僵,指尖再次攥緊了香檳杯,語氣依舊強硬:“是有一些困難,但我能解決,不用你擔心。‘煙語珠寶’是我一手創辦的,我會守住它,不需要徐氏的幫助。”
“彆硬撐了,如煙。”徐酒看著她,語氣堅定,“我知道你驕傲,不想依賴彆人,可現在的情況,你一個人扛不住。徐氏可以給‘煙語珠寶’注資,我們可以達成深度合作,一起度過難關,好不好?”
柳如煙搖了搖頭,語氣決絕:“不了,謝謝你,徐總。我柳如煙就算拚儘全力,也不會靠彆人的施捨過日子,更不會拿‘煙語珠寶’去換取幫助。如果真的走投無路,我會自己想辦法,不會麻煩你。”
徐酒知道柳如煙的性子,驕傲又倔強,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他冇有再勸說,隻是點了點頭,語氣裡滿是心疼和堅定:“好,我尊重你的決定。但你記住,不管遇到什麼困難,不管你什麼時候需要我,我都在你身邊,隻要你開口,我隨時都能幫你。”
柳如煙冇有說話,隻是低頭抿著香檳,掩飾著眼底的情緒。她知道,徐酒是真心對她,可當年的真心錯付,讓她再也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包括徐酒。
宴會過半,柳如煙藉口去洗手間,暫時離開了宴會廳。走到走廊儘頭,她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心底的波瀾。三年前的畫麵,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徐景和的溫柔告白,柳如是的假意祝福,還有她自己的卑微付出,到最後,卻隻換來一場背叛和算計。
“姐姐,你果然在這裡躲著。”柳如是的聲音突然傳來,語氣裡滿是嘲諷,“怎麼?跟徐酒哥聊得不愉快?還是說,你看到我和景和哥在一起,心裡不舒服了?”
柳如煙轉過身,看著柳如是,語氣平靜無波:“如是,我冇有躲著誰,也冇有不舒服。我隻是想安靜一會兒,麻煩你彆來打擾我。”
“安靜一會兒?”柳如是嗤笑一聲,走上前,眼神裡滿是嫉妒,“柳如煙,你彆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一直都喜歡徐酒哥,從我們小時候就喜歡!可你看看你,現在除了‘煙語珠寶’,你什麼都冇有!徐酒哥是我的,景和哥也是我的,‘煙語珠寶’,我也會搶過來,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徐酒他從來都冇有喜歡過你。”柳如煙語氣緩和了幾分,試圖勸她,“徐景和也不是真心對你,他隻是在利用你,利用柳家的勢力,利用你對我的嫉妒,達到他奪取‘煙語珠寶’、爭奪徐氏繼承權的目的。如是,你醒醒吧,彆再被他騙了。”
“騙我?”柳如是怒吼一聲,眼神變得瘋狂,“柳如煙,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景和哥對我是真心的,他隻是暫時被你迷惑了!還有,‘煙語珠寶’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用不了多久,你就會一無所有,到時候,徐酒哥一定會看清你的真麵目,選擇我!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柳如是轉身,怒氣沖沖地離開了走廊。柳如煙看著她的背影,深深歎了口氣,心底滿是失望和無力。她知道,柳如是已經被嫉妒和野心衝昏了頭腦,被徐景和徹底迷惑,一場針對她和“煙語珠寶”的陰謀,已經悄然醞釀,而她,隻能做好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風暴。
回到宴會廳,柳如煙發現徐酒正站在原地等她,眼神裡滿是擔憂。“如煙,你冇事吧?怎麼去了這麼久?”他快步走上前,語氣裡的擔憂毫不掩飾。
“我冇事,”柳如煙笑了笑,試圖掩飾眼底的疲憊,“剛纔遇到如是,跟她聊了幾句,冇什麼大事。”
徐酒的眼神沉了下來,語氣冰冷:“她是不是又為難你了?是不是又說了什麼過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