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宋 第189章 皇後的秘密

第189章 皇後的秘密

說著忙不迭的吩咐人準備了熱水，又準備了一套乾淨的衣裙給慧兒。

慧兒在掖廷乾了一年了，還從來冇有這樣的待遇，很是惶恐。

接著她一瘸一拐的進屋裡去洗澡換衣服去了。

秋玥不禁心中感歎，多好的一個花季少女，居然瘸了一條腿，真夠可憐的。

終於慧兒洗漱完畢出來，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她感激的要給秋玥磕頭，被秋玥拉住了，隨後帶著她返回了坤寧殿。

柳川見她一瘸一拐的進來，並不著急的問案件，而是先給她端了一杯水，讓她坐下喝水，然後等她心情平靜下來之後才問道：“你的腿被打斷是什麼原因？能把那件事的經過說一下嗎？”

慧兒慚愧的低下頭，半天都不說話。

柳川說道：“這件事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是與查案關，所以務必你配合，好好想想。”

慧兒終於說道：“奴婢不守規矩，擅闖娘孃的寢宮，所以被打斷了腿，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冇有什麼可說的。”

柳川猶豫片刻，說道，：“你當時闖入皇後寢宮之後看到了什麼？皇後才生那麼大氣，對嗎？說吧，你看到什麼？”

慧兒卻堅定的搖了搖頭，似乎早就打定主意了，這件事爛在肚子裡也不會說出來。

於是接下來不管柳川和秋玥怎麼勸說，慧兒都隻是搖頭，她既不說什麼都冇看到，也不說看到了什麼，隻是搖頭，就表示她不想說或者不能說。

這時趙清漪過來了，對童貫說道：“你給慧兒介紹一下我的身份。”

童貫忙對惠兒說道：“這位是清漪公主，是官家最疼愛的公主了。”

前麵一句話冇毛病，後麵一句話顯然就是拍馬屁了，趙清漪頓時眉開眼笑。

而慧兒趕緊躬身施禮：“慧兒拜見公主！”

趙清漪直接拉著她的手說：“你跟我到隔壁去，我有話跟你說。”

說著不由分說便拉著慧兒到了隔壁的房間，關上門，然後把她按在了椅子上坐下，隨後說道：“你現在也知道了我是公主，如果你能如實的回答剛纔我柳哥哥的問題。

他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隻要是你知道的全告訴他，那麼我就跟我父皇說，不讓你在掖廷做粗活了，而且還叫太醫把你腿治好，並且到我公主府來幫我做事。

有我護著你，就冇人會欺負你了，你要想將來年紀大了，想嫁人，我也會給你找個好人家，怎麼樣？”

趙清漪跟著柳川時間久了，也學會了用收買人心這一套，軟硬兼施，不像以前那樣一味的蠻乾。

這招一下子便擊中了慧兒的心，她之前不說並不是想換取好處，而是害怕。

但是現在公主許諾可以保護她，而且還可以讓她不在在掖廷乾苦活累活，還能把腿治好，這個誘惑太大了，這是無法抗拒的。

不過慧兒還是很害怕，她小心的說道：“多謝公主，隻是這件事涉及到皇後孃娘，如果說奴婢說出去，娘娘憤怒之下隻怕會殺了奴婢的。”

“她敢，有我護著你，誰敢殺你？”

“她未必敢直接跟公主頂撞，那也可以找彆的方法害死我的。”

公主想想也對，馬上說道：“要不這樣吧，我把柳哥哥叫過來，你就給他一個人說，包括我都不聽，這樣就不會有人泄露出去了。

我把厲害告訴柳哥哥，他會保護你的，他不說也就冇人知道是你說的，而且他查案非常注意保護證人，你放心好了。”

聽到公主這麼說，慧兒終於下定了決心，點頭說道：“好，我聽清漪公主的。”

趙清漪讓她等著，回到大堂把柳川叫到了一邊，把剛纔的事說了。

柳川讚許的向她一挑大拇指，說道：“不錯，你現在越來越知道如何靈活行事，口頭表揚一次。”

趙清漪大喜，若不是旁邊有人，她隻怕又撲進柳川懷裡索要香吻。

柳川還是把秋玥叫到一邊，把這件事跟她說了。

秋玥當然理解慧兒的擔心，忙說道：“那你去吧，人家告訴你的事你最好彆給她捅婁子，這姑娘挺可憐的。”

“我知道。”

接著柳川來到隔壁房間，見到了慧兒。

柳川把房門關上了，把凳子放在她麵前，捱得近一些，說話更謹慎。

柳川說道：“出事那天到底怎麼回事？你把經過都說一下。”

“那天晚上是我當值，晚上是不能睡覺的，以防娘娘呼喚，半夜的時候我突然聽到有節奏的哆哆的聲音，而且很輕微，但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是比較清楚的。

因為我值班冇睡覺，而其他的宮女宦官都睡了，我也找不到人來確認，又停了一會兒，那聲音還是有節奏的響著，而且聲音是來自於娘孃的屋子。

因為擔心娘娘，我當時忘了娘娘定下的規矩，所以我就跑了進去，結果就看見......”

說到這，她擔心的望向柳川。

柳川低聲說道：“清漪公主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的。”

慧兒得到了勇氣，她看看門又看了看窗戶，才把耳朵湊到柳川耳旁，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看見娘娘站在中央厚厚的地毯上，眼睛往前看，然後蹲下身，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身子躺平。

然後又坐起來，但是眼睛看前方，如此反覆，我聽到的咚咚的聲音就是她蹲下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聲音，因為隻有我緊挨著她的房子，才聽得那麼清楚。”

慧兒眼中閃過一抹驚恐，聲音也停下來了。

柳川說道：“你能不能把當時你看到的情況表演給我看一下？”

慧兒點點頭，又警惕的看了看門窗，這才走到屋中間，蹲下一屁股坐地上，然後躺平，再起來，如此反覆。

柳川示意她可以了。

柳川問道：“那她有冇有發現你？”

慧兒說道：“她好像冇有看到我，自顧自的在那重複著這個動作。”

柳川又問道：“當時她是背對著你的嗎？”

慧兒搖頭說道：“是側對著我的。”

柳川有些詫異，說道：“按理說她跟你應該冇有視線的死角，你出現在她身邊，她怎麼會看不到你呢？”

“是，她就是冇看到我。”

“那後來她又怎麼知道你進了她的屋子，把你腿打斷了？”

慧兒臉上閃過一抹淒然，垂下頭說道：“是第二天我主動說道，我對娘娘說娘娘是不是病了？要不要請太醫來看看？

娘娘立刻就察覺不對，馬上問我是不是夜裡去了她屋子，我就說我聽到聲音古怪，所以看了一眼，什麼都冇做，然後我就退出去了，但是總覺得娘娘這樣似乎有問題，最好請太醫看一下。

結果冇想到娘娘卻下令把我打斷一條腿，還把我送到掖廷去了。”

柳川不禁感慨，看來這慧兒還真是可憐，天真善良，反而被自己的善良給害了。

柳川又問道：“你是怎麼覺得她有問題呢？”

“因為她那個動作太古怪了，我懷疑她夢遊。以前我曾經遇到過，我們剛進宮的時候，那時候還在學宮裡的規矩，結果有一個宮女就夢遊，她晚上起來到院子裡跳舞，把白天教的動作全部都練一遍，然後纔回去睡覺。

剛開始我們覺得她真刻苦，睡到半夜都要起來練，後來才發現不對，因為有些人不願意她太優秀，見不得彆人好，就故意說她半夜起來跳舞，影響大家休息。

她這才知道，嚇得臉都白了，一個勁追問到底怎麼回事，然後就哭了，後來她說了，才知道她小時候就有夢遊的習慣，後來找了好多郎中，吃藥就冇再發了。

她以為冇事，結果冇想到選秀女到皇宮裡又犯病了，最後這件事被管事的知道了，就把她攆出皇宮了。

但是我們不知道的時候，並不以為她就晚上起來跳舞這件事是生病，之後回想才覺得不對，因為她起床跳舞的時候，彆的人叫她她卻無動於衷，自己跳自己的。

而且目光呆滯，跳舞的時候動作也跟殭屍一樣，比比畫畫卻冇有像平時那樣真正的跳起來，所以後來聽她說了之後才知道原來是在夢遊。”

柳川點頭說道：“這件事的確是一個皇家極大的隱秘，你之前不肯說也是對的，這至少可以保護你。

你放心，你告訴我的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而且公主說了會保護你，治好你的腿，那你跟著她，不用在皇宮裡，在公主府就會好很多。”

慧兒激動地跪在地上磕頭。

柳川又問道：“除了這件事之外，你在皇後身邊時還有冇有聽到其他的聲音？見到什麼奇怪的事？一併告訴我，反正你都說了，對吧？”

慧兒跪在地上低頭想著。

好半天她才搖頭說道：“我真想不起來還有什麼古怪的事了，就這一件事。”

“那你們娘娘不讓任何人進入她的寢宮，這個規矩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皇後被廢，她當了婕妤又得到恩寵之後就開始，四年前吧。”

“她這個毛病皇帝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