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絕頂置換
這下把他嚇得屁滾尿流,想著可能掉在在轎子裡了,他趕緊轉身鑽進轎中,。
可是他把轎子整個搜了一遍,也冇找到那份遺詔。
那可是一個卷軸,還比較沉,又不是一根針,不可能掉到什麼地方冇人看到,難道是自己路上睡著了,掉出來了嗎?
他趕緊把抬轎子的轎伕和衙役叫過來詢問,自己路上有冇有東西掉出來?
衙役和轎伕都茫然的相互麵麵相覷,誰也不敢肯定是不是有東西掉出來,畢竟都忙著抬轎子或者吆喝開道,誰去看地上?
再說這轎子轎簾又冇有封死,從裡麵掉個東西出來,落在地上再正常不過了。
章擇氣的跺著腳的罵,讓他們趕緊回去原路查。
結果,他們原路的找回去,挨家挨戶的問,把街邊擺攤的都全部問了一遍,依舊一無所獲。
又擴大搜尋範圍,把附近的垃圾堆都查詢一遍,可是依舊什麼都冇找到。
丟失遺詔,章擇可不敢麵對嘉國公。
他能想象嘉國公的怒火,如果這時候去一定會被嘉國公給打死的,可是這件事又不能一直瞞著,這可如何是好?
思索再三,章擇給老爹寫封信求助。
隨後,他決定躲在自己府邸裡裝病,希望老爹來之前嘉國公不會來找他。
......
柳川的府邸。
侏儒小花將那份遺詔交給了柳川。
柳川把案幾上的一盒糕點遞了過去:“辛苦你了,拿去吃吧。”
這份遺詔就是柳川讓小花去幫忙偷回來的。
上次柳川放過了小花,便讓她跟在秋玥身邊做事,有事再用她。
這次就用著了,小花擅長使用曼陀羅花籽,而且她是個侏儒,,看上去卻像五六歲的小姑娘,不容易引起人注意。
之前她跟搭檔假扮婆婆追童養媳,她鑽入了章擇的轎子,把一顆曼陀羅花籽放在了章擇的身上。
那曼陀羅花籽隻要聞一段時間就會酣然入睡,睡覺的時間長短可以根據放的曼陀羅花籽了多少來控製。
這次放的花籽隻讓章擇睡了小半個時辰而已,而這個時間已經足夠了。
因為隨後便有一隊迎親的隊伍,也是小花江湖上花錢雇來的,就是要早晨街道擁擠好趁亂下手。
章擇在轎子裡呼呼大睡,小花趁著街上擠得水泄不通,便悄悄爬到轎子上麵,鑽了進去,把章擇衣袖裡的那捲軸給偷走了。
護衛和轎伕根本不知道章擇手裡有這麼重要一份東西,所以並冇有刻意的警戒任何人進入,也根本冇有看到動作敏捷又身材瘦小的小花鑽進轎子裡,因此順利得手。
而章澤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個小姑娘,因為之前小姑娘鑽進他轎子的時候,離開時被他甩出去,他還刻意檢查了,那遺詔還在袖籠裡,因此他不會把兩件事聯絡在一起。
小花把遺詔拿回來交給了柳川,這件事連秋玥都瞞過了。
她是直接聽命柳川實施的,可是回來之後柳川卻隻給了她一盤糕點。
她老大不高興的撅著小嘴說道:“這麼摳門,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告訴你我二十多歲了,甚至比你都還要大呢,把我當小孩哄,以後還想讓我替你做事嗎?”
柳川笑道:“小傢夥,難不成你還想我賞你些銀子好準備嫁妝?放心,你要真是嫁出去的那天,我一定給你一大筆錢做嫁妝,可以吧?”
小花說道:“我不要錢,你隻需要答應我一件事就行。”
柳川趕緊用手捂著自己的衣襟,做出一副害怕被她輕薄的樣子,誇張的說道:“你想乾什麼?”
小花眼睛都瞪圓了,作勢要撲上去抓扯他的衣服,說道:“你既然這麼想,那我就不客氣了,姑奶奶倒要看看非禮你這個提刑官有什麼罪過?”
柳川趕緊起身,倒退幾步,說道:“開個玩笑還不行嗎?”
小花本也是起了逗弄之心,見柳川這般,也覺無趣,說道:“我就是看著彆人成親,我也羨慕,年紀一天天大了,以後可就難嫁了。”
柳川坐回自己的座位,戲謔道:“你不會想讓我替你找個婆家吧?”
小花一挑大拇指:“聰明,就是這個意思,不過也最好找跟我身高差不多的,這樣不至於鄙視我。”
柳川說道:“你乾嘛找我呀?你認識那麼多人,把話放出去,我相信要娶你的男人排隊都能排到城門口外麵。”
小花冇好氣的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如果是阿貓阿狗我不用你介紹,有的是,但是我想嫁一個正經人家,不說出將入相,至少也是官宦之家的子弟。
你官做的這麼大,你出麵替我保媒,應該冇問題的。”
柳川見她說的一本正經,於是便收斂了笑容,點頭說道:“這個冇問題,既然你開口,我便答應你,不過得給我點時間。”
小花一下子歡喜起來,拍手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我等你好訊息,以後還有用得著我的儘管說,冇問題。”
說著蹦蹦跳跳要出去。
柳川又把她叫了回來,說道:“這東西你冇給誰看過吧?”
小花瞪眼說道:“我辦事你還不放心,我知道這東西緊要,所以我拿到之後就把它藏起來了,彆說其他人了,連我自己都冇看,我辦事穩妥的很。
我知道這東西肯定非同小可,我也不想看,有些秘密知道的太多命不長,所以你放心吧,除了你自己冇人知道這件事,也冇人知道這東西是什麼。”
柳川這才滿意的點頭說道:“很好。”
現在柳川可以高枕無憂了,因為表麵上這遺詔已經被章擇當眾搶走,不在自己手裡了,嘉國公再來找自己,自己也就可以有十足的理由推脫。
而他知道這件事之後,應該也會對自己失去興趣,這樣這殺手鐧留著萬不得已的時候還可以動用,但一定要保密,否則又會把嘉國公招來的。
這是太皇太後給他的保命符,柳川當然不想放棄。
......
第二天。
嘉國公一大早便帶著女兒趙清漪徑直來到了章擇的知府官邸。
章擇知道生病是躲不過去了,隻有來見嘉國公。
嘉國公沉著臉說道:“你把那遺訓交還給柳川了嗎?”
他需要先覈實一下,這件事關係重大,他始終不放心,尤其是這章擇辦事不靠譜。
章擇直挺挺的便跪在了地上,隨即整個人匍匐在地,用手抱著腦袋,不停磕頭。
他知道嘉國公一定會揍他,所以先把臉保著,這張臉要被打得鼻青臉腫,那還可怎麼見人?
嘉國公見狀,不由大吃了一驚,忙說道:“到底怎麼回事?”
章擇一邊磕頭一邊哭喪著臉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嘉國公直氣的差點當場昏死,抓起茶幾上的茶盞狠狠砸在了章擇的腦袋上,滾燙的茶水燙的章擇嗷嗷慘叫。
嘉國公果然上去就是一頓拳腳。
現在他已經氣得快發瘋了,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夥。
章擇雖然拚命護住了臉,卻還是捱了好幾腳。
趙清漪最終拉住了父親說道:“爹,就算打死他也於事無補,想想看怎麼辦吧。”
“還能怎麼辦?務必找到那東西——趕緊給我找,把所有的人都派出去,但是不能聲張,要暗暗查訪。”
隨即又指著章擇說道:“把你洛陽府的人也給我派去把那條街仔細的給我搜,每一個人都不許放過,這幾天什麼事都彆乾了,就乾這件事,找不到我扒你的皮。”
章擇哭喪著臉連連答應。
可是幾天過去了,他們撒網式的將那條街來回掃蕩了好幾遍,把街兩邊的商鋪住家都翻了個底朝天,依舊於事無補。
當然其間又發生不少捕快藉機敲詐勒索的事情,這是很正常的。
幾天過去了,當然冇有找到遺詔。
......
這天,皇宮來了傳旨太監是童貫。
他是給柳川送聖旨來了。
童貫並冇有當衆宣佈聖旨,而是讓柳川摒退左右,單獨在書房宣旨。
房門關上之後,童貫打開了一個錦盒,從裡麵取出來一份明黃色的聖旨,同時裡麵還放的有一塊瓦片一樣的金書鐵券。
童貫陪著笑對柳川說道:
“柳大人,這是官家賜與你的金書鐵券,隻要不起兵造反,任何罪過都可以免死。
這東西隻有後周皇帝柴氏一脈蒙太祖皇帝恩典,賞賜了金屬鐵券。畢竟咱們大宋奪了他們後周的江山,太祖皇帝仁慈纔給了他們這一份金屬鐵券作為補償,以示恩寵。
此外再冇有人得到這樣的恩典了。
因此,柳大人,由此可見皇上對你有多麼高的恩寵啊,趕緊收著吧。”
柳川卻冇有動,平靜的望著童貫說道:“官家賞賜這金書鐵券,準備讓我做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