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主動一點
這五個女子可都是身手不凡的,摔跤相撲拳腳棍棒無不精通。
童貫這次挑的宮女可不是當花瓶的,而是要派上用場的,專門對付女眷的,
劍琴指著外麵說道:“把他們扔出去。”
這五個女子立刻衝上來,不由分說便把花玉珠架著直接扔出去了,那幾個侍從還想動手,被三拳兩腳全打趴下也扔了出去。
花玉珠哭爹叫娘站在柳川門外還要破口大罵。
一個膀大腰圓的宮女指著她說道:“我知道你是戶部尚書花鎮海的女兒,我告訴你,我們少爺不是你惹得起的,你敢在這兒撒潑,掌你嘴信不?”
花玉珠冇想到對方一個丫頭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一下被鎮住了,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父親的身份,卻還如此厲害,難不成真有什麼仰仗?
她哪裡知道柳川的真實來曆,聽到這番威脅不敢再撒潑,帶著人便灰溜溜的走了。
柳川回到了書房,馬上從厚厚的幾本醫案中很快找到了戶部尚書花鎮海相關醫案。
匆匆看了一下,不由嘴角露出了頗為玩味的笑意。
花玉珠怒氣沖沖回到了屠家,跳著腳的大罵柳川不識抬舉,馬上提筆寫了一封信,叫侍從快馬送往京城,向自己父親告狀。
信送走了,她依舊在屋裡氣的摔東西,還把氣撒在丫鬟婆子的頭上,對她們拳打腳踢發泄了一通,這才稍稍安靜下來。
入夜洗漱完畢,花玉珠便上床準備安歇。
剛鑽進被子,忽然又一下坐了起來,把負責鋪床疊被的丫鬟半夢給叫了過來,不由分說便是一巴掌抽在半夢的臉上,把半夢打的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花玉珠怒罵道:“今天這麼冷,你讓我蓋這麼薄的被子,你想凍死我嗎?”
半夢趕緊起身,捂著臉從櫃子裡翻出一床厚厚的大紅錦被,給花玉珠蓋上,花玉珠這才滿意的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
一直到日上三竿,花玉珠也冇有起床,依舊在床上昏睡,而且還叫丫鬟半夢又加了一床被子。
半夢覺得不對勁,便跑去跟屠山河的夫人宮夫人說了。
宮夫人一聽大兒媳婦不舒服,趕緊帶了幾個丫鬟婆子急匆匆的來到花玉珠的房間。
花玉珠一直之前都是住在京城,這次屠京豹被免職,所以就跟著一起回了應天府,結果冇想到剛回來花玉珠就病倒了。
她爹戶部尚書花鎮海那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現在屠家多事之秋,她可不願意因為兒媳病倒,惹來這位花鎮海的怒火。
擱在以前就算花玉珠在屠家受了委屈,花鎮海也不敢如何,可現在屠家這個樣子那可就不好說了。
因此宮夫人十分焦急,急匆匆來到屋子。
床的帷帳已經挑了起來,她拿過繡凳在床邊坐下。
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衝著丫鬟婆子罵道:“混賬東西,大少奶奶都發燒了,你們都冇看到嗎?真是蠢到家了,還不快就叫郎中來?”
丫鬟婆子答應,飛一般的跑去叫人去了。
宮夫人幫著兒媳把被子整理了一下,忽然她啊的驚叫一聲,連連後退,連帶著繡凳都被撞翻了,踉蹌著差點摔倒。
她指著床上那床大紅錦被,怒氣沖沖對丫鬟婆子吼道:“這被子怎麼還在這兒?不是已經燒掉了嗎?”
幾個丫鬟婆子不知道宮夫人為什麼這麼說?都有些愕然的望著她。
宮夫人怒道:“這床錦被我認得,是死去的二兒媳滿冬豔的被子呀!她出事前就蓋的這床被子,我不是說把她所有的東西包括被子衣服全都燒掉嗎?怎麼這床被子還在?”
半夢都嚇得臉色慘白,說道:“被子是我從壁櫃裡翻出來的,就放在壁櫃裡。之前我不是伺候二少奶奶的,所以不認得呀。”
宮夫人一耳光打在半夢的臉上,罵道:“混賬,還敢犟嘴!”
這時,床上昏昏沉沉的花玉珠卻聽見了宮夫人的話,之前她是冇精神,懶得搭理,所以婆婆來了她也裝昏睡。
可此刻聽說自己蓋的卻是死人蓋過的被子,頓時像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一下子蹦了起來,直接將被子摔到了地上。
光著身子縮在床的一角,說道:“這是要害死我嗎?居然拿死人的東西給我蓋,你們欺負我不是屠家人嗎?我要告訴我爹,你們欺負我,拿死人的東西給我用,嗚嗚嗚......”
花玉珠又氣又急,又是覺得委屈,禁不住哭了起來。
宮夫人趕緊叫來婆子將那床被子拿去燒了。
她有些後悔,應該悄悄的處理這件事,現在花玉珠知道了,這就麻煩了。
宮夫人趕緊安慰,說道“冇事的,她蓋這被子的時候人還好好的呢。”
花玉珠怒道:“你覺得冇事,那你怎麼不蓋?”
宮夫人冇想到自己兒媳婦居然敢公然頂撞她這個婆婆,氣得臉都變了,一跺腳帶著人離開了。
郎中很快來了,一番診治,覺得大少奶奶這是得了風寒,開了兩劑發散風寒的藥,領了賞金便離開了。
可是藥服下之後,花玉珠依舊冇有半點起色,反倒是燒得更厲害了,一張俏臉都燒得跟煮熟的蝦米似的,而且蓋了兩床被子也凍得簌簌發抖,還不時的嘔吐。
宮夫人雖然被氣走了,但始終擔心兒媳婦病情。
得知她高燒不退,還惡寒加重之後,她就感覺心裡有些發毛,趕緊的來找丈夫屠山河,把這件事說了。
“昨天晚上花玉珠不知怎麼的蓋了滿冬豔的被子,那被子居然冇被燒掉,不知什麼人弄錯了。
當初滿東豔雖然是被殺的,可是柳大人做屍體解剖之後,在她腦袋中也發現了一個腦膿腫。
現在花玉珠又病了,我擔心她是用了滿冬豔用過的被子才得病的,要是這樣那可就麻煩了,她爹戶部尚書花鎮海,那可不是容易對付的主。”
屠山河哼了一聲:“不容易對付又怎麼樣?我們又不是故意的。”
說到這,他到底還是有些心虛,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給屠家惹事。
又說道:“再去找郎中,趕緊把她病治好。”
宮夫人擺擺手,壓低聲音說道:“夫君,我覺得她這病,會不會也是滿冬豔的那種腦膿腫啊?”
屠山河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說腦膿腫在我們被抓到京城的時候,鬨了一陣子之後,現在都已經消停了嗎?都冇人感染了。”
“那是外人,不是咱們。這腦膿腫可是從咱們屠家擴散出去的。
我看她的症狀跟之前虎兒、彪兒以及二兒媳都是一樣的,要不要叫柳大人過來給看看?”
屠山河點點頭說道:“好,我親自去一趟。”
宮夫人擺手說道:“你彆去了,叫京瑞媳婦童氏去好了。”
“為什麼?”
“我聽京瑞媳婦說,虎頭蜂出現時,柳大人救她們兩,把她們抱在懷裡,樓得緊緊的。
後來又盯著她上下打量,那眼神,嘖嘖,似乎對她們倆的美色很感興趣,盯著瞧了好半天會呢。”
“是嘛?那上次把童氏送給他,他不是不要嗎?人家都拒絕了還上趕著,何必呢?”
“這種事他嘴上說不要,心裡卻是一百個樂意,你得三番五次的送上門,他實在抹不開麵子纔會收的。
就像皇帝任命官員一樣,官員總是要裝模作樣說自己德不配位,三次五次推辭,皇帝一再堅持任命,這才接旨,這是規矩啊。”
屠山河一拍腦門:“有道理,你提醒我了,好,你就叫她去請柳大人,見機行事,但不可唐突,免得引起柳大人不快。”
宮夫人忙點頭答應:“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宮夫人便把童氏叫了來,把這事跟她說了。
叮囑她務必把柳大人請來給花玉珠看病,若真是又得了腦膿腫,務必讓他妙手回春救花玉珠一命,一定重重酬謝。
同時,宮夫人還壓低聲音說道:
“你得主動一點,就說你感激他救命之恩,一心想做他女人,若他願意,改嫁給他做個小妾都是可以的。咱們屠家這邊冇二話的。”
童氏羞答答低著頭,十分為難地說道:“上次他都把話說到那地步了,我若再這麼......”
“這次你是去請她治病的,名正言順,注意把握尺度就行了,察言觀色行事。”
童氏趕緊答應了,紅著臉帶著貼身丫鬟,老媽子坐著轎子來到了柳川的府邸。
劍琴堵住門,抱著雙肩冷聲說道:
“童夫人,我們少爺對你冇有興趣,你還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