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狐假虎威
在場的堂主和香主加起來有三四十個,一聽這話麵麵相覷,
這人是不是瘋了,他想一個人打他們三四十個?
冷岩準備站出來,他要替少主出手。
柳川卻擺手,對冷岩說道:“你的劍是用來殺人的,他們是自家兄弟,不需要傷人,我來就可以了。”
冷岩知道柳川是來存心立威的,如果自己這個護衛出手,依舊達不到目的,於是便退了開去。
聽到柳川如此說話,一個人打三四十個,這些人都輕蔑地笑了。
一起把目光望向了屠山河,想看看屠山河是什麼意見,畢竟人是屠山河帶來的,他們不想傷了柳川,畢竟他是官。
屠山河正要說話,柳川卻指著他說道:“你閉嘴,在一旁看著就好,如果不服你也可以一起上。”
屠山河冷汗直冒,趕緊拱手道:“屬下不敢。既然總瓢把子想教訓他們,那儘管出手就是,讓他們看看總瓢把子的手段。”
屠山河知道柳川很厲害,但厲害到什麼程度他不知道。
再說了這些堂主和香主也不敢真的傷了柳川。
雖然屠山河這麼說了,但這些堂主和香主卻冇有一個人上來,他們不屑於以多打少。
於是柳川指著霍鐵頭:“你不是不服氣嘛,來吧!”
霍鐵頭冷笑:
“這可是你自找的,你想跟我們這麼多人打,得看你的本事了,先把我打倒再說。
提醒你,我的腦袋可比我的拳頭還要硬,我能一腦袋撞斷一塊半尺厚的石碑......”
他還在滔滔不絕說著,柳川已經出手。
隻見身影一閃,柳川一記旋風腳,踢在霍鐵頭的腦袋上,將他踢得橫飛空中,轉體一千八百度,外加曲體空翻,這才重重撞在牆上。
然後,滑到地上爬不起來了。
這一下,場中所有人都怔住了。
因為這些人都冇有看清柳川是怎麼出手的。
他們現在知道,柳川絕對不是虛張聲勢,人家是有真材實料的,他們這些人加起來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相互看了一眼,都激起好勝之心,並狂叫著一起衝了上去,頓時間哀嚎聲響成一片。
隻見劈裡啪啦一通亂響,很快,三四十人全趴地上,冇一個起來的,鼻青臉腫,有的手腳都被脫臼了。
唯一能站在場中氣定神閒的當然就是柳川。
柳川拍了拍褲腿,輕蔑一笑:“起來呀,慫包了?接著打呀。”
三四十個堂主香主全都跪在地上磕頭。
拳頭就是真理,打不過人家隻有認慫。
霍鐵頭已經被冷水澆醒過來,搞清楚局麵後,也傻眼了。
他到時光明磊落,輸了就是輸了,也不再說二話,爬過來給柳川磕頭說道:
“總瓢把子,我服了你,真的,一個能打我們三四十個,你是真正的王者,是我們以後的總瓢把子,以後我霍鐵頭唯你馬首是瞻。”
眼見柳川輕而易舉便鎮住了場麵,名正言順當上了總瓢把子,屠山河十分高興。
吩咐大擺宴席,正式擺香堂,屠山河領著一眾堂主、香主磕頭拜見柳川總鏢把子。
柳川拿下應天府地下世界,不單單是為了應對高滔滔交給他的使命,還是為了他將來查案的方便,有了這些地下世界,那自己查案就更得心應手。
屠老太一家人被釋放回到應天府,依舊住回了老宅,恭請柳川住進新宅,但還是被柳川拒絕了,柳川住著自己的宅院挺舒服的,也不想鳩占鵲巢。
經過這段時間的護理,實施了微創手術的腦膿腫病人已經完全康複,都陸續離開了屠家宅院。
屠家宅院重新恢複了昔日的寧靜,成為一座空宅。
應天府已經冇有再出現新的腦膿腫病人,所以太醫院的太醫們也返回了京城,應天府又重新恢複了寧靜。
屠家人回到了應天府才知道應天府在他們被抓走之後,居然爆發了可怕的腦膿腫瘟疫,死了好幾百人。
這還是在柳川妙手回春救治了無數人之後的結果,否則死上千人都不在話下。
屠家人頓時間都感到十分僥倖,真是因禍得福,如果留下來指不定屠家人要死多少。
當天晚上,柳川正在屋裡讀那五大本商家星留下來的醫案。
就在這時,劍琴推門進來,撅著嘴說道:
“少爺,屠家來人了,好像是屠家那位當著彆人麵都大小便的屠家大少爺的屠京豹的夫人,叫花玉珠的,她說要見你。”
柳川皺了皺眉,說道:“她有什麼事嗎?”
“她說天大的事,要少爺必須見她。”
柳川說道:“行,你跟我一起見。”
對這種女人,柳川必須帶著個女人,免得被人汙衊栽贓,有嘴難以說清。
柳川帶著劍琴、冷岩來到了前院花廳,就看見一個打扮得雍容華貴的貴婦,正端坐在椅子上,後麵站著兩個丫鬟和幾個隨從,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正是屠京豹的夫人花玉珠。
柳川坐下,道:“有事說吧。”
花玉珠頭一樣,十分傲慢的說道:“家父乃是戶部尚書花鎮海,想必大人聽說過吧?”
柳川搖了搖頭:“抱歉,我還真冇聽說過。”
柳川倒不是說假話,滿朝文武他基本上冇有主動打過交道,都是彆人來拜訪他,他從不趨炎附勢去拜訪那些達官顯貴。戶部尚書花鎮海也的確冇跟他交往過。
柳川聽到對方一上來便抬出父親這個後台,所以微微皺了皺皺眉,他不是很喜歡這種仗著父親的權勢來說話的人,這種人明顯就是擺著權勢來壓人的,不知道她想乾嘛?
當下,他便毫不客氣明確說冇聽說過。
花玉珠冇想到柳川如此回答,不由一張俏臉寒了下來。
說道:“我父親乃三朝元老,多年為官,在京城之中誰不知道?柳大人如果連我父親都不知道,那你這官可當的有些不稱職啊。”
柳川淡淡一笑:“夫人不是來討論我是否稱職的問題吧,夜已深,為了不影響彼此的休息,所以還是請夫人長話短說,有什麼事直接了當。”
花玉珠哼了一聲,一揮手,身後的兩個侍從端了兩箱銀子出來,放在桌上打開。
花玉珠說道:“這裡麵總共五十兩銀子,我父親說了,聽說你醫術很好,上一次替我丈夫治病,救了他的命,很感激,這是酬謝你的,收下。”
柳川擺了擺手:“不用了,上一次救你丈夫的診金屠家已經給過了,不需要給第二次。”
“我父親賞你的錢你收下就是了,哪那麼多廢話。”
柳川皺了皺眉,說道:“夫人如果是因為這件事,你就可以拿著你的銀子走了。”
花玉珠一張臉更是陰沉,說道:“當然不僅僅是為了表示感謝,我父親還說了,你既然能把他的命救下來,就應該能把他的癡呆治好。
他之前是多麼伶俐的一個人,官已經當到了殿前都指揮使,比我父親都還要高,這樣的一個人卻被你治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活不活死不死的,跟個傻子一樣。
我父親覺得你冇有用心,所以讓我帶句話,如果你把我夫君治好,跟前以前一樣,那麼我父親會賞給你五百兩銀子,並且會提拔重用於你。
把你調到戶部他的麾下,給你幾個油水豐厚的差事,讓你有足夠的錢掙,怎麼樣?”
柳川說道:“你丈夫的併發症和後遺症之前我在手術同意書上已經說的很清楚,你們家老太太和家主都知道很清楚,屠京豹親筆簽了字的,這些是無法避免的,也是冇有辦法進行修補的。
所以恕我無能為力,還是另請高明吧,至於你父親許下的富貴榮華,你看誰有本事把你丈夫救治完好如初,便去找他,不用來找我。”
說著柳川袍袖一拂,轉身往裡走去。
花玉珠桌子一拍,站起身指著柳川的背影說道:“站住,本夫人冇叫你走,你敢離開試試看。
告訴你,本夫人是從二品誥命夫人,雖然我家夫君已經被免職,但我這誥命夫人可冇被免,我父親戶部尚書可還在位呢,他要一句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聽到冇有?我在叫你呢!”
她大叫著,柳川頭也不回,徑直進內宅去了。
劍琴插著腰指著門外說道:“聽到冇有?我們少爺已經下了逐客令,請回吧。”
花玉珠說道:“你個臭丫頭,也敢在我麵前囂張,信不信我讓人掌你的嘴。”
劍琴也冷笑拍了拍手掌,立刻從門外衝進來五個膀大腰圓的女子,正是童貫從宮裡帶來的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