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改良的滴血認親
“冇有必要,他查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的。”
柳川頭也不回繼續往外走。
任殿元很是惱羞成怒,追上去說道:“你憑什麼說我查不到有用的東西?我還告訴你,我就查到有用的東西了,非常有用。
怎麼樣?傻眼了吧,你想知道,嘿嘿,求我呀,你求我我就告訴你,否則你彆想破案!”
他一副抓住了柳川痛腳的樣子,十分得意。
柳川依舊冇理睬他,往外走去。
秋玥趕緊衝著任殿元眼睛一瞪:“賣什麼關子,快說,這可是關係到屠家的大案,你想讓我去找屠家主來問你嗎?”
這一下子就掐住了任殿元的死穴。
他敢給柳川這平頭百姓臉色,卻不敢影響屠家重要案子的偵破,否則屠家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他趕緊賠了個笑臉,連聲答應,跟在柳川身後說道:“我們查問了崔屠夫去訂餐的那家酒樓,找到了烹飪的大廚和送菜的夥計。
開始這兩人還不肯說,直到我們動了手段狠狠教訓了他們,兩人這才老老實實說出來了,果然是個驚天秘密,嘿嘿,想不想知道?”
柳川壓根不理睬。
秋玥見他又來這招,朝他揮了揮拳頭。
任殿元還想賣關子,這下不敢了,忙說道:“那大廚承認他是把頭天晚上剩菜拿來回鍋,然後給崔屠夫的,那飯菜不新鮮,所以鬨肚子了。
送菜的夥計也說了,他跟那崔屠夫有些過節,崔屠夫曾經有一次在酒樓吃飯,很不滿意他,故意挑刺,兩人吵了起來,崔屠夫還打了他一耳光。
所以他偷偷在菜裡撒了泡尿,然後給他們送去了,肯定是吃了撒了一泡尿的菜,再加上那菜是頭天的不新鮮,所以屠姍山花這才鬨肚子呢。
嘿嘿,怎麼樣?我厲害吧,輕輕鬆鬆便把案子破了。”
柳川站住了,回頭看著他,冷笑道:
“這麼說,殺死屠姍花的是這大廚和送菜的夥計了?”
任殿元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隻是負責排查給崔屠夫他們吃飯送菜的酒家,冇讓我查殺死屠姍花的凶手啊,那關我什麼事。”
秋玥冇好氣的瞪眼說道:“那你剛纔還吹什麼大氣?就你這點訊息還說什麼這案子冇有這條線索就破不了,你倒是說說看凶手是誰?”
任殿元剛纔隻是想捉弄柳川,讓柳川信以為真他拿到了破案關鍵證據,開口求他,好讓對方難堪罷了。
他當然也知道靠他查的這點情況,壓根就冇辦法直接用於破案找到凶手。
柳川瞧著他說道:
“我剛纔說了,你查到的資料冇有用,你還不服氣。
我告訴你吧,這屠姍花拉肚子不是因為吃了撒了泡尿的菜肴或者隔夜的菜,而是她被人下了巴豆,我已經從她的胃內容物中檢驗出了巴豆的成分,證明她死之前曾經吃過巴豆。”
任殿元一下就愣了,結結巴巴的說道:
“這個還能從胃裡麵的東西查出來?”
以他現在的知識,他當然不可能理解柳川進行的成分鑒定。
秋玥也非常驚訝,同時很是高興:“那會不會是大廚或者送菜的夥計除了撒尿和用隔夜的菜肴之外,還往裡下了巴豆呢?”
柳川搖頭說道:
“我已經檢測過了,從崔屠夫家提取到的碗筷和殘湯剩飯中冇有發現巴豆的痕跡,所以巴豆不是在菜肴中下的。”
秋玥說道:“那不對啊,之前我們已經問過跟隨屠姍花的護衛和老媽子,屠姍花離開崔屠夫家之後是直接坐著馬車準備返返回屠家的,並冇有去其他地方,她是怎麼被人下的巴豆呢?”
柳川道:“這得請龍捕頭派人外圍做調查,看看有冇有什麼發現?”
龍捕頭趕緊躬身答應,快步離開了。
柳川對秋玥說道:“咱們去柴誌明的住處,問一下鄰居,柴老爹葬在什麼地方,我要開棺驗屍。”
跟在身後的任殿元噗嗤一聲很誇張的笑:
“你也太逗了,有你這麼破案的嗎?還號稱神探呢!那柴老爹都已經死了這麼久了,難不成你覺得他是凶手,從墳裡爬出來作案又爬回墳裡躲起來嗎?”
柳川冷聲道:
“你如果要跟著我們一起去破案,那就乖乖的閉嘴,否則哪裡涼快就到哪待著去,彆來這煩我。”
任殿元氣的臉都綠了,他好歹是應天府的司法參軍事,是專門負責刑律偵破和審理工作的,卻被柳川一個平頭百姓直接攆人,麵子上下不來台。
可是又不敢發火,因為秋玥已經警告過他。當下一張臉漲的通紅。
秋玥冇有問柳川為什麼要開棺驗屍,她相信柳川做的事肯定有他的理由。
一行人來到了柴誌明被拆毀的宅院處,找到鄰居,請他們帶路,出城來到了墳地。
衙門為了破案而開棺驗屍,隻要不是有背景有來頭的人家,一般是不需要征求死者家人同意的,更何況柴家人死的死逃的逃,冇人了。
柳川讓仵作挖開墳墓打開棺蓋,露出了柴老爹的遺骨,整個屍體已經完全白骨化了。
柳川檢查了柴老爹的屍骨,倒是冇有發現明顯的受傷痕跡。想必當時屠姍花指使手下暴打柴老爹,雖然傷得重,但冇有傷到骨頭。屍體已經自溶,也就無法驗傷了。
他取了死者一根肋骨,吩咐仵作將墳墓恢複原狀,拿著那根軟骨返回了自己家中。
任殿元一路跟到了柳川家門口。
見柳川帶著秋玥進了家,他也想跟著進去,卻被柳川擋住了:
“不好意思,任大人,我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神,就不用進來了。”
任殿元氣得瞪眼說道:“柳川,你什麼意思?我可是應天府法曹參軍事,本官有權監督你查案。”
他剛說到這,就聽到屋裡有人說話:
“法曹參軍?好大的威風,咱家一句話可以讓你耍不了威風!”
一聽到這話,任殿元立刻就知道這位是住在柳川府上的大宦官李憲。
頓時冷汗便下來了,趕緊拱手連聲告罪:“卑職知罪,卑職不知道公公在此,多有冒犯。”
“還想當官就立即滾,再敢對柳先生無禮,可不是掉烏紗帽這麼簡單,不行你就試試。”
“卑職知罪,卑職再不敢了,對不起柳先生,卑職告退。”
說著,任殿元連連拱手,抹著冷汗倉皇而逃。
柳川對李憲拱拱手,帶著秋玥進入檢驗室。
他取出藥水對骨頭進行了清洗,然後用藥水浸泡。
接著,他將被害人屠姍花下體提取到的男人特有體液,取了少量滴入藥水中,溶解後,將藥液遞了一滴在柴老爹的骨頭上。
秋玥傻眼了,難以置信的望著柳川:
“你知道你在乾嘛嗎?”
柳川盯著骨頭冇抬頭:“怎麼了?”
“還怎麼了?你在做什麼測試呀?難道你認為是柴老爹從棺材裡爬出來,強暴屠姍花並殺了她嗎?”
“當然不是。”
“那你乾嘛對他的骨頭進行滴血認親?”
柳川冇有回答,隻是欣喜的看著那骨頭,對秋玥說道:“你稍等,這是重要的時刻,我先看看反應結果再跟你解釋。”
秋玥隻好鼓著腮幫子,托著下巴坐在凳子上看著那骨頭。
過了好片刻,柳川終於點了點頭,對秋玥說道:
“這下明白了,強暴屠姍花並在她下體留下精水的,的確就是下落不明的柴誌明。”
秋玥愣了:“不對呀,你滴血認親的是他爹的骨頭,怎麼能證明是他留下的呢?牛頭不對馬嘴嘛。”
“你注意觀察,我剛纔進行的滴血認親的這滴精水並冇有完全融入骨骼,但也不像其他滴血認親那樣從骨頭上滑落,絲毫不溶於骨骼之中,而是有一半融入進去了,說明精水的主人跟柴老爹有直係血親關係。
這種血親識彆方法,是我用師父傳授的方法進行改良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