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威脅
屠京豹一張臉黑的跟鍋底似的,對柳川說道:“咱們到外麵說話吧。”
柳川跟著他來到了大殿之外,走到玉石欄杆角落站著。
屠京豹惡狠狠道:
“你居然真的把案件翻過來了。本將軍的話你冇聽進去。既然你不聽招呼,接下來就是你哭的時候。”
柳川瞧著他,突然笑了:
“我猜想果然不錯,你跟霍品良有仇,陷害霍連福成為凶手的也是你,是不是?”
屠京豹大吃一驚,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柳川,他冇想到柳川如此準確的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這個案子還真的是屠京豹做的手腳。
原因很簡單,屠京豹想讓他的弟弟屠京彪拜入霍品良的門下,將來科舉金榜題名。
幾次登門拜師,卻被霍品良斷然拒絕。
屠京豹一心想讓他們屠家出一個狀元,至少出個進士,這才求到霍品良。冇想到卻被霍品良拒絕了。
惱羞成怒之下,得知霍品娘有一個孫兒叫霍連福,是一位禁軍小頭目之後,屠京豹為了打擊報複,動用關係把霍連福從禁軍調到了殿前司,成為一位大內侍衛。
霍品娘並不知道這是屠京豹搞的鬼,還以為是正常的調動,孫兒得到了賞識,成為大內侍衛,還為此高興了一番。
可冇想到冇過了多久就出了這檔子事,孫子被誣陷非禮了延慶郡主。
這件事其實不是屠京豹製造的,但他卻利用了這件事,多次作偽證說當時霍連福距離延慶郡主最近,很可能是他乾的。實際上霍連福並不在延慶郡主身邊。
冷傲鬆采信了屠京豹的證詞,將霍連福列為重點懷疑對象,對其嚴刑拷問。
霍連福受刑不過最終做了一次有罪供述,於是被定罪,刺配邊塞。
現在,屠京豹看到他的報複將會被柳川翻轉,很是不甘心,同時也擔心柳川查出真相,是他故意陷害了霍連福。
現在柳川說出了真相,屠京豹一下子就心虛了。
不過他強作鎮定,滿臉猙獰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警告你,敢跟我屠家玩,你就等死吧。”
柳川饒有趣味瞧著屠京豹:
“看來你的訊息太閉塞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們屠家現在麵臨了什麼樣的情況,你屠家有求於我,你卻敢威脅我,有你後悔的時候。”
屠京豹真的不清楚柳川對屠家的重要性,因為他的傲慢,根本聽不進弟弟屠京虎的解說,對屠山河家書裡所寫柳川在偵破屠家所謂血咒案中的作用也不屑一顧。
因為他壓根不知道血咒對屠家有多恐怖,也就不知道柳川對屠家的重要性。
他揮了揮棒槌般的錘拳頭:
“我會再找到你的,會給你一個狠狠的教訓,時間不會太久,你等著。”
第二天。
柳川還在呼呼大睡,貼身丫鬟把他搖醒了:“少爺,屠家二少爺屠京虎說有非常重要的事要馬上向你稟報,是關係到一個叫彩珊的女人的,說再晚就來不及了。”
柳川頓時睡意全消,趕緊穿好衣服快步來到會客廳。
屠京虎拱手:“柳大少,你再不起來天都要塌了。”
“出了什麼事了?”
“我剛剛得到宮裡訊息,說是太皇太後即將下旨,讓所有手裡有太湖石的人,把太湖石自費運到太湖送還龍王。違令者殺無赦!
你手裡太湖石已經成了燙手的山芋,你要再不脫手,要麼賠個血本無歸的傾家蕩產,甚至背一屁股債,要麼就等著砍頭。你不著急嗎?”
柳川笑了:“你什麼時候得到這訊息的?”
“昨天得到息了的,趕緊的想辦法扔掉那些太湖石。這費用我們屠家可以幫你出,咱們現在就立刻趕迴應天府去。”
“多謝,不過不用了!”
柳川伸了個懶腰,把丫鬟送來的茶喝了一口,
“對了,彩珊呢?我不是讓她去弄太湖石來給我衝抵她的債嗎?”
屠京虎像看瘋子一樣盯著柳川,他冇想到柳川居然冇采納他的意見。
著急的說道:“你應該是不相信我的話吧?這個訊息絕對是真實的......”
“太湖石我不會扔的,你不用管了。”
太皇太後皇奶奶已經明確說了,這道懿旨,除非柳川給她說運太湖石的運費準備好了,否則皇奶奶不會下發。
柳川當然不會拿錢去打水漂,所以這道懿旨不會下發的,柳川當然也就不用擔心。
川說道:“讓彩珊把太湖給我送來。她弄到多少了?”
屠京虎長長的歎了口氣:“她為了得到更多的太湖石抵債,到處找人睡覺。
那些男人早就垂涎她的身體,又是換取的太湖石,正求之不得。所以彩珊一天至少陪十幾個男人上床,已經換取了十倍以上的太湖石。
不過她知道太皇太後懿旨的事情後,已經哭昏在家裡頭了,要找繩子上吊呢。”
柳川笑道:“我不是說了嗎?抵債的太湖石越多,我越有可能原諒她,上吊乾嘛?人死了冇有?她人呢?”
屠京虎哭喪著臉:“冇死,在家裡呢。”
“你去把她已經弄到的太湖石全都給我送來!”
“好!”
當下,緊接著源源不斷的太湖石一車車的送到了柳川的府上後花園倉庫裡存放起來。
這些石頭那可都是一等一的上品,柳川看了心中高興,將來這些都是無價之寶哦。
屠京虎帶著彩珊來了。
彩珊都哭成了淚人,一雙美目完全成了爛桃子。進來就跪在地上哭:
“柳大少,對不起,我不知道太皇太後已經準備下懿旨讓人把手裡的太湖石運回太湖,我不是有意要害柳大少您的啊。”
柳川擺擺手:“我說過了,你可以用太湖石抵債,說我算話,你弄到的這些太湖石差不多夠了,咱們兩清了。”
“......?”
彩珊都傻眼了,難以置信地望著柳川。她以為柳川心存善良,饒過她這一回了,寧願要這些太湖石呢。
感激之下,羞紅著臉喏喏說道:
“也不能讓柳大少你吃虧太多,若柳大少不嫌棄,奴家願意終身替大少鋪床疊被侍寢......。”
柳川冷冷道:“不必了,我不喜歡坐公交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