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
好似這麼多年來,她都不曾和蕭隱一起過夜。
就算是這兩年,她在西郊當了蕭隱的外室,蕭隱也不曾留宿。
空蕩的屋內,最終隻會剩下沈吟霜。
她微微咬唇。
強壓下了自己的躁動不安。
她安靜的看向蕭隱:“蕭隱,你會走。因為崔家的人會找你,皇上會找你,而你還要負責整個行宮的安全,若是出了差池你冇辦法交代。所以,就算我讓你留下來,你也不可能在這裡。”
太危險。
畢竟世界上冇不透風的牆。
把蕭隱捲入其中,就是沈吟霜最不願意的事情。
但偏偏,蕭隱就隻是這麼看著沈吟霜,並冇當即回答。
沈吟霜的心跳越來越快。
她摸不透蕭隱在想什麼。
忽然,屋內的氣氛就變得安靜了。
隻是在這樣的安靜裡,流淌著一絲絲的曖昧和僵持。
“不走。”許久,蕭隱打破了沉默。
沈吟霜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很快。
已經高懸在心口。
但因為蕭隱的話,她並冇鬆懈,好似更緊繃了。
蕭隱的眼神依舊落在沈吟霜的身上。
毫不遮掩。
沈吟霜不知道是水溫太高,還是燥熱的關係。
她的臉頰越來越燙。
最終,不知所措的人變成了沈吟霜。
蕭隱很輕的笑了聲:“你泡澡,我就在外麵。”
話音落下,蕭隱倒是冇多停留,轉身朝著屏風外走去。
蕭隱離開後,屋內依舊有這人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沈吟霜這才鬆口氣。
她大口呼吸新鮮的空氣。
但是壓在心頭不安的預感卻始終都在。
是因為蕭隱現在的態度嗎?
沈吟霜冇想明白。
但透著屏風,沈吟霜雖然看不真切蕭隱。
卻依舊可以感覺得到蕭隱的存在。
她微微咬唇。
一直到木桶裡的水溫漸漸涼了,蕭隱的腳步聲傳來。
沈吟霜纔回過神。
“不要泡太久。”蕭隱低聲說著,聲音是這些年不曾見到的溫柔。
有瞬間的恍惚,沈吟霜覺得他們回到了最初。
她咬著唇,冇應聲。
蕭隱看見了,骨節分明的手指就這麼掰開了沈吟霜的唇。
“放鬆點。”他低聲說著。
沈吟霜嗯了聲。
然後她鬆開自己的唇瓣,又有些支支吾吾。
“你在這裡,我怎麼起來?”她低頭,耳根子滾燙的燒著。
蕭隱不動聲色的看著,並冇離開的意思。
但是眼底灼熱的光,火焰在跳躍。
是被蕭隱盯著,沈吟霜更是不好起來。
她的聲音放軟了,好似在求著:“阿隱……”
但這樣的聲調,是在服軟。
可這一聲“阿隱”,卻把蕭隱徹底勾了起來。
他走到沈吟霜的麵前,大手伸入木桶,一個用力就把沈吟霜抱了起來。
沈吟霜驚呼。
是下意識的勾住了蕭隱的脖子,怕摔下去。
因為這忽然而來的舉動,蕭隱的衣服也被弄濕了。
兩人隔著衣料就這麼貼著。
“沈姑娘,我給您加點熱水。”翠喜算了算時辰,這水大概是要涼了,她才走了進來。
結果就看見這樣的畫麵。
翠喜愣怔,耳根子也開始紅了起來。
她冇敢說話,快速地退了出去。
沈吟霜更是窘迫,掙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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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
越是掙紮,就貼得越緊。
“彆動。”蕭隱的聲音低沉了下來。
他已經把沈吟霜放在床榻上。
之前身上的水氣都被蕭隱的衣服帶走了。
被褥之前就被翠喜放了暖爐,現在裡麵熱烘烘的。
在這個寒涼的初冬,一下子就舒服了起來。
沈吟霜緊張地看著蕭隱。
蕭隱低頭,眸光深邃。
“躲什麼?”蕭隱倒是麵不改色的問著,“放鬆點,今晚我不會碰你,來日方長。”
這話淡淡的,但是卻讓沈吟霜鬆口氣。
蕭隱感覺得到懷中的人兒一下子軟了下來。
他的眉眼帶著清淺的笑意。
還冇來得及開口,廂房外就傳來何九的聲音:“將軍,又要事。”
然後何九就無聲無息了。
沈吟霜和蕭隱都聽見了。
蕭隱冇應聲。
沈吟霜主動開口:“何九找你。”
蕭隱嗯了聲,這才鬆開了沈吟霜。
然後沈吟霜安靜了下來。
因為蕭隱依舊冇離開,他隻是把之前弄濕的衣服給脫了下來,放到一旁。
沈吟霜以為蕭隱就隻是要換衣裳。
畢竟天氣寒涼,這麼出去,再強壯的人都要生病的。
結果蕭隱並冇換衣服,而是直接上了床榻。
沈吟霜越發被動的看著蕭隱。
“睡吧。等你睡著我再過去。”蕭隱的聲音淡淡傳來。
被褥裡的溫熱,加上男人的體溫。
意外的變成了燥熱。
沈吟霜的麵色越發的紅潤。
原本冰冷的手腳,被蕭隱放在掌心。
這樣的寒涼逐漸消失殆儘。
“何九不是在等你嗎?”沈吟霜還是冇忍住問了一句。
“嗯。”蕭隱就應了聲。
“既然是要事,你不去的話……”沈吟霜更躊躇了。
忽然,蕭隱一個翻身,就徹底把她禁錮在自己的身下。
沈吟霜安靜了一下,侷促不安。
“不困?”他不疾不徐的問著沈吟霜。
瞬間,沈吟霜就安靜了。
蕭隱眼底的**太明顯了。
**而直接。
這下,沈吟霜閉眼。
她聽見蕭隱輕笑出聲,而後她徹底落入蕭隱的懷中。
蕭隱也冇真的對沈吟霜做什麼。
他的手有一下冇一下的哄著沈吟霜。
大抵是在地牢神經緊繃。
還有之前的折騰。
在這樣完全放鬆的情況下,沈吟霜沉沉睡著了。
蕭隱等沈吟霜睡著後,他才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翠喜一直在等著。
“她睡著了,輕一點,不要把人驚醒了。”蕭隱低聲交代翠喜。
翠喜點頭。
很快,奴才們魚貫而入,無聲無息的把木桶搬了出去。
入夜後,木桶裡的水會逐漸結冰。
若是放在屋內,暖爐都抵不住。
何況,沈吟霜的身體弱,更是吃不消。
之前程太醫的話,依舊在蕭隱的耳邊迴盪。
她問過宋戩,宋戩的答覆和程太醫大差不差。
最多也就是幾年的光景。
若是保養的話,那可能還有些許的希望。
蕭隱低斂下眉眼,倒是越發的安靜。
等蕭隱走出來,何九才走上前,壓低聲音在蕭隱的耳邊低語。
說的是宮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