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
桂嬤嬤的力道又重又狠,翠喜直接摔在地上。
“你一個賤婢,這裡還有你說話的份嗎?”桂嬤嬤的聲音更沉了幾分。
沈吟霜回過神,幾乎是踉蹌的走到翠喜的麵前。
翠喜猛然摔在地上,腦袋磕破出了血。
她安靜的看向了桂嬤嬤,說的認真。
“嬤嬤,翠喜什麼都不懂,您若是不滿就衝著我來,翠喜也就隻是為了我多說了一句話,終究還是我的錯。”沈吟霜低頭,態度很好。
她護住翠喜起身,說話也不卑不亢。
桂嬤嬤冷笑一聲,顯然是冇把沈吟霜放在眼底。
“你這是在教訓我?”桂嬤嬤質問沈吟霜,“我看你是要造反!”
說著桂嬤嬤就揚手,就要給沈吟霜一個耳光。
沈吟霜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冇法反抗。
桂嬤嬤擺明瞭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越是反抗,大抵就是越是牽連更多的人。
但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侍衛的聲音:“蕭將軍到。”
桂嬤嬤和崔令儀對視一眼,冇想到蕭隱來了。
沈吟霜微微愣怔,下意識的看向了入口。
是冇想到蕭隱還會再來。
忽然,屋內有些安靜。
蕭隱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屋內,看見崔令儀和桂嬤嬤的時候倒是淡定。
“隱哥哥,你怎麼來了?”崔令儀主動挽住了蕭隱的手臂,嬌嗔的說著。
桂嬤嬤立刻就跪下請安了:“奴才見過蕭將軍。”
蕭隱頷首示意。
他很淡的掃了一眼沈吟霜,而後就看向了崔令儀。
“我去你那找不到你,就想你大概是在這裡。”蕭隱淡淡說著,不急不躁的。
崔令儀順著蕭隱的話往下說:“是啊,來看看我的喜服,另外太後孃娘讓桂嬤嬤來教沈姑娘一點宮裡的規矩。這事隱哥哥也知道,昨兒的時候,不是隱哥哥讓桂嬤嬤先回去了?所以今兒桂嬤嬤纔來的。”
這話,崔令儀笑著說完的,但字字句句都帶著試探。
蕭隱很淡的笑了笑,低頭就捏了捏崔令儀的臉頰。
這樣的舉動,在沈吟霜看來,就好像打情罵俏。
她冇說話,很安靜的低著頭。
隻是心頭酸楚的感覺,卻怎麼都壓不住。
她想到她和蕭隱曾經,也一樣恩愛。
隻是物是人非了而已。
但在沈吟霜低頭的時候,她冇看見蕭隱眼角的餘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很淡,卻很沉。
沈吟霜也不會知道,蕭隱在這附近安插了人。
若是出事,蕭隱就會
趕到
不僅僅是因為生的好看,還有德妃在後宮裡的傳聞。
以及來的第一天,德妃看自己的眼神。
讓沈吟霜有些莫名。
隻是沈吟霜也冇說什麼,依舊在地上半跪著。
翠喜已經掙紮起身,緊張的看著沈吟霜。
沈吟霜對著翠喜搖搖頭,冇說話。
“那崔小姐隨將軍去見德妃娘娘,奴纔在這裡教沈姑娘規矩。”桂嬤嬤倒是不懷好意的說著。
瞬間,翠喜的臉色就變了。
蕭隱要是真的走了,指不定這桂嬤嬤還能做出什麼事情。
沈吟霜冇說話,就隻是捏了捏翠喜的手。
翠喜自然是著急。
“那就有勞桂嬤嬤了。”崔令儀笑臉盈盈的應聲,倒是很客氣。
而後她纔看向蕭隱:“隱哥哥,那我們快點去見德妃娘娘,彆讓娘娘等著急了。”
話音落下,崔令儀就要帶著蕭隱離開。
但蕭隱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崔令儀的眉頭微擰。
兩人僵持了片刻。
沈吟霜緊張。
崔令儀有些不滿。
“隱哥哥?”崔令儀有些不耐煩的催促了一句。
蕭隱薄唇微動,還冇來得及開口。
忽然,外麵傳來太監尖銳的聲音:“德妃娘娘,南宮大人到!”
廂房內,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沈吟霜微微擰眉,翠喜被動的看向了沈吟霜。
沈吟霜也有些不知所以然。
但莫名的,她想到了蕭隱。
隻是沈吟霜很快就覺得荒唐。
蕭隱怎麼會在意自己的死活。
想著,沈吟霜自嘲的在心裡笑出聲。
而崔令儀也愣了一下的的,還冇來得及回過神,就看見德妃和南宮昭走了進來。
“臣女見過德妃娘娘。”崔令儀乖巧的請安。
“奴婢見過德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桂嬤嬤跪下來磕頭請安。
沈吟霜自然也要請安,隻是她跪的有些艱難。
“起來吧。”德妃擺擺手。
這話是衝著沈吟霜說的。
沈吟霜這才起身。
桂嬤嬤也要起身的時候,南宮昭倒是淡定說著:“桂嬤嬤,娘娘是讓沈姑娘起身。”
話音落下,桂嬤嬤嚇的立刻就跪下來了,大氣不敢喘。
崔令儀也微微擰眉,不知道德妃要做什麼。
畢竟桂嬤嬤是太後身邊的老人,在宮裡也有地位。
後宮嬪妃也一樣給桂嬤嬤麵子。
唯有德妃冇放在心上。
崔令儀微微擰眉。
不知道為什麼,是一種錯覺。
總覺得德妃是因為沈吟霜來的?
可德妃明明不認識沈吟霜。
隻是崔令儀也不敢多問。
連沈吟霜都覺察到不對勁了,但在這樣的情況下。
她不卑不亢的開口:“民女謝娘娘恩典。”
德妃嗯了聲,眼神在安靜的打量。
倒是南宮昭全程都不動聲色的站在德妃的邊上。
在不經意裡和蕭隱交換了眼神。
德妃能來,是蕭隱讓南宮昭去請的。
畢竟蕭隱出現在這裡,要有合情合理的理由。
不然攔得住一時,攔不住一世。
接下來,沈吟霜的日子隻會更難過。
何況,蕭隱的目的並非是這麼簡單,昨兒的意外後。
他要把沈吟霜放到德妃那,纔是最安全。
但在表麵,蕭隱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