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快
隨著交談,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沈吟霜也越發的心慌意亂。
她的手抵靠在蕭隱的胸口,但無濟於事。
蕭隱壓根冇放過沈吟霜的意思。
“求你……”沈吟霜現在是清醒的,她在求著蕭隱,“放過我好不好?”
越是求著,越是讓蕭隱的眼眶猩紅。
那是一種極端壓抑的情緒。
掐著沈吟霜腰肢的手越來越緊。
明知道崔丞相和崔令儀近在咫尺,但蕭隱越發的狠戾。
沈吟霜抬頭看向銅鏡裡的自己。
好似落敗的就像凋零的花一樣。
她的肚子一陣陣地絞疼。
她怕肚子裡的孩子出事。
但就算如此,她還想企圖阻止蕭隱。
蕭隱無動於衷,居高臨下的看著沈吟霜。
“蕭將軍,你不怕被崔小姐看見我們現在這樣嗎?”沈吟霜把崔令儀搬出來了。
她想,蕭隱愛崔令儀,肯定會在意。
何況,現在蕭家也要崔家的支援,蕭隱不會輕易毀了這一盤棋。
結果蕭隱迴應她的是一陣冷笑。
而後是更狠戾的掠奪。
廂房外的腳步聲不知道為什麼停了下來。
沈吟霜不知道是鬆口氣還是更緊繃。
忽然,她被狠狠地推到了地上。
蕭隱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吟霜。
和她的狼狽比起來,蕭隱卻始終從容。
他繃著腮幫子,一字一句都從喉間深處發出。
“沈吟霜,我給過你機會走,但你不走,偏偏還要和裴守安一起這麼挑釁我。所以你不要想算了,絕無可能。”蕭隱警告地看著沈吟霜。
沈吟霜軟在地上,衣衫不整,整個人更顯得虛弱得要命。
蕭隱藏在寬袖裡的手微微攥成拳頭。
眼底一閃而過的緊繃。
是對沈吟霜的擔心。
他太清楚這個藥效,現在的沈吟霜隻是短暫的清醒。
後麵的每一次時間會越來越短,人會越來越清醒。
一直到最終被弄死。
但這樣的擔心,蕭隱卻冇在表麵表露。
他知道,自己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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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才聽令,快速朝著沈吟霜的方向走去。
但奴才還冇來得及靠近沈吟霜,蕭隱就已經攔下了。
奴才麵麵相覷:“蕭將軍,奴才就隻是奉命行事。”
崔丞相也當即看向了蕭隱:“蕭隱,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彆忘記自己的身份!你這是要為了一個賤婢和我叫板嗎?”
“不敢。崔丞相,您誤會了。”蕭隱坦蕩的看著崔丞相,倒是不卑不亢,“此女是裴守安帶來的,但卻在丞相府胡作非為。不知道的人就會認為,這是丞相府默認的。現在若是再讓丞相府的人把此女帶出去,必然就會惹得閒言碎語。”
蕭隱在說話的全程,都不曾有任何眼神閃躲,坦蕩得要命。
“另外,京城誰都知道蕭家和裴家牽扯頗深。裴守安帶著人出現在這裡,目的是針對我,所以這件事我來善始善終纔是最為合適的。”蕭隱不疾不徐地把話說完。
他眼角的餘光看向沈吟霜。
沈吟霜的表情開始痛苦,那種急不可耐的神色重新染上眉梢。
蕭隱表情不變,但心口卻跟著一緊。
他怕沈吟霜承受不住。
“你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崔丞相冷聲說著。
沈吟霜確實撐不住。
身體的潰敗變得越來越明顯。
她開始變得不自覺。
春光乍泄的時候,崔丞相的眼底隻剩下貪婪。
一種折磨人的興奮,變得蠢蠢欲動。
他喜歡女人在他麵前一點點死去,卻還要求著自己的快感。
極致的變態和暢快。
崔丞相變得有些急不可耐。
所以他冷眼看著蕭隱,並冇退讓的意思。
“我倒是要看看,這朝堂上,誰敢對我說三道四!”崔丞相冷臉把話說完,“至於這賤婢,丞相府是處理定了。”
話音落下,崔丞相當即看向奴才:“還不動手!”
“是。”丞相府的奴纔不敢遲疑。
沈吟霜自然也聽見了。
蕭隱的手心攥成拳頭,眼底多了陰鷙。
這是理智在壓製他的衝動。
沈吟霜為了裴守安可以極儘一切。
崔丞相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幾乎冇有選擇的餘地了。
若是動手,無疑就是和崔丞相撕破臉。
那得逞的人還是裴守安。
第一次,蕭隱進退兩難。
“不要,不要……”沈吟霜被奴才架起來的時候,開始瘋狂掙紮。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隻要被這些奴才帶走。
那麼明天她就是一具女屍。
她還懷著孕,她在意這個孩子,因為是蕭隱的。
她下意識地看向蕭隱。
蕭隱的眼神並冇看向沈吟霜。
他知道,崔丞相一直都在觀察自己的一舉一動。
他稍有動靜,沈吟霜就會承受所有。
而蕭隱的寡淡,換來的是沈吟霜的悲涼。
可她不能開口,也不能叫蕭隱。
她虧欠蕭隱的太多,她更不可能把蕭隱拉下水。
若不然,她也不會和裴守安糾纏不清了。
沈吟霜被奴才架起,藥效重新捲土而來,讓她完全冇了反抗的能力。
她漸漸絕望。
“蕭隱,我怎麼看你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反倒是崔丞相併冇放過蕭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