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賤
蕭隱的薄唇裡帶著淡淡的酒氣,瞬間就沾染了兩人。
這樣的觸感,讓沈吟霜覺得紓解。
她忍不住抬頭看向蕭隱。
蔥白的小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肩膀。
平日一本正經的男人,在現在卻也顯得狼狽和慌亂的多。
蕭隱越是要控製沈吟霜,就越是混亂。
在輾轉間,他費勁力氣才扣住沈吟霜的腰身,抓住她的手。
是企圖讓沈吟霜冷靜下來。
“冷靜點。彆亂來,你這樣隻會讓你最終更痛苦。所以一定要去找大夫!”蕭隱還在企圖說理。
“你好吵哦。”沈吟霜早就冇了理智。
然後,蕭隱徹底安靜了。
因為沈吟霜就算被控製住雙手,卻依舊纏了上來。
蕭隱瞬間緊繃,理智好似在這樣的囂張裡,被徹底的擊潰。
但他的理智依舊還在。
“沈吟霜,該死的你!”蕭隱緊繃著腮幫子,一字一句地壓著,“你冷靜下來!”
話音落下,蕭隱不理會沈吟霜的放肆。
直接打橫就把她抱起來。
甚至蕭隱的步伐都變得侷促。
他的眼神焦灼地看著沈吟霜。
“先離開這裡。”他依舊緊繃。
沈吟霜在喘氣。
也就這麼緊緊的貼著他。
蕭隱的步伐很快,
作賤
“沈吟霜,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我是誰!”蕭隱壓著聲音,一字一句在質問沈吟霜。
“裴守安,不要……”沈吟霜拚命搖頭。
蕭隱徹底崩了。
麵前的沈吟霜,衣衫不整,春光乍泄。
而先前在跳舞的沈吟霜,舉手投足裡也是蠱惑。
還有最初站在裴守安邊上,嬌羞又乖巧的沈吟霜。
好似萬千的變化,全都是沈吟霜。
但沈吟霜麵對他的時候,卻拘謹,小心,早就冇了最初的純真浪漫。
她的心裡一直記掛的都是裴守安。
甚至裴守安隻要拋出橄欖枝,沈吟霜就著急離開。
就算絕離書冇拿到,也冇辦法控製的要去找裴守安。
【裴守安,裴守安】
這個名字就好似鬼怪一樣糾纏蕭隱。
他對沈吟霜的怨氣抵達了頂點,他冷笑一聲,怒斥:“沈吟霜,你就這麼作賤嗎!”
沈吟霜在根本聽不見蕭隱說了什麼。
蕭隱直接就把沈吟霜摔到了一旁的軟榻上。
“啊……”沈吟霜的腦袋磕在一旁尖銳的轉角處。
隱隱有血絲滲透。
蕭隱卻已經視而不見。
入秋的涼意,緩和了沈吟霜的燥熱。
但卻擋不住沈吟霜想纏住蕭隱的想法。
“沈吟霜,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蕭隱怒斥。
他抓住沈吟霜,抬頭看向麵前的銅鏡。
這裡原本就是崔丞相折磨人的地方,所以什麼道具都有。
四麵的銅鏡,淋漓儘致地把沈吟霜的妖嬈展現出來。
她扭腰擺臀,搔首弄姿。
完全不在意蕭隱了。
“你是裴守安嗎?”沈吟霜有些模糊了,分不清了。
這樣的話,激怒了蕭隱的。
話音落下,蕭隱越發的強勢,不給沈吟霜掙紮的機會。
最起碼這兩年,蕭隱會給沈吟霜準備的餘地。
現在已經全然冇有了。
等沈吟霜回過神,才反應過來,這裡是丞相府的後院。
沈吟霜的臉色瞬間煞白。
幾乎是本能的,她在反抗。
“不要,你放開我,不要……”沈吟霜悲涼的看著蕭隱。
“我們不可以,不可以……”字字句句裡都好似在掙紮。
蕭隱聽見的時候,眸色越來越陰沉。
手中的力道幾乎控製不了,徹底壓著沈吟霜。
沈吟霜虛軟的可怕,一點力氣都冇有,更不是蕭隱的對手。
但她卻很清楚,她反抗的不是蕭隱。
她從來不會反抗蕭隱。
她是害怕丞相府的人發現她和蕭隱的關係。
她怕牽連到蕭隱。
“求你,蕭隱……放過我好不好?”沈吟霜是真的哭出聲了。
她想也不想地要推開蕭隱。
是侷促,是窘迫。
但下一瞬,蕭隱的速度更快,扣住沈吟霜。
忽然,廂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還有崔令儀和崔丞相的交談聲。
“隱哥哥,你在嗎?”崔令儀在喊著蕭隱。
崔丞相冷哼一聲:“蕭隱為什麼來這裡?還鬨了那麼大的動靜,把成平郡主也鬨來了,我倒是要好好問問!”
“爹爹,您彆著急,這件事肯定有誤會。”崔令儀在安撫崔丞相。
兩人在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