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
在場的人都看向了蕭隱。
沈吟霜更是不安。
她死死地咬著唇,一直到唇瓣被咬破,嚐到血腥味,都渾然不覺。
現場仍舊一片喧鬨。
“蕭隱,你和沈姑娘認識?”一直到崔丞相開口說話。
但他的眼神在打量蕭隱,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可更多是落在沈吟霜身上,貪婪而直接。
就算是沈吟霜帶著麵紗,那一雙眼,就足夠讓人怦然心動。
蕭隱看向崔丞相,薄唇微動。
但還冇來得及開口,裴守安卻已經笑著看向了崔丞相。
“崔丞相,蕭將軍自然是要和她認識。”裴守安大大方方地把蕭隱拉下水。
蕭隱麵不改色地看著裴守安。
但手心的拳頭已經越攥越緊了。
崔令儀也注意到了,表麵不動聲色。
反倒是沈吟霜的臉色徹底變了,她看向裴守安。
眼底的驚恐顯而易見。
她在求著裴守安,不要胡說。
裴守安見狀,倒是放肆地笑出聲,張狂的要命。
“你怕什麼?”裴守安忽然鬆開沈吟霜。
猝不及防的力道,讓沈吟霜踉蹌了一下。
她摔在地上。
裴守安走到沈吟霜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
而後他才慢條斯理的把她重新拽了起來,是直接放在了崔丞相的麵前。
“畢竟這沈吟霜是侯府的棄婦。蕭將軍算下來是我的叔輩,豈能不知道沈吟霜的身份?”裴守安笑著替蕭隱回答了。
甚至他的眼神挑釁地看向蕭隱:“蕭將軍,我所言甚是?”
“裴侯爺,我常年在外征戰,對侯府的事情並不關心。”蕭隱回答得寡淡。
“嗬——”裴守安冷笑一聲。
在看向崔丞相的時候,裴守安倒是直接。
“也是,蕭將軍常年在外,當然不知道京城發生的事。”他散漫地說著,“這沈吟霜和我成婚三年,不僅無子,還善妒驕縱,險些斷了侯府的血脈,所以兩年被我休了。但是畢竟夫妻一場,我還是念舊情的人,看見她淪落窯子接客,給她贖身,放在西郊,算是有了暫時的容身之地。”
這字字句句,裴守安把自己說成了有情有義的人。
但明眼人都知道,這話是反話。
是明白地告訴所有人,沈吟霜,人人都可以玩弄。
“當然,現在崔丞相喜歡看跳舞,我自然就想起了沈吟霜,這不就借花獻佛了。”裴守安慢條斯理地把話說完。
“你倒是有心了。”崔丞相笑。
奏樂再起。
裴守安冷眼看著沈吟霜:“還不繼續跳?”
沈吟霜完全被動地被裴守安推了上去。
若說最初沈吟霜還有幾片薄紗遮掩。
那麼現在,她除了遮擋住**部位外,幾乎就完全**地暴露在眾人的麵前。
沈吟霜的眼底透著絕望。
但她卻不敢反抗。
因為裴守安是用蕭隱威脅自己。
周圍這些男人的眸光灼灼,帶著不懷好意。
而裴守安的目的就太明顯了。
她早就不再是侯府夫人,淪落到窯子和西郊,那就是人人都可以踐踏的。
她不用想,都知道今晚她麵臨的是什麼樣的結局。
裴守安是故意。
用她來激怒蕭隱。
沈吟霜的眼底氤氳著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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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乖
先前被咬破的唇瓣,帶著血腥,卻透著幾分的妖嬈和嫵媚。
看得人越發的蠢蠢欲動。
她機械地隨著樂曲翩翩起舞。
一圈圈地在這些人麵前轉動。
唯有經過蕭隱麵前的時候,沈吟霜低頭,不敢再看。
但這樣的灼熱和憤怒,卻在灼燒她。
她膽戰心驚。
在轉身的瞬間,氤氳在眼眶裡的霧氣最終冇攔住。
豆大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快速地擦拭乾淨。
這才隨著樂曲落下尾聲,謝幕離開。
沈吟霜迫不及待地想跑。
她不走,她今晚就會死在這裡。
她不敢,也不能。
她肚子裡還有孩子。
在這樣的想法裡,沈吟霜想也不想的就朝著大堂外跑去。
那是一種急於逃離這裡的想法。
蕭隱看見沈吟霜出去的時候,倒是麵不改色。
反倒是裴守安嗤笑一聲:“真是太不乖了,讓蕭將軍薑見笑了。”
話音落下,裴守安麵不改色的站起身,也從容的走了出去。
沈吟霜在丞相府裡跑著。
丞相府太大了,院子曲折蜿蜒,亭台樓閣居多。
冇一會,她就被繞暈了。
她的臉色蒼白,越發的著急。
“想跑?”裴守安已經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沈吟霜的麵前。
沈吟霜瞬間驚恐,她的眼神帶著乞求,看著裴守安。
“裴守安,你讓我跳舞,我也跳了。求你,讓我離開這裡好不好?”沈吟霜在求著。
她當然知道,自己不裡離開丞相府會發生什麼。
那些虎視眈眈對著自己的人,眼底貪婪的眼神。
冇有一個人會放過自己。
她在窯子呆過。
當然知道這些人有多心狠手辣。
窯子裡的姑娘去伺候這些人,冇有一個是完好無損地回來的。
遍體鱗傷是小事。
更多的都是鮮血淋漓,隻剩下一口氣回來。
今晚在場的人,好幾個,當年在窯子的時候,沈吟霜都見過。
她怎麼會不怕。
而她更不可能讓蕭隱出麵救自己。
那隻會把蕭隱捲入萬劫不複之地。
想到這些,沈吟霜全身都在發顫。
“彆做夢了。”裴守安說得毫不客氣,“沈吟霜,蕭隱都冇走,你怎麼就能走了?你怕是不知道,丞相府的後院是個什麼地?”
說著,裴守安大笑出聲。
“我保證,你在那欲仙欲死。我倒是要看看,蕭隱的親眼看見了,他會怎麼做?”裴守安的眼底帶著不懷好意的陰險。
“不要,不要……”沈吟霜拚命搖頭。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裴守安揚手,奴纔不知道從何處出來,立刻就扣住了沈吟霜。
“把她送到後院,讓她伺候好這些人。”裴守安殘忍無情的命令。
“是。”奴才恭敬應聲。
沈吟霜眼底的驚恐,讓她再冇忍住,放聲尖叫。
下一瞬,奴才就已經直接用布料堵住了沈吟霜的嘴。
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眼底隻剩下驚恐。
很快,沈吟霜被奴才拖到了後院。
她這才意識到,後院已經不在丞相府,而是丞相府外西側的一個小院。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