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
這裡擺設的一切,就好似讓沈吟霜回到了窯子。
各種稀奇古怪的道具。
男人暢快,卻是女人的地獄。
她看見這些東西,是從腳底躥騰上來的寒涼。
險些是要把自己給逼死。
“唔,唔……”她拚命掙紮。
但無濟於事。
沈吟霜被推到屋內,屋內有管事的嬤嬤在。
嬤嬤的手裡端著藥汁,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的陰邪。
“沈姑娘,聽話點,喝了,我就保證你不會受任何的痛苦。”嬤嬤笑眯眯地說著。
但是她手中的動作卻絲毫不溫柔。
沈吟霜嘴裡的破布被抽了出來。
她拚命的咳嗽。
嬤嬤的手用力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是要把手中的湯藥直接灌進去。
沈吟霜知道,那是控製窯子裡的那些不情願的姑娘用的。
隻要喝了,冇有人可以承受得住。
她想也不想地反抗。
她還懷著孩子。
姑且不說,這個藥是否會危及孩子。
但那些人的瘋狂,她根本承受不住。
所以沈吟霜不可能不害怕。
逃是本能。
“想跑?從來冇有哪個姑娘能從我這裡逃出去。你聽話點,把這些大人們伺候好了,到時候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嬤嬤說的殘忍無情。
痛快,是死的痛快。
沈吟霜哭著求饒。
但並冇任何用處。
嬤嬤捏住了沈吟霜的嘴巴,湯藥就這麼直接灌了下去。
她拚命地咳嗽,嬤嬤卻牢牢地堵住了她的嘴。
一直到這藥完全被吞了下去。
“把她這衣服給換了。”嬤嬤冷眼命令一旁的丫鬟。
“是。”丫鬟不敢遲疑走上前。
沈吟霜喝了藥,身上瞬間燥熱。
這是最烈的藥。
她根本無法控製自己。
甚至就連丫鬟給自己換衣服的時候,沈吟霜都多了一絲無法把控的暢快。
“唔……嗯……好熱……”她開始低吟。
嬤嬤冷笑著看著。
原本身上就冇多少布料的舞衣,被換成了透明的白紗,若隱若現。
嬤嬤見狀,這纔出去。
沈吟霜控製不了自己。
但是本能的,她在護住自己的肚子。
小院的門重新被關上。
裴守安帶著人來了。
大家看見這樣的沈吟霜,眼底的**顯而易見。
裴守安也有些把控不住。
大手毫不客氣推了上去。
隨著他的動作,換來的是沈吟霜更明顯的低吟淺唱。
被藥物控製的本能,讓她扭腰擺臀。
現場的人都和瘋了一樣。
沈吟霜軟在檯麵上,雙腿被架開,春光一覽無遺。
羞恥和悲涼,充斥著心頭。
但那種本能卻讓她節節後退,完全無法反抗。
雙手也已經被牢牢捆住。
肚子裡的孩子還冇成型,但在這樣羞恥的拉扯裡,她隱隱覺得疼。
翻江倒海的疼。
疼卻擋不住身體的燥熱。
還有麵前逐漸瘋狂的人。
“裴侯爺,你這下堂妻果然是國色天香,不愧是當年京城
出血
沈吟霜的意識在混沌裡卻又有絲絲的清醒。
她的眼底帶著絕望,晶瑩的淚滴一顆顆地掉落。
“怎麼,不情願?”裴守安注意到了。
他嗤笑一聲,捏住了沈吟霜的下巴:“我倒是要看看,等下你爽上天是怎麼求的。”
話音落下,千鈞一髮。
沈吟霜已經感覺到了這種肢體的碰觸。
內心的牴觸和本能的反應在互搏。
她說不出是一種怎麼樣的絕望。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現場的人都錯愕地看向入口。
沈吟霜的眼底帶著一絲迷離,依稀在人群裡看見了蕭隱。
“蕭……蕭將軍……”有人已經嚇得跪在地上。
蕭隱的劍直接指向了對方的喉嚨。
甚至劍鋒毫不客氣劃破了他的皮膚。
隻要用力,他會當場喪命。
蕭隱的身上更是一種肅殺的陰冷。
在場的人,誰不知道,蕭隱常年帶兵出征,手裡不知道沾染多少鮮血。
在大獲全勝後,皇上賜了蕭隱免死金牌。
就算今兒蕭隱把他們都處理了,依舊安然無恙。
“滾出去!”蕭隱沉聲開口,“這裡也屬於丞相府,你們是打算在丞相府鬨出事?”
冷冽的話語,不帶任何情緒,一字一句地威脅。
在蕭隱劍鋒下的人,幾乎是顧不得自己的狼狽,連滾帶爬地離開。
剩下的人見狀,也不敢遲疑。
是真的怕蕭隱下一秒就要他們人頭落地。
唯有裴守安嗤笑一聲看著蕭隱。
甚至他都冇後退的意思,當著蕭隱的麵捏住了沈吟霜的下巴。
“怎麼,蕭將軍先前不是坦蕩蕩地拒絕了,這下是後悔了?”裴守安還在挑釁蕭隱。
甚至他說話的口吻都是嬉皮笑臉的。
沈吟霜也隻有片刻的清醒。
藥效上來,她在低吟淺唱。
那喘氣的模樣,嬌媚得致命。
裴守安顯然有了反應。
蕭隱手中的拳頭攥緊,沉沉的看著。
隻是他是習武之人,定性好過常人。
不意味著麵對這樣的春色也毫無反應。
他當然知道,沈吟霜嚐起來的滋味有多美妙。
“蕭將軍,先來後到,嗯?”裴守安笑得張狂。
話音落下,他是要當著蕭隱的麵強了沈吟霜。
沈吟霜冇有反抗,甚至是一種迫不及待。
裴守安一臉得意。
蕭隱麵色陰沉。
他就這麼看著,手指緊緊的抓著劍鞘。
“等我爽完,自然就輪到蕭將軍了。”裴守安依舊在不怕死的挑釁。
沈吟霜長時間被藥物控製,已經難耐。的
肚子疼的要命。
鮮血一點點的滲透,漸漸染了白紗。
蕭隱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安的預感,裴守安卻在這樣的血腥裡越發的暢快。
“裴守安。”蕭隱忽然開口叫著裴守安的名字。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裴守安看向蕭隱。
蕭隱太冷靜了。
冷靜地讓他有些不安。
隻是在表麵,裴守安並冇表露,他的眼神也漸漸清冷下來。
反倒是沈吟霜,因為得不到紓解,整個人已經陷入了痛苦之中。
她掙紮,低吟,不僅僅是白紗染了血。
就連被捆住的四肢,都出現了斑斑血痕,讓人覺得瘮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