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婦
沈吟霜深呼吸後,才推開了廂房的門。
一進廂房,她就感覺到了窒息和陰沉。
但她表麵依舊淡定無比。
她轉身把廂房的門關上,這才安靜地看向了蕭隱。
蕭隱在主位上坐著,冷著臉。
眼神一瞬不瞬地落在沈吟霜的身上。
沈吟霜冇有遲疑,朝著蕭隱走去。
在走到蕭隱麵前的時候,他的聲音冷冽的傳來:“跪下。”
甚至都不需要沈吟霜主動跪下。
一道勁風而過。
沈吟霜就已經被衝得,重重地跪在了蕭隱的麵前。
膝蓋骨好了裂開,裂開了好,就這麼一直反覆。
但沈吟霜也冇主動開口。
蕭隱下頜骨緊繃,壓著情緒,眼神冷冽地看向了沈吟霜。
“沈吟霜,我說過什麼?”他一字一句在質問沈吟霜。
沈吟霜安靜地跪著,冇人可以揣測得出,她在想什麼。
甚至麵對蕭隱的質問和憤怒。
她都顯得格外的平靜。
裴守安的警告和威脅還在耳邊。
而她最不想牽連的人就是蕭隱。
蕭家從落敗再到平反,蕭隱走到今天並不容易。
她和蕭隱牽扯,最終就會把他捲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裴守安的話,沈吟霜反駁不上來。
她人微言輕,哪裡都討不到好。
在這樣的想法裡,沈吟霜很淡很淡地笑了,是對自己的自嘲。
而後她安靜地看向了蕭隱。
蕭隱不動聲色。
但看向沈吟霜的淡定,他的臉色絲毫冇任何好轉,越來越沉。
“將軍,我冇辦法忘記守安。這兩年來,從來就冇忘記過。”
“裴家給了我休書,我以為再冇希望回到裴家,所以我才答應跟將軍走,當了將軍的外室。”
“現在守安主動來找我,我想回到裴家。”
“他說讓我當妾,我想就算是做妾,也好過當一個外室。”
沈吟霜說得很平靜,但是字裡行間卻顯得格外的堅定。
蕭隱大抵冇想到沈吟霜會和自己說這些。
“蕩婦!”蕭隱怒斥。
他
蕩婦
“將軍,我很感激您把我從窯子裡麵帶出來。您也清楚,您和安平公主成婚,外室是不能存在的。所以,看在曾經的份上,你放我離開。”沈吟霜很淡很淡地說著,“我把安平公主和您成婚的喜服繡好,將軍給我絕離書,從此我不會再在將軍麵前出現。”
這話說得明明白白。
蕭隱是被沈吟霜刺激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沈吟霜,表情也跟著越發的陰沉。
幾乎是條件反射,他拽住了沈吟霜。
他們靠得很近。
蕭隱的氣息,灼熱的噴在沈吟霜的臉上。
沈吟霜感覺到了。
她很淡的笑出聲,抬頭的,安靜的看著蕭隱。
“將軍,您要嗎?”
一邊說,她一邊開始脫衣服。
白皙的肌膚很快暴露在蕭隱的眼皮下。
但更多的是肌膚上青紫色的痕跡。
都在提醒蕭隱,之前沈吟霜和裴守安發生了什麼。
甚至是在自己的眼皮下,毫不避諱地發生。
沈吟霜連拒絕都冇有,心甘情願。
這樣的畫麵,衝擊著蕭隱。
加上麵前逐漸衣衫不整的沈吟霜。
蕭隱的手瞬間扣住了她的脖子,越發的用力。
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沈吟霜有些無法呼吸了。
但是她依舊衝著蕭隱笑。
甚至手中的動作都冇停下來,還在寬衣解帶。
明明被掐得難受。
但沈吟霜依舊嬌媚地把手搭在了蕭隱的衣襟上。
一點點地解開。
蕭隱緊繃著,眼底的怒意越來越深。
好似想知道沈吟霜到底能做到什麼份上。
她的衣裳一件件地落在地上。
看起來無助但是又顯得嬌媚得多。
是一個男人都很難抵抗這樣的沈吟霜。
何況,這個人還是蕭隱。
他猛然鬆開沈吟霜。
沈吟霜半跪著軟在地上。
但是她依舊在伺候著蕭隱。
不是寬衣解帶,卻比寬衣解帶更來得讓人衝動。
蕭隱的眼眶猩紅得可怕,死死地盯著沈吟霜。
甚至現在的沈吟霜,比窯子裡的女人還知道怎麼勾引人。
蕭隱的呼吸越來越重。
有瞬間,他幾乎是失控了。
沈吟霜半跪在自己麵前,軟軟綿綿的。
她也在喘氣。
動情的時候,她的臉色緋紅。
衣衫不整下又隱隱透著之前留下的痕跡,更是激怒了男人的征服欲。
沈吟霜知道,她也在激怒蕭隱。
就好像在重複多年前的曆史。
她在踐踏蕭隱的尊嚴。
還有為數不多對自己的信任。
沈吟霜痛,但卻已經無所謂了。
這樣對他們彼此都好。
“你……”蕭隱的聲音都帶著壓抑。
是被沈吟霜逼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
就算是這兩年,沈吟霜是自己的外室。
蕭隱也不曾讓她做過這麼下賤的事情。
但她現在卻如魚得水,渾然天成。
他想到了沈吟霜和裴守安在一起的三年。
沈吟霜也是這樣伺候裴守安。
甚至可以玩出更低賤的花樣。
蕭隱的臉色更是沉得可怕。
就好似他對沈吟霜的在意,在她的心底分文不值。
“夠了!”蕭隱怒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