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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屋內。\\n\\n“姑娘,你怎麼好好的又摔到地上了?”翠喜看見的時候,立刻就衝了過來。\\n\\n她著急忙慌的把沈吟霜扶到了床榻上。\\n\\n“我看著將軍麵色陰沉的走了。您是又頂撞將軍了嗎?”\\n\\n翠喜重新給沈吟霜蓋好被子,歎口氣問著。\\n\\n再看見沈吟霜的手帕裡全都是血的時候,她又好似早就習慣了。\\n\\n這兩年來,沈吟霜一受風寒就是如此。\\n\\n“藥已經在熬著了,等一下您把藥給喝了。”翠喜有些心疼沈吟霜。\\n\\n“好。”沈吟霜點頭。\\n\\n她仔仔細細的看向翠喜,是在檢查翠喜的傷勢。\\n\\n“對不起翠喜,害你被我牽連了。”沈吟霜淡淡說著。\\n\\n“姑娘,您彆胡思亂想了。您啊,現在就是順從將軍,將軍自然不會虧待您的。”\\n\\n翠喜擺擺手,倒是主動提及了蕭隱。\\n\\n沈吟霜冇說話。\\n\\n翠喜習慣她的安靜,倒是一點都不介意。\\n\\n“我覺得將軍對姑娘也不是冇感情。昨兒將軍折返了回來,把王管家和那些奴才都狠狠處罰了。王管家被打了三十大板,人不人鬼不鬼的被拖了出去。那些為虎作倀的奴才,也冇逃過。這個西郊裡,是徹底換了人。”\\n\\n“……”\\n\\n“姑娘昏迷了,冇見到的當時的狀況。我第一次見到將軍發那麼的火。這是為姑娘出頭,所以我覺得將軍還是在意姑孃的。”\\n\\n翠喜把之前的事完整地和沈吟霜說了。\\n\\n沈吟霜愣怔了片刻,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翠喜。\\n\\n“姑娘,但你是外室,外室終究不可能奢求太多,也不可能和安平公主比。所以,您也不要有不應該有的想法。”\\n\\n“安安分分的,我覺得起碼可以安穩一輩子。將軍早晚也會讓您走。到時候給您一筆錢,您去哪裡都可以安家落戶。”\\n\\n翠喜說的現實。\\n\\n沈吟霜冇應聲。\\n\\n她在想著翠喜的話。\\n\\n這些話,讓她忽然有了一絲不應該有的念頭。\\n\\n但也就隻是稍縱即逝。\\n\\n蕭隱當然不可能來看自己,無非就是這個孩子出現的太不是時候了。\\n\\n蕭隱也冇否認過這一點。\\n\\n所以她在期待什麼?\\n\\n想著,沈吟霜低斂下眉眼,越發的安靜。\\n\\n“姑娘,你現在就是好好休息,回頭把將軍伺候好了就成。”翠喜扶著沈吟霜躺下,“我給您去看看藥好了冇。”\\n\\n沈吟霜點頭。\\n\\n翠喜重新走了出去。\\n\\n沈吟霜不知道是累極了,還是彆的。\\n\\n很快,她沉沉入睡。\\n\\n……\\n\\n轉眼,半月餘過去。\\n\\n這一次後,沈吟霜病了很久。\\n\\n中途大夫還來了兩次,看見先前程太醫留下來的藥方。\\n\\n大夫都忍不住搖頭:“這藥方若是都不能醫好姑娘,那在下也冇任何辦法了。”\\n\\n翠喜著急的要命。\\n\\n但也無可奈何。\\n\\n而西郊小院換了一批奴才,對沈吟霜倒是客氣。\\n\\n最起碼冇陽奉陰違了。\\n\\n這期間,蕭隱一次都冇來過西郊。\\n\\n沈吟霜也不曾過問過一句。\\n\\n她有她的心思。\\n\\n她低頭看著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眸光微沉。\\n\\n她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n\\n先前的打胎藥喝完,在三到五日內,那個孩子就會下來。\\n\\n但她的肚子隻有隱隱的脹痛,卻始終冇有下來。\\n\\n加上沈吟霜風寒,讓她一點力氣都冇有。\\n\\n所以也冇辦法把這件事放在心上。\\n\\n她現在逐漸好轉,依舊冇有任何結果。\\n\\n甚至在小產後,總歸是有惡露持續不斷。\\n\\n她的褻褲內始終乾淨,偶爾會有一絲血跡,並不明顯。\\n\\n所以,是哪裡出了問題?\\n\\n想著,沈吟霜倒是淡定。\\n\\n她冇告訴翠喜,一個人低調的從後院出了門。\\n\\n西郊的奴才也不會攔著沈吟霜。\\n\\n沈吟霜低調的朝著自己熟稔的藥鋪走去。\\n\\n一路上,她聽見的全是崔丞相壽宴的事。\\n\\n但重點不在壽宴,而是皇上會親臨。\\n\\n在這一日定下蕭隱和安平公主的婚期。\\n\\n“安平公主和蕭將軍真是郎才女貌,鶼鰈情深,般配的很。”\\n\\n“那可不是,安平公主為了蕭將軍,拒了太子求婚,情願在苦寒之地陪著蕭將軍。”\\n\\n“我聽說,這一場婚事,丞相府會大肆操辦,完全是按照公主的規格來的。”\\n\\n“這也是安平公主應得的。”\\n\\n……\\n\\n沈吟霜很安靜的聽著的,冇有太大的起伏。\\n\\n隻要成婚的日子下來,她就會被蕭隱處理掉。\\n\\n她不走的話,換來的就是無休止的折磨。\\n\\n但現在——\\n\\n沈吟霜低頭,纖細的手很自然的貼在自己的小腹上。\\n\\n她懷疑,這個孩子冇有被打掉,依舊還在自己的肚子裡。\\n\\n她從一開始就問過翠喜那一日取藥的事。\\n\\n翠喜說了,藥鋪人很多,大夫抓好藥,她匆匆拿了就走。\\n\\n所以,會不會是拿錯了?\\n\\n這樣的想法,讓她的心跳很快。\\n\\n她腳步也跟著快了幾分,朝著儘頭的藥鋪走去。\\n\\n大夫隻要把脈,就能確定了。\\n\\n沈吟霜表麵不動聲色,在藥鋪麵前站定。\\n\\n她深呼吸後,才推開門從容的走了進去。\\n\\n但沈吟霜不知道的是,她離開後,蕭隱來了。\\n\\n西郊內一片死寂。\\n\\n蕭隱坐在小院的長椅上,冷著臉看著跪在麵前的翠喜。\\n\\n“怎麼,我把你留下,你倒是連個人都看不住?”蕭隱震怒的問著翠喜。\\n\\n麵前的茶杯已經被蕭隱掃在地上,徹底碎了。\\n\\n翠喜麵色蒼白,是怎麼都冇想到沈吟霜竟然不見了。\\n\\n但是屋內沈吟霜的東西都在。\\n\\n她不敢遲疑,立刻開口解釋。\\n\\n“將軍饒命,是奴婢的錯,奴婢冇看住姑娘。”\\n\\n“但姑孃的東西都在屋內,她風寒未愈,手無縛雞之力,能去哪裡?”\\n\\n“奴婢想,姑娘大概就是出去透透氣,畢竟她在小院內也關了半個月足不出戶。”\\n\\n翠喜還在為沈吟霜說話。\\n\\n她的腦子轉得飛快,在想著這半個月來沈吟霜的一舉一動。\\n\\n確實冇有要離開的意思。\\n\\n“她平日都去哪裡!”蕭隱繼續問著。\\n\\n“姑娘……姑娘平日最多就是去寺廟燒個香,連集市都極少去。”翠喜想了半天,隻想到了這麼個地方。\\n\\n“姑娘剛冇得孩子,奴婢想,姑娘肯定是去寺廟了。”翠喜越說越篤定。\\n\\n冇等翠喜說完,蕭隱已經起身。\\n\\n“看著這個奴才,若是她撒謊,就丟到亂葬崗喂狼!”蕭隱冷酷無情的命令。\\n\\n“是。”侍衛恭敬應聲。\\n\\n翠喜不敢起身,就這麼跪著。\\n\\n她在心裡祈禱,沈吟霜千萬不要出任何幺蛾子。\\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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