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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
轟——
盛明妜的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記驚雷。
臉色瞬間煞白,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不對!
早上她出門時,親手給小寶裹上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雲錦繈褓,邊緣繡著金色的並蒂蓮。
可現在,小寶身上蓋著的,卻是一件牙白色的素緞繈褓!
顏色極其相似,若不細看,根本分辨不出來!
“彩蘭!”
盛明妜的聲音陡然拔高,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淒厲。
“誰動過小寶的繈褓?!”
彩蘭嚇了一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娘娘奴婢一直守在門外,寸步未離啊!期間隻有奶孃進去換過一次尿布,暗衛也盯著的”
盛明妜渾身發抖,雙手顫抖著伸向那個繈褓。
就在這時,一隻寬厚滾燙的大手,從身後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怎麼了?”
赫連玨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男人剛下朝,身上還穿著玄色五爪金龍朝服,帶著一身凜冽的寒氣大步跨了進來。
看到盛明妜煞白的臉色和發抖的身體,赫連玨眼底的戾氣瞬間炸開。
“赫連玨”
盛明妜轉過頭,眼眶紅得滴血,指甲死死掐進男人的手背裡。
“繈褓被換了有人動了我的兒子!”
赫連玨瞳孔驟縮。
他反手一把將盛明妜拉進懷裡,死死按在自己堅硬的胸膛上。
“郭威!封鎖長信宮!連隻螞蟻都不準放出去!”
暴君的怒吼聲震得殿內的窗欞都在發顫。
赫連玨單手摟著盛明妜,另一隻手極其小心地挑開了那個牙白色的繈褓。
繈褓裡,小寶依舊睡得安穩。
但在繈褓的夾層裡,赫連玨摸到了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針尖泛著幽藍的光,顯然淬了劇毒!
若是小寶翻個身,這根針就會悄無聲息地紮進他嬌嫩的皮肉裡,神仙難救!
盛明妜看著那根毒針,雙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
極度的恐慌和後怕,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
“冇事了冇事了。”
赫連玨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到軟榻前坐下。
他將她緊緊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沙啞得厲害。
“朕在這兒,兒子冇事。”
盛明妜窩在他懷裡,身體控製不住地戰栗。
她死死揪著男人的衣襟,眼淚無聲地砸在他的龍袍上。
她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可唯獨這個孩子,是她兩輩子加起來,最碰不得的逆鱗。
赫連玨心疼得要命。
他捧起她的臉,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男人的吻滾燙而急切,帶著安撫的意味,從她的眉眼,一路吻到她的紅唇。
“彆怕,明妜,彆怕。”
他貼著她的唇,呼吸粗重,眼底是毀天滅地的殺意。
“朕今晚就去把壽康宮給平了。敢動朕的兒子,朕要她們全部淩遲處死!”
盛明妜閉上眼,迎合著他的吻。
在男人霸道又溫柔的安撫下,她眼底的恐慌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比毒針還要狠毒的殺意。
“不。”
盛明妜推開他,狐狸眼裡閃爍著嗜血的冷光。
“淩遲太便宜她們了。”
她反手勾住赫連玨的脖頸,眼尾的硃砂痣妖豔欲滴。
“陛下,臣妾要讓她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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