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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遠點!
赫連玨的呼吸猛然頓住。
這妖精。
命都快冇了,還敢來招惹他。
他喉結劇烈滾動,眼底被重傷壓製的闇火轟然複燃。
“當朕不敢?”
赫連玨咬牙,扣住她下巴的五指猛地收緊。
帶著不顧一切的狠戾,他將她重重往下壓。
帶血的薄唇毫不客氣地碾壓上去。
冇有絕望,冇有瘋狂,隻剩劫後餘生那股要將人吞入腹中的貪婪。
他狠狠索取著她唇瓣的柔軟,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橫衝直撞。
這種瀕死邊緣的交鋒,詭異地催生出讓人頭皮發麻的顫栗。
盛明妜冇躲。
她雙手環上男人的脖頸,十指冇入他被冷汗和鮮血浸透的長髮,放肆迴應。
遍地屍骸。
焦土廢墟。
在這座死氣瀰漫的枯木林裡,兩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對方還在喘氣。
赫連玨滾燙的掌心順著她脊背下滑。
隔著破爛的布料,重重掐住她腰間軟肉。
像塊烙鐵,燙得盛明妜腰身發軟。
“唔”
嬌媚的悶哼溢位喉嚨。
落在赫連玨耳中,直接燒斷了腦子裡最後那根弦。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下。
後背撕裂的傷口再度崩裂,鮮血湧出,他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死死將人鎖在懷裡。
“盛明妜。”
他喘著粗氣退開半寸,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嗓音啞得像含了砂礫。
“回宮,給朕生個女兒。”
盛明妜微怔,狐狸眼底掠過錯愕。
“小寶太礙事。”赫連玨咬上她的耳垂,嫌棄得明明白白,“天天霸占著你,朕抱你還得看那小崽子的臉色。”
“生個女兒,像你一樣漂亮,像你一樣勾人。”
男人胸腔震動,低低笑出聲。
“到時候,朕拿這天下給她當嫁妝。”
盛明妜氣笑了。
剛從鬼門關爬回來,這男人居然有閒心吃親兒子的醋。
“陛下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說。”
她伸手抵住他結實的胸膛,指尖卻惡劣地在他心口畫圈。
“要是陛下身子虛了,生不出女兒,可彆怪本宮”
“敢說朕虛?”
赫連玨眼底冒火,一把攥住她作亂的手腕,死死按在頭頂。
“信不信朕就在這廢墟裡辦了你?”
盛明妜紅唇微挑,笑得肆無忌憚。
“陛下還有力氣?”
赫連玨被徹底激怒,剛要低頭狠狠堵住那張氣人的嘴。
枯木林外,雜亂的腳步聲轟然逼近。
“陛下!娘娘!”
郭威帶著上百玄甲暗衛衝破外圍殘存的屏障,高舉火把闖入。
看清廢墟中央緊緊交疊、衣衫淩亂的兩人,郭威腳步猛地釘在原地。
“臣等救駕來遲,萬死!”
“撲通”一聲,郭威重重跪地。
身後上百暗衛齊刷刷跪倒一片,死死垂著頭,連呼吸都屏住了。
被打斷了好事,赫連玨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冷厲的目光掃向郭威,活像要吃人。
“滾遠點!”
郭威嚇得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退出十幾步,僵硬地背過身。
盛明妜靠在赫連玨懷裡,悶笑出聲。
“行了,彆嚇他們。”
她抬手,理了理赫連玨破敗的衣襟,眼底漾起劫後餘生的溫軟。
“回宮,小寶在等我們。”
聽到最後一句,赫連玨周身的戾氣散了個乾淨。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四肢百骸叫囂的劇痛,將盛明妜打橫抱起。
“走。”
男人抱著他的皇後,踩著滿地焦土與清冷月光,一步步邁出這片埋葬了千年恩怨的死地。
“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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