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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黃粱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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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粱美夢？
紅衣女人的動作卡住了。
那雙手已經舉到了頭頂，血霧成的無數把尖刀正對著赫連玨的大腦。可聽了這句話，她那張僵死的麪皮猛地向內扯了一把。
“你懂什麼”
尖厲的女聲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帶著千年的空寒。
“本宮怎麼會不懂。”
盛明妜往上一揚脖子，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上毫無懼色。
她把自己鮮血淋漓的手拉起來，送到紅衣女人的眼皮底下。
“這上麵流的，也是你給下的那扣血脈。前世我被人當狗賣，活生生被人掏空了肚皮；今生你在地下當我，又是這第五家的一群老鼠挑的針引。”
盛明妜笑得眼裡溢位了淚光，那是兩輩子嚥下去的苦膽和鐵鏽。
“咱們這身上流著同一份血的女人，一千年了，從來冇被人當成人看。”
“都是替他們那塊破江山當墊腳石的傻子！”
紅衣女人的身體劇烈搖擺起來。
周圍那些蓄著死氣的尖刀開始變得透明、渙散。
“不過是個墊腳石不過是個用完了的擺件”紅衣女人把手按向自己的腦袋，血水混著眼淚往外淌。
就是這幾個字！
千年前那群圍在祭台邊吃肉喝酒的老東西，從來冇拿她正眼看一次！
“你把本宮抽乾了，能還給你千年前的那一腔清白嗎？”
盛明妜再前進一步，哪怕腿軟得隻能藉著赫連玨從後麵遞上來的大掌發力，她還是站得筆直。
“換了我這條命，你走出去，在後世人的嘴裡，依然個不生不滅、連姓名都冇留下的孤魂野鬼！”
話音如錘，字字見血。
紅衣女人張大了嘴，連一絲尖叫都發不出來。
她痛！
那一刀割開喉管的時候她冇喊，因為她以為自己在救民；可一千年過去，她到底連個名字都成了被扔在土裡的爛骨頭！
“想得個明白了？”
盛明妜斂掉全臉的笑意，眼尾紅痣被夜色襯出了驚心動魄的定力。
她伸出一隻帶傷的手，遙遙指向天上。
“本宮今天在這裡給你一句準話。”
女人的聲線很啞，可冇有一絲猶疑，乾淨、清晰地落在這片絕地。
“你把那道鎖命的線收了。讓本宮跟這暴君活著回宮！”
“隻消本宮一天做著大啟的皇後，這朝堂上、這萬萬人的正史裡麵，本宮派人，一筆一劃給你重脩金身，正你真名！”
赫連玨在背後，眼神沉悶地看著他的女人。
他冇插一句話。
那隻搭在她跨腰處的手，不自覺地又重了三分。
這個妖精，不僅能殺人，這副膽色，真是能把千年的鬼魂給吃進肚皮裡去！
“你”紅衣女人的虛影開始往裡崩塌。
“本宮不僅要把你的名聲從那些汙泥坑裡徹底洗乾淨。”
盛明妜一字一轉，狠狠擲在青石地上。
“那間吃人的地宮，那處連著你和我身上的無名鬼咒——本宮回去便著人一把大火，全給燒乾淨！”
“第五家想做千鞦韆代的黃粱美夢？”
“本宮這就讓他們這一支，連帶這個千年的換命大陣，在今天這片土裡，統統斷子絕孫，除惡務儘！”
“永遠——不用再有一個咱們血脈的女人，為這一群冇臉的狗東西，流半滴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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