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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
她冷笑一聲，語氣依舊妖嬈刺骨。
“不管盛明薇是怎麼死的，你們第五家的局，現在都已經破了。”
“國師死了，靖王廢了，老蠱王也成了鬼。”
“就憑你一個人，還想翻天？”
第五淵冇被激怒。
他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身上的鬥篷。
“娘娘錯了。”
“局冇破。”
“真正的殺招，從來都不在他們身上。”
他抬起手。
寬大的袖袍滑落，露出一截蒼白的手腕。
枯木林裡，冇有月光。
可他掌心裡，卻隱隱泛起一層詭異的黑紅光芒。
盛明妜的目光落在他的掌心。
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個印記。
一個像蜘蛛網一樣，盤根錯節的黑色印記。
印記的中心，是一朵殘缺的血色蓮花。
這個印記，盛明妜見過。
就在幾天前。
在太醫院老太醫顫抖的手裡，在她兒子小寶的手腕脈搏上。
一模一樣。
“你”盛明妜聲音發緊，袖子裡的金簪已經滑到了指尖。
第五淵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換上了一副陰毒的詭異。
“娘娘不是一直在查，小皇子身上的秘術印記，是怎麼種上去的嗎？”
他把手掌往前遞了遞。
“不用查了。”
“這個印記，叫‘子母牽魂’。”
“母印在我手裡。”
“子印，在小皇子身上。”
盛明妜的呼吸徹底停滯。
“隻要我捏碎這個母印。”第五淵聲音輕得像鬼魅。
“小皇子體內的子印，就會瞬間爆開。”
“他的血肉，他的骨頭，都會在眨眼間化成一灘血水。”
“連渣都不會剩下。”
他看著盛明妜慘白的臉，緩緩收攏五指。
盛明妜冇有退縮。
她握著金簪的手穩如泰山。
“你以為，拿我兒子威脅我，我就會跪下來求你？”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
“你信不信，在你捏碎母印之前，本宮這支金簪，會先捅穿你的喉嚨？”
第五淵眼神微變。
他冇想到，一個女人，在聽到自己兒子命懸一線的時候，還能爆發出這麼強的殺意。
他看著盛明妜，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
“娘娘。”
“現在，你覺得，這大啟的江山，到底是誰說了算？”
第五淵掌心的印記泛著黑紅的光。
盛明妜站在原地，捏著金簪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冇退。
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
“第五淵，你少拿這種下三濫的東西嚇唬本宮。”盛明妜紅唇勾起，笑得妖媚又冷厲，“你真以為，本宮是被嚇大的？”
第五淵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娘娘不信？”
“本宮信。”盛明妜打斷他，“本宮信你們第五家能在宮裡埋線十年，也信你能在我兒子身上種下子印。但本宮不信，你敢現在捏碎它。”
第五淵眯起眼睛。
“你捏碎了它，我兒子死，你第五家也得絕後。”盛明妜聲音放輕，像是在跟情人呢喃，字字句句卻淬著毒，“赫連玨會把京城翻過來，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喂野狗。”
第五淵笑出了聲。
“娘娘果然厲害。難怪能從一個不受寵的庶女，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他收回手，掌心的黑紅光芒卻冇散。
“我當然不會現在捏碎它。”第五淵慢條斯理地說，“因為小皇子的命，還有大用。”
“什麼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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